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見兩位村長都表示了合作態度,心想著,這下子終於可以正兒八經的調查這件怪事了。
對於兩個村子來說,互相之間有看不慣的地方是很正常的,但是在應該不至於使用這樣的殺人栽贓的方式,如若不然,剛剛讓那女孩兒的家人跳出來直接指認就好了。
不過,說起這女孩兒的家人,也著實是有些蹊蹺的,自己的孩子死了,做爹孃的竟然沒有一點悲慟的感覺,反而是全程都只是板著一張臉,著實是可疑。
“既然事情發生在隔壁寶塔村,那不妨咱們先移步那邊,白塔村這邊,有李村長跟隨我一同前往就好,其他人不必跟來。”
張龍燦其實是想要拒絕的,這個所謂的轉世靈童看上去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一旦讓他進入村寨,想必自己的威信會大打折扣。
不過,這個時候如果公然反對的話,反而顯得自己有貓膩兒了,無奈之下,張龍燦也只得點了點頭,應道:“好,那就請大人您移步吧。”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白塔村,往寶塔村而去。
來到寶塔村之後,村民們也被這個前呼後擁的轉世靈童吸引了過來。
眾人一來到村中,村裡就像是炸了鍋一樣,農活兒也不做了,全部都湧到了村裡的小廣場處,想要一睹轉世靈童的真容。
而沈天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站上了平臺之上,朗聲說道:“諸位村民們,有誰知道那消失的女孩兒在消失之前的具體行蹤和精神狀態的,我必有恩澤普惠。”
此言一出,寶塔村的村民更是紛紛表示自己清楚那女孩兒的狀況,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張龍燦見狀則是怒喝道:“你們知道個屁,手裡都閒著了是不是,都給我散了,幹活兒去!”
村民們對於村長還是十分忌憚的,眼見村長髮火兒了,一些膽子小的人,也便真的散去了。
不過,剩下一下膽子大的人,還在叫囂著:“村長,這可是炎天神的轉世靈童,我們幫助他就等於敬神,你憑甚麼讓我們離開!”
“是啊,是啊,我是真的知道這女孩兒的事兒,你看她爹孃,一副緘口不言的樣子,肯定給靈童說不明白。”
眼見這幾個“刁民”非要刷存在感,張龍燦也是十分無奈,畢竟自己在村裡也不是誰都能管的住的。
“張村長,既然這幾個村民想要一抒己見,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呢?”
沈天此言一出,張龍燦也是啞口無言,只得讓那兩人走上了前來。
其中一個面板黝黑,身材矮小的,是村裡出了名的混混兒,劉三。
劉三見到沈天之後,也是一副諂媚的模樣,訕笑著說道:“大人,我跟您說啊,這女孩兒名叫小妤,她的死,必定是有隱情的,你看她父母張氏夫婦,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小妤的死活,這麼說吧,我也不怕您責罰降罪,之前在村子裡,我就曾經調戲過小妤,當然不是很過分的那種,您猜怎麼著,他們這做父母的,竟然連口大氣兒都不敢喘,是不是太過蹊蹺了。”
另一個人聞言也衝了上來,說道:“大人,我叫王四,在村裡,也是個五郎混,對於小妤的事兒,我知道的更多一些。您知道嗎,其實他們張家並不是咱們寶塔村本地人,而是後來遷徙過來的,我曾經在村口見到過一個陌生男人來找小妤,不過小妤當時很傷心的跑開了,要我說,這一家人都有問題!”
兩人的說辭,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原本只是一樁裝神弄鬼的兇案,現在,竟然還牽扯出了這麼多事情,實在是令人訝異。
沈天聞言則是看向了一旁小妤的父母張氏夫婦,隨即問道:“他們兩個說的,可是實情,你們二人,是不是在外面與其他人有甚麼舊怨?”
張大叔聞言嘆了口氣,說道:“你……你可別聽他們胡說啊大人,我們夫婦二人一直都小女寵愛有加,怎麼可能會不管不顧呢,你看這兩個人一臉痞子樣,他們的話根本就沒有可信度啊!”
沈天聞言則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好一個寵愛有加,剛剛你們二人看到自己親生女兒的屍體時,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你當我是瞎的嗎?”
張大叔聞言立即解釋道:“剛剛……剛剛我們是被嚇傻了,不能作數的啊大人。你說是不是孩子她娘。”
張大嬸聞言立即便哭了出來,一邊哭著一邊喊著小妤的名字,沈天眼見這人竟然如此作秀,實在是令人作嘔。
“好了,你們不必跟我解釋甚麼,我自然有自己的判斷。你們兩個,對於小妤的事情,咱們先暫時一放,村裡還有兩個失蹤的青年,他們與小妤之間,或是與她家人之間,可有甚麼聯絡?”
面對沈天的問題,劉三和王四也是面面相覷,顯然,他們都不知道失蹤的另外兩個人與小妤之間的關係。
不過,思慮片刻後,劉三卻忽然說道:“啊!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兩個人……似乎與小妤在不久之前有過聯絡,他們平日裡雖然不熟,但是……但是有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他們三人偷偷溜出過村子,當時天太黑了,我也沒有看清究竟是不是小妤和那兩人,不過現在想來,那天晚上極有可能是這樣的。”
沈天聞言一怔,三個平日裡不是很熟識的人,而且小妤又是個女孩子,怎麼會輕易的跟著兩個男人離開村子呢?
“張大叔,小妤姑娘之前可曾有過夜不歸宿的經歷?”
沈天問道。
張大叔聞言則是矢口否認,表示自己的女兒一直都很乖巧,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怎麼可能和那兩個男人夜不歸宿。
不過,從他閃躲的眼神之中,沈天也看出來,他實際上是在說謊的,小妤她與那兩個男人之間,一定有過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張大叔也極有可能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