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真人與沈天二人一路上受盡了非議,但是二人並沒有一人去理睬。
來到潮汐堂之後,天羽真人才發現,原來其餘七派掌教都已經在這裡等候了,看來自己是最後一個得到通知的。
天羽真人見狀也並沒有多說甚麼,而是讓沈天留在了潮汐堂正中。
只見這潮汐堂上,凌虛子和萬海真人端坐正中的兩個位置,其餘六派掌教則是分居兩側。天羽真人的位置正是挨著萬海真人的。
見極仙閣的人已經到來,凌虛子也是起身怒道:“沈天,你還不速速招來,你與那南疆魔族究竟有甚麼關係!”
沈天聞言一怔,本以為今天要說的事情是關於自己和洛凝霜之前使用了同樣劍訣之事,可萬萬沒想到,凌虛子竟然給自己扣上了一頂南疆魔族的帽子。
沈天自然不明白凌虛子究竟是在計劃著甚麼,只得反問道:“不知師伯所言是何用意?我從未到過南疆,在這次會盟之前,也不知道關於南疆魔族之事,為何今日會忽然詢問我這樣的問題,恕我無法回答。”
見沈天不承認,凌虛子也是冷冷道:“你少在這裡狡辯,剛剛我已經檢查過了,凝霜體內所鬱結的毒,正是南疆四大奇毒之一的幽紫煙。方才只有你一個人曾經與凝霜接觸,不是你從中作梗又會是誰?我已經詢問過了,昨日凝霜一早便回到了房間之內,便再沒有外出,也沒有接觸過任何人,除了你之外,還有何人有機會下毒!”
沈天聞言合手說道:“凌虛師伯,您口口聲聲說是我下的毒,那敢問這所謂的幽紫煙究竟是何種毒藥,我又是如何下毒的呢?”
面對沈天的問題,凌虛子也是說道:“幽紫煙乃是一種毒煙,你自然是趁著凝霜不備之時,偷偷的釋放了毒煙。怎麼,難道你還想要抵賴嗎?”
沈天聞言苦笑了一聲,說道:“擂臺之上,各位掌教也都是看在眼裡的,我除了與洛師妹對招之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動作,我若是敢在擂臺上下毒,怕不是得了失心瘋了。”
一旁的林端瑞聞言也是緩緩說道:“是啊,我全程都在盯著兩位師侄的對局,至少我沒有看到沈天有甚麼不軌之處,雖然洛師侄莫名受了重創,還中了甚麼幽紫煙奇毒,但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帽子扣在沈師侄身上吧。”
天羽真人見林端瑞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也是向他點頭示意。
不過,妙華夫人此時又跳了出來,冷冷道:“好一個沒有甚麼不軌的舉動,既然他用的是毒煙,在兩人交戰之際,只要是雙方靠近了,他便可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將毒煙釋放,即便是我們有火眼金睛,畢竟距離擂臺還有很遠的距離,一時間看不真切也是有可能的。”
寒山聞言也是附和道:“不錯,我們距離這麼遠,即便是沈天有甚麼細微的小動作,我們也不可能覺察到,畢竟,我們門下的弟子都決計不會做出用毒這樣的醜事來。再者說了,即便不是在擂臺上下的毒,我們就一定保證沈天他不是早早的就憑藉與洛師侄還算是熟絡的關係投毒嗎?要知道,他們兩人可是使出了同樣的招數,這份交情,可是不淺吧。”
相比於妙華夫人的施壓,寒山之言才是最要命的。
本來大家都糾結於在擂臺之上的事情,不過寒山這麼一說,大家的眼光也都放開了許多。
既然沈天會使用洛凝霜獨創的劍訣,也就表明他們兩人一定有一段眾人都不清楚的獨處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發生甚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寒山見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也是急忙說道:“對了凌虛道友,你可知道,這幽紫煙……它的功效能夠持續多久?”
凌虛子聞言應道:“這幽紫煙的效用,還需要看攝入的量是多是少。這種毒藥十分奇怪,攝入量大,反而會起效慢,但是其毒性,便會成為要人命的劇毒。攝入量小,則是會隨機發作,不過效果自然也就是一般的麻藥水準。再配合上讓人持續攝入時間的不同,效果還是會千差萬別,所以,能夠讓凝霜在擂臺之上毒發,並且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失去氣力,一定是實現經過精密的計算的。下毒之人,對於幽紫煙的瞭解和控制力可見一斑,而且,此人對於使毒,也一定有不低的造詣,我說的對嗎沈天師侄?”
聽了凌虛子的話,眾人也都紛紛議論起來,這種用毒的方式當真是聞所未聞,如果下毒的人當真是沈天的話,那他的身份,多半也是南疆魔族中人了。
沈天聞言合手說道:“且不論這毒藥如何,我根本就從未聽說過甚麼幽紫煙,更不要提甚麼用法了,而且我與洛師妹相處的時間,也僅僅是一個時辰而已,若是我對她用了毒,以她的功法和敏銳度,是決計不可能發現不了的。再者說,這暗影流光劍訣是洛師妹為了報答我當日在海灘之時為她仗義執言的恩情所以才傳授與我的,等到洛師妹醒來,真相自然會大白。”
凌虛子聞言則是喝道:“哼!好一個等凝霜醒來,如今凝霜身中奇毒,又被你重創,幾乎是命在旦夕,我雖然盡力先保住了她的性命,不過想要她醒來,恐怕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況且,在擂臺之上,你根本就沒有收手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直接擊殺凝霜,從而來個死無對證,如今卻又要假惺惺的讓凝霜給你作證,當真是居心險惡!”
沈天聞言一怔,他也沒想到洛凝霜的傷勢會嚴重到這個程度,急忙問道:“凌虛師伯,洛師妹她……她的傷勢有何方法能夠恢復過來嗎?擂臺之上,我的確不知她會忽然將那御天環撤去,故而才失手傷了洛師妹,若是能夠有幫助其恢復的方法,沈天肝腦塗地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