沈天就這麼跟雲汐對峙著,雲汐的心中也是慢慢的委屈,自己明明都是為了沈天著想,為何他就是非要一意孤行呢?
“沈師兄,你可知道……你可知道你自己的重要性,即便是沒有這些情報,咱們還可以繼續抓舌頭,為何非要保這個林桓不可呢?”
雲汐的話音裡,已經帶著些哽咽了,而沈天聞言則是緩緩說道:“雲汐,我知道你們擔心我的安危,但是要知道,林桓此人是難得可以找到的可靠的內應,為了這樣的潛力股,我還是願意賭上性命一試的,而且,我自認為還是有很大的把握的,至少我的自保能力是完全可以應付的來的,所以,請你相信我雲汐。”
雲汐見沈天還是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沈師兄,我……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說了,我這就去將大師兄請回來,我們三個,再重新合計一下吧。”
說罷,雲汐便向雲承所在的位置去了。
半晌,兩人匆匆趕了回來,看到沈天還在原地等待,雲承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沈師弟,一路上雲汐已經給我大致說了你的計劃,你當真要與那林恆一起去面對那誰都沒有見過的千年蛟龍嗎?”
見雲承開門見山的問了,沈天也是回應道:“不錯,我是打算這樣做,難道大師兄你也要攔阻我嗎?”
雲承聞言眉頭一皺,緩緩說道:“按理說,我作為大師兄,是必須勸阻你這種胡鬧的行為的,要知道,正如雲汐所言,你存在的意義要遠遠大於一個眼線,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三思而後行,畢竟這個決定實在是太過草率了。”
沈天見雲承的態度並沒有雲汐那麼激烈,也是緩緩說道:“對不起大師兄,我……我還是想要堅持自己的計劃,畢竟林桓此人對於我們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有他在,我們能夠得到的訊息十分關鍵,而且,覆天教的人似乎也開始關注到他了,我總覺得,他在今後,一定能夠成為一柄我們插入敵人胸膛的利刃!”
雲承見沈天如此堅持,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回來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思考著,雖然那個千年蛟龍我們是無法預估的,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只要我們四人協同聯絡,環環緊扣,應該還是能夠最大顯得的保障你的安全的。”
雲汐聞言一怔,隨即說道:“大師兄,怎麼……怎麼連你也同意沈師兄的計劃了,他……哎,我看你們兩個都瘋了,瘋了!”
見雲汐如此焦急,雲承也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雲汐,你先莫要慌張,我之所以敢讓沈師弟執行他的計劃,自然是有安排的,你先靜下心來,聽一聽我的籌劃,若是還覺得我的籌劃有問題的話,那咱們再行商議可好?”
雲汐聞言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哎,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斷大師兄。”
雲承見雲汐的心態已經平復了不少,也便笑著說道:“很好,沈天,你再將你的計劃與我複述一遍,我看看與我想象中的差別大不大。”
沈天聞言便將自己的計劃簡要的又告知了雲承一遍。
雲承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恩,與我想象中的大致相同,在這個計劃大方向不變的情況下,我提出兩點意見。第一,我和雲汐也要參與進來,不過,我們是以五行魔宮的身份。一旦盆地最深處的探查開始,王關明和付三山二人,勢必會親臨現場,從安全距離內觀察著你們的一舉一動。此刻,我會作為木魔宮的人,突然對他們發難,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走,至少是讓這兩大戰力脫離他們原本所在的位置,為雲汐接下來的接應工作創造條件。”
沈天聞言也是緩緩說道:“師兄的心思果然細膩,如今五行魔宮本就與覆天教不睦,這個時候忽然跳出來壞他們的好事,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我以為師兄你不如說自己是水魔宮之人,這樣似乎更加合理一下,畢竟之前王關明就已經擔心過水魔宮會對此次行動造成的衝擊了。”
雲承聞言則是擺了擺手,說道:“不可,即便只是假扮而已,也不能夠假裝一個自己完全不瞭解的角色。畢竟我們都是進入過木魔宮的人,並且與木魔神和木頭人這樣的木魔宮首腦人物都有過接觸,一旦與對方發生必要的言語衝突時,不至於第一時間就露了餡兒,這樣,也是對你和雲汐最大的保護。”
沈天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師兄說的是,方才是我有些想當然了,裝作是木魔宮的人,也更加能夠有出其不意的,至於雲汐應該如何行動,還要請師兄繼續賜教了。”
見沈天理解了自己的安排,雲承也是應道:“至於雲汐,你要做的很簡單,那便是在那個所謂的千年蛟龍出現的時候,立即現身幫助沈天和林桓逃離,按照付三山所說的,只要是林桓可以將那蛟龍‘餵飽’即算他完成了任務,你們三個能否逃離,根本就不在他們的計劃之內,所以他們當下必定不會關注,如此一來,有了雲汐的輔助,我相信你們兩個配合之下,要救出一個林桓並且自保,還是十拿九穩的。畢竟有這麼多墊背的在,那蛟龍第一時間,應該也不會將你們三人截住。即便是出現在最壞的情況,我想有你們二人在,彼此應該也能夠有個照應。”
雲汐聞言也是沉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個辦法……我是認同的,只是,我只有一個疑問,那便是一旦蛟龍出現,王關明和付三山的注意力勢必會被吸引到蛟龍身上,這時候,我們三人怕是一定會暴露的,這才是有違沈師兄初衷的一點啊。”
雲承聞言則是笑了笑,說道:“你們可不要忘了,蛟龍的出現,極有可能會伴隨著神鼎出世,而且,我的計劃,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