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沒想到自己服下的丹藥竟然如此稀有,若是剛剛雲汐就說給自己的話,自己還真是不一定就能夠這麼痛快的將藥服下呢。
“師傅,弟子……弟子這點傷勢,何必要浪費如此神藥啊?”
沈天合手說道。
天羽真人聞言則是緩緩說道:“丹藥煉製出來,不就是給人吃的嗎,而且你的傷勢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小傷,等會兒,我跟雲承會去參加會盟決賽前的集會,你和汐兒好生休息便好了。”
說罷,天羽真人便帶著雲承和其餘幾個弟子,一路往潮汐堂而去。
來到潮汐堂後,其餘七大門派的掌教盡皆來到,似乎都在等著極仙閣的到來。
天羽真人見這個架勢,也是眉頭一皺,不過並沒有多說甚麼,便直接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此次八大門派掌教再次齊聚,便是要商議決賽的日期以及比試方式。
按理說,這次的比試與往年並沒有甚麼不同,而往年這個會議也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
畢竟對於決賽的規則,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從百年前正式修改為擂臺制後,以及沿用至今了。
日期自是不必多說,決賽之前有七天的時間調息,也是為了讓參賽的弟子們能夠得到充足的休息時間。
不過,此次會議,大家的目光似乎全部都放到了極仙閣身上,天羽真人也暗自覺得,一定是有甚麼問題在等待著自己和極仙閣。
畢竟,本次極仙閣的橫空出世,已經徹底打亂了八大門派的格局。
凌虛子見天羽真人已經落座,也是率先說道:“天羽道友,恭喜你們極仙閣進入到決賽之中,這可是百年來的頭一回吧。”
天羽真人聞言應道:“多謝凌虛子道友,我們極仙閣向來是無慾無求,此次能夠有這樣的成績,還是多虧了各位道友的提點。”
見天羽真人如此客氣,眾人也都是沉默不語,沒有多說甚麼,而凌虛子則是繼續說道:“只是,大家都有一個疑問,還請天羽道友解答。”
天羽真人聞言一怔,原來,這些人早就想好了問題想要與自己對峙,看來,應該是關於沈天的才對。
“不知是何問題?”
天羽真人反問道。
凌虛子給兩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寒山便站了起來,朗聲說道:“我們想要知道,你門下的這個沈天,究竟是甚麼來路,為何他身上竟然會懷有如此霸道的功法,他的這份能力,都足以在你們極仙閣做個弟子總管了,你居然還讓他出來參賽!”
此言一出,妙華夫人也是附和道:“是啊,這個人下手極其狠辣,起先便是將我的徒兒打的重傷,前天又將蓬山嶼的方師侄傷成了這副模樣,實在是令人猜疑,他這究竟是比試還是搏命!”
見兩人出言質疑,天羽真人也是緩緩說道:“小徒沈天在與方師侄的比試中也是受了很真的內傷,在我前來之前,才剛剛轉醒。並且,他也的的確確只是入門半年,在此之前,出了自身的天火之力,對於道法也是一竅不通。若說是他已經可以作為我教的長老級別的人物,這種說法我實在是不敢苟同。”
萬海真人聞言也是應道:“擂臺比試,生死有命,這是早就定下的規矩。而且沈師侄戰勝我徒兒時,也是用的堂堂正正的手段,我們蓬山嶼也算是心服口服的。”
有了萬海真人解圍,天羽真人身上的壓力也是驟然減輕了不少。
不過,眾人對於沈天的質疑,卻並沒有消除。
“就算是他剛剛入門,但是他身上所帶的功法也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我十分懷疑,他就是那個甚麼覆天教混進極仙閣的奸細,他此次的目的,便是要將與他比試的人全部都擊垮,看似是在比試,實際上就是讓我們產生內耗罷了!”
寒山十分激動的說道。
正是這個沈天,讓冽風谷損失了一大戰力,如若不然,自己也不一定就會輸給煉玉堂。
見寒山如此無理取鬧,林端瑞也是有些坐不住了,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看沈師侄為人磊落,實在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更不似某些門派的弟子,盡做些齷齪事情,令人不齒。”
寒山聽出了林端瑞這是話裡有話,在諷刺自己的徒弟,也是輕啐了一聲,說道:“哼,好一個某些門派,你說話就把話說清楚,這般夾槍帶棒的,究竟是在暗示甚麼!”
凌虛子見寒山竟然和林端瑞吵了起來,也是輕咳了一聲,朗聲說道:“諸位今天相聚於此,就是為了要討論關於沈天之事的,此人身世成疑,若是不能拿出有利的證據證明他並非是覆天教留在你極仙閣的奸細,恐怕決賽之期,此人是無法登場比試了。”
天羽真人聞言一怔,隨即說道:“好一個無從證明,我天羽便可以向諸位保證,沈天絕對不是覆天教的奸細,更不是甚麼宵小之徒,若是在他身上出了甚麼問題,我極仙閣上下願意一力承擔。”
天羽真人此言一出,凌虛子也是應道:“好一個一力承擔,若是真的出了問題,再補救的話,不就晚了嗎!”
天羽真人聞言應道:“這麼說來,我們極仙閣千百年來才出了這麼一個天才,你們就要將他扼殺在搖籃中嗎!”
天羽真人的語氣已經十分嚴重,整個會場中,也是陷入了一陣沉默。
這要是放到十年前,天羽真人是斷然不會有如今這番氣勢的,不過奈何人家手下的弟子著實是爭氣,在放棄一場的情況下,都能夠戰勝蓬山嶼,如今的極仙閣倒是也有足夠的實力如此硬氣。
半晌,凌虛子才緩緩說道:“無論如何,你們極仙閣在決賽開始之前,都必須要將沈天的身份公之於眾,如若不然,我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來路不明的人再繼續參加比試的,也希望天羽道友你不要只顧著護短,全然不顧及我們其餘各派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