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此言一出,冽風谷的兩個小弟子均是一怔。
看樣子,沈天與雲汐二人不過年級與自己相仿,竟然大言不慚的要見代理掌教。
一個年長一些的弟子立即站了出來,喝道:“抱歉,現在正值八派會盟期間,掌教臨行之前安排過了,我們冽風谷自從他離開後便開始閉門謝客,有甚麼事情,等到掌教回來再說吧!”
沈天聞言急忙合手說道:“兩位師兄,我給你們帶來的,乃是關係到咱們冽風谷生死存亡大事的訊息,請務必告知代掌教,若非事出有因,我二人是決計不會如此無禮的!”
那弟子聞言一怔,沒想到沈天竟然說他掌握著關於冽風谷存亡大計的資訊,一時間也是有些慌了神兒。
“你,進去通報一聲,聽代掌教怎麼說。”
兩人低聲交流一番後,那個年紀稍輕的弟子便立即回到了冽風谷谷內。
此刻,冽風谷內正處在波瀾不驚的狀態,代掌教更是掌教寒山的師弟,也是其得力助手寒風。
寒風本是在大殿之內閱覽著寒山前幾日送來的訊息,看到師侄岑過竟然做出了有損師門聲譽的事情時,正是眉頭一皺,而此刻,那小弟子卻匆匆忙忙的衝了進來。
見他如此莽撞,寒風也是冷冷道:“何事如此驚慌?”
那小弟子聞言跪倒在地,合手說道:“回稟師叔,谷口來了兩個自稱是極仙閣的弟子,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掌握著攸關咱們冽風谷存亡的資訊,想要求見您。”
寒風聞言一怔,心想道:極仙閣與冽風谷雖然同屬於八大門派,不過兩派近年來交際日漸疏遠,怎麼會有極仙閣的弟子忽然前來預警呢?
“你們可確認過他們的身份了?他們手中可有天羽真人的拜帖?”
寒風問道。
那小弟子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回稟師叔,這二人身上並沒有攜帶任何書信,只是叫囂著一定要見您才行,著實是有些無禮。”
寒風聞言應道:“甚麼都沒有也敢來咱們冽風谷叫囂,當真是可笑,你去回覆他們,說我們冽風谷如今不見外客,讓他們回去吧!”
接到寒風指令後,那小弟子便迅速返回了谷口處,並且將寒風所言告知了沈天二人。
沈天見寒風不肯讓自己進去,也是再不忍耐,直接拔出了魂殤劍,三下五除二便將看門的兩個冽風谷弟子給制服了。
兩個小弟子沒想到沈天竟然敢直接動手,也是立即拉響了警報。
霎時間,整個冽風谷都被震動了,大殿之內,寒風見谷口處竟然傳來了警報,也是眉頭一皺,看來,這兩個極仙閣的弟子還真是鐵了心要見自己啊!
不多時,冽風谷一眾弟子齊齊出手,將沈天和雲汐二人圍了起來。
沈天見狀直接收起了佩劍,合手說道:“諸位師兄師弟,我二人確實有要事求見代掌教,方才出手,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望諸位能夠通報一聲!”
冽風谷的弟子見狀一時間也是沒有輕舉妄動,畢竟都是八大門派的弟子,雖然沈天無禮在先,但他的態度也還算是不錯,若是這個時候一擁而上去對付他們二人,倒是顯得冽風谷小家子氣了。
果然,沒過多久寒風的指令便傳到了谷口,思慮再三,寒風還是決定見一見這極仙閣的兩個弟子。
沈天聞言長出了一口氣,被冽風谷弟子引著來到了冽風谷主殿。
大殿之內,寒風負手而立,朗聲說道:“不知極仙閣的兩位師侄所為何事,若是你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傷了我門下弟子之事,我一定要與你們極仙閣清算!”
見到二人到來,寒風也是毫不客氣,先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沈天聞言也是合手說道:“方才晚輩出手實屬情急,還望師叔勿怪!我二人此次前來,是想要向您發出預警,覆天教已經發動大軍,向冽風谷而來,估計最晚明天一早就能抵達,還望寒風師叔您能夠帶領師兄師弟們早做準備,莫要被賊人偷襲了!”
寒風聞言大振,沈天口口聲聲說覆天教的人正在大軍壓境,不過這方圓百里之內的崗哨卻沒有傳來任何有外地入侵的訊息,莫不是他們都會隱身術不成。
“一派胡言,我冽風谷境內根本就沒有發現甚麼可疑之人,更不要說這一票大軍了,你分明是信口雌黃藉機挑釁!”
寒風喝道。
沈天聞言則是急道:“寒風師叔,若是我們有心挑釁的話,何必使用如此拙劣的說辭,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隨便找個藉口便可以尋釁。不過,我們二人得到的訊息千真萬確,此番也是一路星夜兼程才在敵人出現之前趕到了咱們冽風谷,還望師叔您明鑑啊!”
見沈天言辭懇切,寒風也是有些動搖,若是此人所言屬實的話,那冽風谷的確是在遭遇著建派以來,最大的危機了。
“你們訊息,又是從何得來的?”
寒風問道。
沈天自然不能說自己的計策是從覆天教堂主孟如烈的口中得來的,想來冽風谷與蓬山嶼距離甚遠,前方的訊息應該還沒有傳回來才是,只得編了個理由,說道:“我們是從蓬山嶼附近探查到了覆天教的行動,為了避免半年前覆天教突襲我們極仙閣的事件再次發生,故而才一路疾馳而來!”
雲汐也是附和道:“是啊寒風師叔,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騙您的必要,覆天教中人行事詭譎莫測,實在是防不勝防,我們極仙閣便是受害者,故而這訊息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聽了兩人的話,寒風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他們兩人的行事魯莽了些,不過的確沒有甚麼動機對冽風谷不利,若事情真如他們所說的那般,掌門師兄不在谷內,萬一強敵來犯,群龍無首之下被人打個措手不及,說不定還真是無法抵擋住覆天教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