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馥炎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所疑惑的問題,想來,自己的這個問題也就只有奎木狼可以解答了。
奎木狼聞言緩緩說道:“眼下,我覆天教中,大致可以分為三派。除去主上之外,其餘人各懷心思,與十年前相比,教中的的確確是多了不少不安因素在啊。”
鬼谷生聞言追問道:“西護法,所以說這孟如烈……究竟是屬於哪一派呢?”
奎木狼聞言應道:“如果我的調查沒有錯的話,孟如烈背後的人,應該就是副教主敬木軒,以及東護法心月狐。”
秦馥炎聞言一怔,隨即問道:“副教主……他……他已經閉關了有七年之久,為何會忽然對孟如烈支援有加呢?”
奎木狼聞言應道:“所謂的閉關,不過是換了一種在教中生存的方式罷了。敬木軒此人,心思深沉,而且眼界遠非在副教主一職這麼簡單。”
鬼谷生聞言則是笑了笑,說道:“西護法此言倒是嚇人的很,這副教主大人,莫不是要造反不成?”
奎木狼聞言擺了擺手,說道:“造反?我怕他是沒有這個本事的,只不過,我們也一直搞不清楚,此人究竟在追求甚麼。按理說,此人的功法並不算是決定,當年與南護法鬼金羊交手之際,我曾有幸見識過他的身手。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不過,當日他是否留手了,我也不甚清楚,從他表現出的水準來看,僅僅只能與那隻老山羊持平,與教主的差距,便可想而知了。”
秦馥炎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隻能與羊叔叔持平的話,與主上也可謂是天差地別了。只是,我不太明白,孟如烈與他們之間,究竟有甚麼聯絡呢?”
奎木狼聞言應道:“起初,我也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聯絡,只不過,在一年之前,教中勢力重新劃分之時,我才窺視到了端倪。目前,孟如烈被任命為赤炎堂堂主,隸屬於東護法心月狐之下,我本以為這不過是教主的安排,但後來才知道,此次勢力的調整劃分,並非是由教主出面,而是在副教主敬木軒的操控下完成的。本來,你與你的部眾將會被劃歸到北護法危月燕手下,但是,最終卻遭到了教主的干涉,所以,你的極武堂才能作為個體獨立出來。只是,這一頓操作下來,心月狐手下便如願以償的將孟如烈收歸與自己的控制之下,恐怕孟如烈的行動,有不少都是心月狐授意的吧。”
鬼谷生早就聽說覆天教內部勢力盤根錯節,今日聽到奎木狼描述之後,這才大致上有了一個直觀的理解。
只不過,在這種地方,倒是更加能夠讓自己的才能被激發出來吧。
“原來如此,繞了一個大圈子,孟如烈竟然是與心月狐前輩繫結的,只是……關於心月狐前輩,我也只是有過幾面之緣,並未打過交道,木叔叔,你說她為何會針對於我呢?”
秦馥炎問道。
奎木狼聞言則是笑了笑,說道:“你年輕氣盛,近年來又立下了不少功勞,又極受教主器重,教中早有傳聞,你將會破格成為第五大護法,這些訊息,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秦馥炎聞言嘆了口氣,說道:“我資歷尚淺,怎麼可能會坐上護法的位子,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我倒是沒有在意過的,難道,東護法便是因為這個原因便派了孟如烈針對於我嗎?”
奎木狼聞言笑了笑,說道:“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嗎?”
秦馥炎聞言一怔,隨即說道:“不過是些傳聞而已,東護法竟然會如此在意嗎?”
奎木狼聞言應道:“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成為了覆天教最年輕的護法後,整個覆天教的勢力便要重新開始洗牌,你平日裡又與我和那老山羊交好,一旦五大護髮坐實,心月狐的實力也會被稀釋,此消彼長的道理,我想她是要比你清楚的多的。”
鬼谷生聞言則是和聲說道:“阿炎,我以為西護法所言極是有理,人都是自私的,無論她是教眾也好,護法也罷,每個人都不會甘於自己現在的名位,更何況是走下坡路了。我們極武堂的存在,便是對於她們來說最大的不安因素,所以她出手,我也不覺得驚訝了。”
在終於理清楚了這個中的情況之後,秦馥炎也是長嘆了一聲,說道:“僅僅因為這個,便讓我們丟掉了一個拔除八大門派其一的絕佳機會,而且冽風谷的防備又是八大門派之中數一數二的,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個簡單的道理,難道她貴為護法還不明白嗎!”
見秦馥炎如此憤懣,奎木狼也是和聲說道:“好了小子,這些天,你也辛苦了,我見你和鬼小子兩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些內傷,似乎鬼小子的傷勢還要重一些。在教主召見之前,你們兩人便好好休息吧,天塌了還有我和那老山羊頂著,你們不必擔心。”
說罷,奎木狼也是輕輕的拍了拍秦馥炎的肩膀。
秦馥炎本來還想再說些甚麼,但是還是將話生生嚥了回去。
見秦馥炎的狀態有些低落,鬼谷生也是合手說道:“多謝西護法迴護,那我與阿炎這便回去了。”
說罷,鬼谷生也是引著秦馥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回房之後,秦馥炎便將自己鎖了起來,而鬼谷生也是默默的修煉起了自己的凝血神功。
對於鬼谷生而言,此行倒是意義非凡。
非但讓他知道了覆天教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凝血神功終於得到了足夠的靈魄,神功大成之後,自己的實力也將大幅度提升。正如奎木狼所言,如今的覆天教內部,黨爭即將開啟,到時候,整個覆天教內部都有可能會變成是人間煉獄。
但是,鬼谷生心中也有所顧慮,孟如烈此刻應該已經正式接過了冽風谷“戰場”,他究竟在計劃甚麼,又能夠用沈天這枚棋子掀起多大的風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