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雲汐和陸天揚登臺,臺下的氣氛也是達到了最高潮。
雲汐本就是個俏麗姑娘,再加上蓬山嶼弟子又都不想讓天劍門繼續奪魁,臺下眾人更是連連高呼雲汐的名字,搞得雲汐都有些羞赧了。
萬海真人見狀也是輕咳了一聲,朗聲說道:“大家噤聲,比試這便開始吧。”
隨著蓬山嶼弟子們聲音漸落,雲汐也是走上前去,合手說道:“陸師兄,請吧!”
陸天揚見狀也是笑著說道:“雲師妹,你可要小心了,我對女人,也是不會留手的。”
雲汐聞言應道:“求之不得!”
說罷,兩人便拉開了架勢。
陸天揚面對陣陣噓聲,倒是沒有甚麼壓力,這可能與他自身的性格有關,他就是那種無論是深處逆境或是順境時,都始終能夠保持自我的人。
雲汐則是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佩劍靈光。
這柄長劍是對戰蓬山嶼之後,才由極仙閣的弟子從極仙閣千里迢迢送過來的。
這柄靈光劍本就是天羽真人為了雲汐特意打造的,不過在出發之前並未趕上靈光出爐,只得在會盟進行到一半時才由弟子匆匆送了過來。
不過,這樣一來,也算是幫助雲汐隱藏了一下實力。
陸天揚見狀也是一驚,只見這靈光劍通體水藍色,靈氣乍洩,看這劍鋒,似乎是剛剛開刃。
雖然這兩天雲汐都一直在適應著靈光劍,不過畢竟是使用靈光的第一場比試,雲汐也還是有些保守的。
天劍門眾人見雲汐手中的長劍十分陌生,魏旭也是問道:“師傅,這柄劍……看上去並非凡品,只是卻從來都沒有見極仙閣的人使用過,難不成,是新鑄成的嗎?”
凌虛子聞言冷冷道:“不錯,絕我所知,極仙閣之前是絕沒有這麼一柄劍的。看來,天羽真人為了贏得這次八派會盟的比試,還真是不惜下了血本啊。又是離人錐,又是這靈光劍。對一個雲汐尚且如此,還不知沈天和雲承會拿出甚麼令人意外的法器呢。”
正說著,擂臺之上,雲汐便已經與陸天揚交上手了。
即便是有了靈光劍在手,但陸天揚似乎也並沒有太把雲汐放在眼裡,用的還是自己那套猛衝猛打的戰法,就好像他才是那個攻擂的人。
雲汐則是不慌不忙的應對著,比起天陽門的程涼徹來說,雲汐的功法要紮實許多,這一段時間又得到了不少師傅和師兄們的言傳身教,在面對陸天揚迅猛卻有些隨性的攻勢時,應對的遊刃有餘。
凌虛子見陸天揚還是如此拖沓,也是皺緊了眉頭,緩緩說道:“宮宇,我不是讓你告訴天揚讓他莫要如此輕敵了嗎,為何他還是這副模樣!”
一旁的宮宇聞言則是合手說道:“回稟師傅,弟子已經都說了。”
凌虛子聞言則是沒有再多說甚麼,既然陸天揚選擇了主攻,那麼他就應該明白甚麼叫做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這麼拖拖拉拉的一直拿不到優勢,反倒是會被雲汐找到破綻。
不過,擂臺之上,自以為已經壓制了雲汐的陸天揚可不是這麼想的,見雲汐不敢與他正面對抗,陸天揚也是變本加厲,除去萬仞殘光劍訣這種需要長時間準備的招式,幾乎是所有花裡胡哨的招術全部都拿了出來。
雖然看上去十分惹眼,但是對於高手而言,他們一眼便能夠看出來,其實陸天揚並沒有獲得分毫的優勢,反而是在不斷的消耗自己的體力。
雲汐面對這個愛秀的對手也是十分無奈,明明只需要三分力,偏偏要使七分,明明只是一個刺擊,卻偏偏要加上點手腕兒上的花活兒。
中看不中用,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在大致摸清了陸天揚的套路之後,也開始計算起了自己的反擊計劃。
首先,陸天揚在出招之時,對於自身的保護不夠,尤其是他在追求招式的華麗之時,專注度也會隨著下降,在這個基礎上,要尋找反擊的機會本不是難事。
但是,想要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招制敵,還是需要精心的計劃一下才行。
按理說,陸天揚的實力是要在自己之上的,雖然他的招式略顯浮誇,但是這份勁道還是讓雲汐感受到了一定的壓力。
若是他集中精神全力施為的話,恐怕自己與他的勝負之數大概是在四六開甚至是三七開的。
所以說,自己若是不能夠抓住機會一擊制勝,即便是佔了些便宜,也不是很好對付他,所以,留給自己輕鬆取勝的機會,也就是那麼一瞬間而已了。
眼見場上的局勢一直是陸天揚佔據著主動,沈天也是緩緩說道:“大師兄,你看雲汐她到底在等甚麼?”
雲承聞言則是緩緩說道:“我看……雲汐師妹她是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吧,而且,我覺得這個機會很快便要到來了。”
沈天聞言則是笑了笑,說道:“哦?何以見得啊?”
雲承應道:“陸天揚已經有些著急了,自己的表演根本就沒有像他剛剛亮相時那麼驚豔了,再加上蓬山嶼的弟子全部都在給雲汐加油,這也多多少少讓他有些惱火。”
沈天自然也是看出了陸天揚的問題,應道:“師兄果然慧眼,這陸天揚沒想到咱們的雲汐師妹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上場時的那個稚嫩之人了。這些天來,雲汐的性子都沉穩了不少,在面對這樣的對手時,才是剛剛好發揮她突襲才能的時刻,我想,師傅為雲汐量身打造了一柄靈光劍,以及讓她取得門中至寶離人錐,應該都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吧。也許,雲汐天生就是一個刺客。”
聽了沈天對於雲汐的評價,雲承也是覺得頗為有趣,緩緩說道:“這個比喻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也算是十分貼切了。相比於正面戰場的對壘,雲汐她的的確確是更加適合突襲的戰法,接下來,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我想雲汐一定會讓大家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