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和萬鈞將小芋頭帶了出來。
在場所有被控制住的魔術團團員都關注著沈天和萬鈞的一舉一動。
而他們二人,也是毫無疑問的將阿燦帶到了剛剛的房間內。
阿燦見沈天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緩緩說道:“這……我們究竟是怎麼了,為何要接受你的盤問?”
面對阿燦的問題,沈天也是示意萬鈞將萬嘉熙的令牌拿了出來。
阿燦見到令牌之後,也是沒有了聲音,緩緩的坐了回去,一言不發。
沈天見他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笑著說道:“阿燦,你以為這樣我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我告訴你,如果說在這十幾分鍾內,你不說實話的話,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你都會享受到極致的體驗,不知你是否受得了啊?”
阿燦聞言終於開口說道:“哼,怎麼,你們還想刑訊逼供不成?團長他一定不會縱容你們做出這種事情的!”
見阿燦這麼說,沈天的笑意則是更濃了,一邊搖頭一邊說道:“現在,只要是我們想做的話,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我們,我想,這個淺顯的道理,你應該很清楚才對,不過,話說回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真這麼白白的搭上一條性命,倒也值得了,對不對阿燦?”
沈天的話,讓阿燦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若是沈天是那種氣急敗壞的人也還罷了,只是沒想到沈天竟然能夠如此沉穩,根本就不受自己的調撥,情緒穩定的情況下還將困難轉嫁到了自己的身上,實在是自己所遇見的,手段最高明的人。
沈天的做法,雖然有一定的壓迫性在,但是中心意思,還是要讓自己主動坦白所有事情。
不過,事關重大,阿燦也是慢慢的慌了神兒,並且在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呢?
見阿燦面露猶豫之色,沈天並沒有催促,而是緩緩說道:“如果你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沈天的話,就像是扔給了阿燦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立即應道:“這……你說吧,你到底想要知道甚麼?”
沈天見阿燦終於鬆口了,也是笑著說道:“哈哈,很簡單,咱就說說那個女人吧,你與他是如何認識她,她的目的又究竟是甚麼呢?”
那個女人。
阿燦最不願意面對的話題,卻被沈天直接拿到了桌面上,本想著再掙扎一下的阿燦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明白,你們為甚麼會懷疑到我身上,並且,這個女人所扮演的角色,也不僅僅只是我一個人,能夠左右的吧。”
沈天見阿燦並沒有直接否認那個女人的事情,其實這個時候,情況及已經明朗的很了。
阿燦和那個女人勾結盜取萬花筒的罪名,幾乎已經坐實。
“懷疑到你身上的原因很簡單,那女賊想要偷東西的話,必須要有一個人來與她對接才是,而這個人,要十分熟悉道具間的配置,最重要的,他必須要知道萬花筒所在的位置,並且精準的將萬花筒偷出來,這個過程要極其短暫,最好,是在自己的同伴去上廁所的時候完成,我說的沒錯吧阿燦。”
阿燦見沈天已經將自己的一舉一動分析透了,心中也是一陣驚異,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就像是親眼看著自己與那女人的交易一般,在自己完全沒有承認的情況下,已經將大致的情況全部都說了出來。
看著阿燦面部肌肉的都抖動,沈天也是繼續說道:“我剛剛的話,你自己考慮,如果說出來的話,還能夠從輕處理,但如果你執意隱瞞的話,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
阿燦聞言一怔,隨即長嘆一聲,說道:“我……我……唉!是那個女人先勾引我的,我……你知道的,我也老大不小了,你開始她接近我的時候,我還真以為她是看上我這個人了,可是誰成想竟然是這麼回事兒,到了後來,我想要拖出來,就已經沒有辦法了啊!”
這典型的美人計讓沈天也是不禁發笑,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這個飢渴青年了。
“纖細說說看,你們是如何認識的,這個女孩兒究竟是甚麼來路,我看她身手敏捷,絕對是個高手。”
沈天緩緩說道。
阿燦聞言則是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這個……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次魔術表演之後,那是我第一次登臺,之前,我都只有看管道具的份兒。我第一次表演的,是一個比較簡單的卡牌魔術,不過效果還算是不錯,這裡的觀眾對新人的接受度和包容度都很高。散場之後,我和小芋頭兩人準備在回宿舍之前再去逛一逛,買些宵夜慶祝我第一次登臺的,就在和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出現了,她跟我說,她叫作張玲,是外地人,來到這裡是想要在這兒找工作定居的。她說很喜歡我的魔術表演,並且對魔術十分感興趣,想要讓我將她介紹進魔術團,這麼一來二去的,我們也就熟絡了。而且,她也的的確確在這裡定居了,雖然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裡,也不知道她的生活來源是甚麼,但是這之後,我們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見面了。”
沈天聞言想到:這個相遇,必定是這個叫張玲的女人故意安排的,她的背後究竟是甚麼人來操縱著這一切的,必須要將這些查清楚才行。
沈天隱隱覺得,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這麼簡單,在萬家的地盤兒上敢做出這樣的舉動,除了同族之間的互相競爭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其他的勢力想要介入,並且將徐杭鎮成功洗牌了。
“阿燦,你接著說下去吧,你與那個張玲慢慢的熟識了之後,她是如何一步一步將你套路到如此地步的,而且,除了這個女人之外,你還見過她的同伴或是相熟的人嗎?這一點,也是十分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