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與雲汐二人立即往極仙閣趕去,用了不足三天時間,兩人便回到了子烏山。
見兩人歸來,守山弟子也便回稟了天羽真人,天羽真人並沒有想到兩人這麼快便回來了,立即在大殿之內面見了他二人。
天羽真人見兩人神色匆匆,便急忙問道:“沈天,雲汐,此番天劍門之行,你二人收穫如何?洛凝霜師侄她的傷勢如何了?”
沈天聞言合手說道:“此行還算是順利,洛師妹的傷勢並沒有咱們想象中的那麼嚴重,她目前已然痊癒,只是……只是弟子此番回來,卻是帶回來一個不是很好的訊息。”
天羽真人聞言眉頭一皺,隨即問道:“是甚麼訊息會讓你如此慌張啊沈天?”
沈天聞言緩緩說道:“回稟師傅,南疆有變,覆天教勢力日漸做大不說,近日裡又冒出了一個名叫五行魔宮的組織,似乎實力不在覆天教之下,此乃天劍門掌教凌虛子師伯讓我交給您的手書,還望師傅過目。”
天羽真人聞言一怔,隨即接過了沈天手中的手書,簡單的閱覽了一番,不過,天羽真人的面色也是越發凝重,看樣子,對於南疆之事,天羽真人也是十分擔憂的。
“沈天,對於五行魔宮,你可還有甚麼瞭解?”
天羽真人緩緩說道。
沈天聞言一怔,隨即說道:“僅僅只是在洛凝霜師妹和凌虛子師伯口中得到了一些簡單的訊息,所謂五行魔宮,應該就是各自以金木水火土命名的五個魔宮,其中,最具實力的,是水魔宮宮主水魔神,似乎其餘四魔宮的宮主對其都十分忌憚,據說此人的實力幾乎與覆天教教主不相上下。”
天羽真人聞言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看樣子,南疆魔族經歷了千年壓抑之後,終於全面崛起了,不過,凌虛子道友會第一時間將這資訊告知於我,還是有些令我驚訝的,究其原因,你可還知道為何?”
沈天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弟子不知。”
天羽真人聞言笑了笑,說道:“呵,其實……凌虛子道友能夠將訊息這麼快透露給我們,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沈天。”
沈天聞言大驚,急忙合手說道:“師傅言重了,弟子何德何能啊!”
天羽真人聞言擺了擺手,說道:“你不必過謙,冽風谷一戰後,你在修真界的聲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了。而且,在你身上,凌虛子道友似乎也看到了其他的可能性啊。”
沈天聞言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對不起師傅,弟子……弟子在有些事情上,還是過於張揚了。”
天羽真人聞言應道:“不必如此,你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將八大門派團結起來,共同對付覆天教,來提前終結你口中所說的浩劫,你的聲望自然是越高越好的。”
沈天聞言抿了抿嘴,應道:“可是……此番天劍門竟然點名要咱們極仙閣馳援,不知師傅您是如何想的,我總覺得,凌虛子……他沒安甚麼好心啊。”
一旁的雲汐聞言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一向說話十分有分寸的沈天,竟然會口出如此不敬之語,實在是令人驚訝。
“沈師兄,你剛剛……”
“對不起雲汐,我剛剛失言了,還請師傅責罰。”
沈天緩緩說道。
天羽真人聞言則是擺了擺手,說道:“無妨,你與我的想法大致相同,正如火魔神給凌虛子道友的手書中所寫的一樣,他又何嘗不想利用南疆的力量將我們其他門派的力量逐漸削減呢!尤其是在此次八派會盟之中,凌虛子道友應該已經意識到了,他天劍門一家獨大的局面很有可能會被我極仙閣終結,有這樣的想法,是再正常不過的。”
見天羽真人都這麼說了,雲汐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大家都是修真道友,為何……為何就一定要分出個孰高孰低呢?”
沈天見雲汐神色有些落寞,也是出言寬慰道:“人性便是如此,有些野心家,是絕對不會滿足於屈居人下的窘境的,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般利慾薰心的,至少我極仙閣上下,便沒有這樣的人不是嗎?”
天羽真人聞言則是緩緩說道:“沈天說的對,汐兒,有時候,人性可不是以簡單的常識可以揣測的。好了,先不說這些了,關於南疆之事,我已經決定,答應天劍門的要求了。”
沈天聞言一怔,急忙說道:“師傅,難道……難道真的要我們組成一支隊伍,就這麼進入南疆嗎?”
天羽真人聞言應道:“不錯,我正有此意,對於天劍門而言,我們的態度至關重要,若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極仙閣還選擇放任不管的話,對於南疆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利好,這也是我們最不想看到的,難道不是嗎沈天?”
沈天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師傅說的不錯,若是我們放任不管的話,那我……我來到這裡又有甚麼意義呢?”
天羽真人見沈天終於想通了,也便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所以說,與其糾結於這些,不如放開心情,對於天劍門而言,我們可是是棋子,也可以是隊友,當然,對於我們而言,他們亦是如此。對於南疆腹地而言,他們天劍門的人,也不見得比我們更加熟悉多少,而且,對於你們三人,我也是百分百信任的!”
沈天聞言一怔,隨即問道:“師傅,您的意思是,除了我與大師兄之外,還要讓雲汐也跟著我們一起進入南疆腹地不成?”
天羽真人聞言應道:“自然是如此,以雲汐的能力,是完全足夠與你們共同行動的,還是說,你對她有所質疑嗎?”
沈天聞言急忙擺了擺手,說道:“並不是這樣的,我對雲汐師妹的功法並沒有任何質疑,只是……只是南疆之行實在是太過兇險,弟子實不想讓雲汐師妹涉險。”
雲汐聞言則是急聲說道:“不,我願意與師兄們一同進入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