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掐住了雪狼的脖子,狠狠說道:“沈天,你還真以為皮埃爾就是陣眼所在嗎?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沈天聞言大驚,難道,這一切竟然都是喀什的算計嗎?
在自己做選擇要帶著誰來到城鎮內時,他故意用閃躲的姿態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而且,又讓皮埃爾跳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從而讓自己把注意力完全放在皮埃爾身上。
在一切看似都塵埃落定後,忽然發難,任自己再謹慎,也肯定想不到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計策。
“原來如此,這一切都是你設下的大局,為了引我上當,你不惜將自己的安危至於險境,在利用了我的心裡,成功的逃生不說,還在這最後陰了我一手。不得不說,從計策的角度來說,你的計劃是堪稱完美。”
喀什聞言冷笑著說道:“以你的聰慧,只要給你一絲絲的線索,便能抽絲剝繭的找到幕後真兇。如果我不從源頭上瓦解你的思路,又怎麼可能戰勝你呢沈天?”
沈天聞言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好,我姑且承認這一局是你勝了我一籌,說吧,你想要我做甚麼?”
喀什聞言應道:“很簡單,我想要你永遠留在這幻夢之中。”
沈天聞言笑了笑,說道:“你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是無法接受的條件。”
喀什則是反駁道:“這,可由不得你了,只要我的手上稍微一加力,恐怕,你就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裡了。”
面對喀什的挑釁,沈天表現的異常平靜。
沈天心想道:入股說,喀什能夠用殺死雪狼的方式來阻止自己的話,那麼他剛剛一定就這麼做了,何必再多此一舉呢?所以說,這個方法,一定有不可操控的地方,必須要一步步的套路自己,才能完成。
“你想動手的話,就動手吧,何必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
沈天此言一出,喀什的顏色也是變得難以捉摸起來,不過,在沈天看來,自己已經掌握到了他的痛處。
“你當真不怕我動手嗎?”
喀什還在虛張聲勢著,沈天索性就攤開了雙手,等待著他的行動。
眼見沈天如此囂張,喀什也是扼緊了雪狼的脖頸,雪狼則是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了一絲聲響,這種痛苦可想而知。
不過,沈天面對雪狼的遭遇,卻是全程都在面無表情的圍觀著,這也讓喀什大跌眼鏡。
“哼,不愧是能夠透過第一關的人,果然厲害。”
喀什隨手一拋,將雪狼扔到了沈天身旁,沈天見狀也是趕忙將雪狼抱了起來,問道:“你還好嗎?”
雪狼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我……好像是快不行了。”
沈天也替雪狼檢查了身體,本來剛剛來到城裡的時候,它還沒有甚麼大礙,不知怎麼得,剛剛被喀什扼住咽喉之後,狀況卻是急轉直下,難道是窒息時間過長的原因嗎?
“怎麼會這樣,你等著,咱們離開這裡之後,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雪狼還是第一次見到沈天露出焦急的神態,應道:“不必了,族人們也都已經死光了,我自己留在這裡,也……也沒有多少意義。你所謂的那個能夠打破幻境的關鍵東西,似乎就在我體內,我死之後,你就把它拿去吧,千萬別讓這東西落在壞人手裡。”
沈天聞言心中極其複雜,一方面,自己不得不繼續走下去,而另一方面,自己與雪狼的相處,已經將它當成了自己的朋友,要自己利用朋友的死來衝破封印,是萬萬做不到的。
眼見沈天陷入了糾結之中,雪狼則是繼續說道:“沈天,能夠認識你,我已經很開心了,若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就已經下去陪族人們了,能夠看到你將這些罪魁禍首親手鏟除,便是我最後的心願了,你可以幫我做到嗎?”
沈天聞言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雪狼的身體狀況會忽然變成這樣,但是想來,八成是與喀什有些脫不開的干係的。
喀什只覺得,沈天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得暴躁了起來,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怒火,他聽不懂雪狼的話,自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剛剛都說了些甚麼,不過看樣子,沈天似乎是不管不顧,鐵了心要與自己一戰了。
礙於剛剛沈天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喀什也是有些打怵的,不過自己的手裡,還有秘密武器在,不一定就會輸給沈天。
正在喀什猶豫的一瞬間,沈天直接一個搶身上前,便要將喀什的胳膊鎖住。
不過,喀什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擋住了沈天的攻勢。
沈天見喀什的身手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一些,也是不敢有絲毫怠慢,將怒火全部都宣洩在了喀什身上。
而喀什則是隻能疲於防守,伺機反攻。
在沈天的壓制之下,喀什已經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只是這個時候如果就將秘密武器拿出來的話,命中沈天的可能性又著實是有些太低了。
沈天見喀什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抽出腰間的短刃直接向喀什襲去,這一刀也是瞄準著他的要害而去的。
眼見沈天就要對自己下殺手,喀什也是怒喝一聲,從背後抽出了一個類似於匕首的東西,自護正在等待著沈天對自己動手。
沈天雖然注意到了喀什的動作,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刀向喀什的脖頸處刺了過去。
就在沈天行將得手之際,忽然間,喀什的身體發生了異變,一股能量從那匕首中湧出,就連沈天也有些招架不住。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銀色的身影瞬間閃過,硬生生的撲到了那匕首之上。
霎時間,那匕首的威勢忽然間便消弭於無形了,而沈天則是一擊得手,將喀什的喉嚨割斷了。
回過神來後,沈天才發現,原來是雪狼使用了殘存的所有力量,幫助自己擋下了那未知的攻擊,此刻的雪狼,也已經是鮮血直流,縱使沈天想要幫它止血,但卻怎麼也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