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聽聞凌虛子等人正在天劍閣內議事,也是合手說道:“兩位師弟,眼下諸位師叔師伯都在大殿內議事,我們若是此刻叨擾,會不會有些冒失了。”
兩個小弟子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師傅已經吩咐過了,只要是極仙閣的師兄們到了,隨時可以覲見,不需要另行通知,師兄師姐,你們跟我來吧。”
說罷,沈天三人便跟隨著小弟子來到了天劍閣外。
一路上,三人的身姿也是引得天劍門眾人紛紛側目,尤其是他們看到雲承時,也是議論紛紛,畢竟和沈天與雲汐相比,雲承早在十年前便已經聞名修真界了,此番他能夠親自前來,也是大大出乎了許多天劍門弟子的預料。
來到天劍閣門外,小弟子也是將極仙閣眾人拜山的請求高聲喝了出來。
不多時,天劍閣內便傳出了凌虛子的聲音。
“諸位師侄快快請進。”
三人聞聲便推門而入,進入了天劍閣之中。
來到大殿之內,沈天仔細打量了一番,其實除去凌虛子之外,也就只有天劍門的兩個長老在,而且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已經與凌虛子商議完畢,將要離去了。
果然,見沈天等人來到,那兩個長老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天劍閣。
偌大個天劍閣之中,便只剩下了凌虛子與沈天等三人了。
凌虛子見雲承果然如約前來,也是緩緩說道:“三位師侄遠道而來,著實是辛苦了,我已經命人收拾出了房間,備好了飯菜,還望三位師侄莫要嫌棄我天劍門照顧不周才是。”
雲承聞言趕忙上前一步,合手說道:“師伯哪裡話,我們都是都是小輩,怎敢挑師伯您和天劍門的不是,若思被我師傅知道了,怕是要罰我們禁足的。”
凌虛子聞言笑了笑,說道:“雲師侄言重了,本以為幾位師侄過些天才能趕到,故而我們準備的也是有些倉促,不過既然幾位師侄不棄,我也不再多說甚麼了,我們直奔主題可好?”
雲承聞言應道:“全憑師伯安排。”
凌虛子見狀也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此番請諸位師侄前來,是為了南疆一股新興勢力,名喚五行魔宮之事。這五行魔宮地處南疆腹地,如今規模如何還未嘗可知,我們天劍門已經派出了不少精銳先去調查,但是近一段時間一來,覆天教的活動如此頻繁,我也不敢讓門下所有得力的弟子全部離開天劍山,故而才需要幾位師侄馳援,幾位師侄,可莫要怪我天劍門惜力啊。”
沈天聞言也是應道:“師伯言重了,南疆諸多事宜全仰仗貴派負責,我們作為八大門派之一,遇到如此棘手的問題時,自當是貢獻一份力量的,只不過,晚輩還有個問題想要冒昧一問,不知師伯可否應允?”
凌虛子聞言一怔,隨即說道:“自然可以,沈師侄但說無妨。”
沈天聞言笑了笑,說道:“多謝師伯,我只是好奇,為何其餘六大門派並未得到通知,偏偏是我極仙閣最早得知了南疆諸事呢?”
沈天此言一出,凌虛子的面色也是難看了不少,雲承似乎也沒有想到,沈天竟然敢問出如此“失禮的問題”,急忙說道:“師伯您且恕罪,沈天師弟他不是這個意思。”
凌虛子這種用慣了陽謀的人,對於沈天的冒犯又怎麼會放在心上。
“問的好,這個問題我想我應該是可以回答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目前來看,除去極仙閣之外,其他門派並不能夠拿得出像樣的隊伍進入南疆,換句話說,能夠在未來對我天劍門第一門派的位置產生影響的人,現在便都在這裡了。”
見凌虛子也算是坦誠,沈天也是合手說道:“私以為,蓬山嶼應該也能夠算得上一份吧。”
凌虛子聞言冷笑了一聲,說道:“雖然蓬山嶼地處東海,但是他們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南疆另外一處屏障附近,若是魔族人從那裡發難,也只有蓬山嶼可以與之抗衡,我不能因為調查的緣故,便讓東海一側完全放空,如此解釋,你可還能明白啊沈師侄?”
沈天聞言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師伯思慮周全,自然是我所不及的。”
凌虛子見沈天已經沒有其他問題了,便繼續說道:“如果各位師侄都沒有甚麼問題了,我便接著說下去了,此番,我們要進入南疆調查的物件,是新晉勢力,五行魔宮。雖然他們已經與我們取得了一定的聯絡,不過我們目前對於他們的瞭解卻是少之又少的,如此敵在明我在暗的情況,即便是他們願意與我們聯手,我想也是大家都不願意面對的。所以,尋找木魔宮和木魔神的任務,便要交託到你們三人手中了。”
雲承聞言則是問道:“這任務我們三人自然是願意接下的,只是……晚輩對於這五行魔宮還有些疑惑,望師伯可以解答。”
凌虛子聞言應道:“雲師侄你但說無妨。”
雲承聞言應道:“所謂五行魔宮,可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來命名的?”
凌虛子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自然如此。”
雲承則是繼續問道:“那麼……他們可還有個總指揮或是盟主甚麼的在,就像是師伯您在我們八大門派之中的位置一樣?”
凌虛子聞言緩緩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在那個火魔神給我的信中,提到了水魔宮的水魔神是他們五魔宮之公認的第一高手,並且,火魔神還請求咱們在事情之後將起剷除,故而,可想而知,這個水魔神,應該便是他們之中的地位最高之人,至於他們之中卻有沒有像咱們八大門派這樣的盟誓之約,還需要再進一步調查以後才能確定了。”
雲承一邊點了點頭,一邊繼續問道:“原來如此,敢問師伯,不知您或是師弟師妹們可曾見過五行魔宮之人,他們的手段又有何特異之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