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沒想到,這岑過竟然在覬覦覆天教的功法,若是自己私自應允的話,到時候時刻還真是不好處理。
“哈哈,你好大的胃口啊岑過,這個條件,恕我一時間不能夠應允,你在這裡稍待片刻,我要去回稟一下主上。”
黑衣人緩緩說道。
岑過聞言一怔,反問道:“在……這裡嗎?”
見岑過一份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黑衣人也是冷冷道:“這你就不必管了,只好在這裡幫我放風即可。”
說罷,黑衣人便去到了海灘更外圍的地方,不知以何種術法在與他所謂的主上交流著。
半晌,黑衣人也會返回到了岑過身邊,緩緩說道:“主上答應了,只要你能夠成功擊殺洛凝霜,我便會將我覆天教的基本功法傳授與你,並且毫無保留。若是你不信的話,大可以今後跟我回總壇一趟,親眼見證一下。”
岑過聞言大喜過望,這黑衣人的功法著實是玄妙,他看在眼中,更是饞在心裡。
若是有朝一日能夠讓自己習得如此高深的功法,甚麼宮宇、沈天甚麼的,自己都不放在眼裡。
看著岑過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黑衣人也是冷冷道:“不過,這所有的前提都是要你將洛凝霜殺死才能夠作數,明日,我便會通知你行動的是時間以及路線,你可要好好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才行啊。”
說罷,黑衣人轉身便要離去,不過卻被岑過一句話給攔了回來。
“且慢,我想知道,一旦我執行任務之中出現了問題,那……我可不可以去找前輩求助?”
黑衣人自然知道岑過所說的是誰,不過他卻是正色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就是你,不牽扯任何人,你自己如果不能夠獨立完成主上以為你可以的事情,你便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你可知道,沒有存在的價值的東西是甚麼嗎?”
岑過聞言緩緩說道:“我知道,沒有價值的東西,便是垃圾了!”
“你知道便好,明日之事,我希望你能夠不負主上所望,也不要辜負我的佈局。”
說罷,黑衣人便消失在了海灘之上,徒留下岑過一人望著無盡的大海,不知他心中究竟再想些甚麼。
不多時,岑過也是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戶海灘,而這裡,就像是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眼見岑過已經走出去了很遠,墨清也是緩緩的來到了雲承身邊。
“雲師兄,這其中果然有詐,眼下咱們已經得知了這岑過要對洛凝霜師妹動手,你我應該如何是好呢?”
墨清急道。
雲承聞言也是沉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不是你我二人能夠定奪的。不過,眼下的情況已經十分明瞭了,之前洛凝霜師妹中毒之事,罪魁禍首應該也是岑過那剛剛出現過的黑衣人了。只要咱們能夠找到證據,或是抓他們一個現行,那麼,沈天身上的冤屈便能夠不攻自破了。”
雖說這個計劃是好的,但是他們二人都不知道,岑過究竟會在甚麼時候動手,只能先行返回潮汐堂,將調查的事情告知兩位師傅。
深夜,潮汐堂內。
天羽真人和萬海真人依舊在等著兩人折還。
雲承和墨清也是從側門進入了潮汐堂,來到了大殿之內。
見兩人這麼快便回來了,萬海真人也是問道:“怎麼樣,天劍門那邊情況如何了?”
墨清聞言則是合手說道:“回稟師傅,我二人並沒有前往天劍門查探,而是轉了個彎去了冽風谷駐地。”
“冽風谷?你們為何要先去那裡?”
萬海真人問道。
雲承聞言便將兩人的推論告知了萬海真人,萬海真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應道:“不錯,這麼說來,是應該先調查一下岑過,而且,你們兩個應該已經查到了些甚麼了吧。”
雲承聞言合手說道:“不錯,師傅師叔,我們兩個已經找到了岑過身上的貓膩兒了。”
天羽真人聞言一怔,急忙說道:“快,說來聽聽。”
雲承聞言應道:“是師傅,方才,我跟墨師妹二人來到了冽風谷寒山掌教房間外,隱約聽到他在與岑過二人商議如何對付沈天師弟之事。隨後,岑過便離開了寒山師叔房間,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他並沒有直接回房,而是來到了後方海灘,並且,與一個黑衣人會面了。我們兩人清清楚楚的聽到,那個黑衣人自稱是覆天教中人,而岑過這賊人,也想要用洛凝霜師妹的命來換取他習得覆天教功法的機會,簡直其心可誅!”
一旁的墨清聞言也是附和道;“師傅,師伯。雲承師兄所言句句屬實,徒兒願意用性命擔保!”
萬海真人和天羽真人聞言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岑過竟然膽敢與覆天教的人勾連,這也就能夠解釋出他為何能夠擊殺兇獸怖海了。
“清兒,你當真沒有聽錯嗎?那個黑衣人,的確是覆天教中人?”
萬海真人問道。
墨清聞言合手說道:“弟子聽的千真萬確,沒有半句虛言,此人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在我蓬山嶼進出,想必其功法也是十分了得,故而,我與雲師兄這才想到要先與您和師伯商議之後,再做定奪。如若不然,萬一打草驚蛇,可就得不償失了。”
萬海真人見墨清如此肯定,也便點了點頭,說道:“為師知道了,你們二人的為人我是信得過的,沒有必要為了沈天之事栽贓陷害旁人,只是,現在我們都沒有證據,證明岑過便是那罪魁禍首,所以,眼下還是要先沉住氣再說。”
天羽真人聞言也是應道:“不錯,萬海道友所言有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直接出手抓人,反而是下下策。不過,眼下,我們便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是能夠在岑過暗害洛凝霜師侄時將其抓個正著,並且有天劍門的人在場見證的話,為沈天洗脫冤屈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