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默爾看著遠處的沈天死死的盯著自己,並且一直在防備著。
並且,單單憑藉著剛剛找回的一絲近一段時間的記憶中,魏默爾也得知了,沈天其實是一股強大的助力,當然,如果使用不當的話,是會適得其反的。
“我當是甚麼,既然你想要聽的話,告訴你也無妨。”
魏默爾緩緩說道。
見魏默爾上鉤了,沈天也是急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從頭說起吧,你是如何從源身上獲取這異能之力的。”
魏默爾聞言,也是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
沈天一邊聽魏默爾講述著他與源之間的事情,一邊暗中尋找著機會,想要趁其不備進行突襲。
不過,魏默爾的防備心理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強很多,沈天也一直沒能從他身上找到破綻。
“怎麼樣,源當初是這麼對你說的嗎?”
魏默爾問道。
沈天聞言則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所說的,與源所說的幾乎是一致的,不過,我還是不願意相信,為何世界上會有你這樣的人存在,從現在的角度來看,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聽著沈天對自己的評價,魏默爾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殺意,不過隨即便收斂了起來。
“你懂甚麼,如果所有人都墨守成規的話,那麼又有甚麼辦法讓那些平庸的人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呢?更何況,在得到了超越自己理解的力量時,那個人想到的竟然是逃避,而不是將這份力量發揮到極致,這樣的人本身就是垃圾中的垃圾,根本就沒有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必要。”
沈天聞言冷冷道:“話雖如此,但是你卻一直沒有將源殺掉,而是一次次的放過了他,既然你如此痛恨他,又何必要一直縱容呢?”
“哈哈,比起殺了他,當然是折磨他來的更讓人感覺愉悅了。你想想看,他每天都在看著我,利用從他那裡得到的能力,做著那些他不認可的事情,並且,他想要阻止我,卻每次都是無能為力的,這種快感,可不是簡單的殺了他就能得到的。”
沈天心中想著,魏默爾此人,還真是個變態狂人,如果不能將其一舉擊潰的話,還不知道他究竟要做多少惡事,才能夠彌補他這麼多年的空白了。
“有意思,聽你這麼一說,果然還是折磨更加能夠讓人興奮啊。”
見沈天與自己的看法相同,魏默爾也是笑著說道:“呵,不錯,不過像我們這樣的人還是太少了,他們一個個都是這麼道貌岸然的,從來不敢表達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而我則與他們不同,我想要做的事情,即便是說在明面上,也沒有人能夠阻攔。”
面對如此囂張的魏默爾,沈天也是繼續引誘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想要知道,作為異能者的始祖,現在,你的異能之力究竟是甚麼?”
魏默爾默默的看著沈天,良久才緩緩說道:“我……似乎也沒有感受到我的異能之力是甚麼,你忽然這麼問的話,我還真是無法正面的回答你。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畢竟你也算是我的恩人。”
沈天聞言則是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恩人?談不上吧,我只不過是與沃米亞合作罷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我也沒甚麼好問的了,說吧,現在需要我做甚麼,才能夠讓你全部的力量釋放出來?”
魏默爾聞言沉吟了片刻,並沒有回答沈天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當真是這麼想的嗎?我剛剛也說過了,我更加喜歡坦誠的人,只要你跟我說實話,無論是怎樣的實話,我都會接受的,但是,如果你有所保留的話,我想咱們之間的合作,恐怕是有些困難了。”
沈天聞言一怔,難不成魏默爾已經覺察到甚麼了?
可是,自己剛剛的言行之中,應該沒有露出甚麼破綻才對。
正當沈天疑惑之際,魏默爾也是忽然間說道:“你,並非是沃米亞合作之人,相反的,你是接受了源的委託,想要來將我重新封印,不……是要對我使用那個甚麼剝離之術的,對吧。”
此言一出,便如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沈天的頭上,魏默爾竟然連剝離之術都知道,難道,他也與天命一樣,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不成?
看著沈天一臉訝異的神情,魏默爾也是笑著說道:“呵,沒想到吧,我的異能很簡單,卻也很令人絕望,那便是我的讀心術了。”
沈天聞言一怔,怪不得魏默爾能夠直接說出自己所想的事情,原來,他的異能竟然是如此bug的讀心之術,這樣一來,豈不是自己所有的行動都會被他提前獲悉了嗎?
“你……叫沈天對吧。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再多想了,以你的能力,即便是有剝離之術在手,也不可能奈何得了我,畢竟,我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人啊。”
魏默爾話音剛落,沈天只覺得自己身後一陣涼風襲來,再等到沈天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困在了一處幻象叢生的地方。
難不成,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魏默爾的圈套了嗎?
看著周圍的事物變得模糊起來,沈天也是緩緩閉上了雙眼,想要用氣息來感受自己所處環境的情況。
不過,沈天才剛剛閉上雙眼,腦袋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無奈之下,沈天只得睜開雙眼。
可是,眼前這種根本就看不清現實還是虛幻的情況,更是令人感到作嘔。
“沈天……你不是想要了解我的異能嗎?先從這幻境之中走出來再說吧。”
魏默爾的聲音遠遠傳來。
沈天心想道:剛剛他是甚麼時候就布好了這個疑陣的?難不成是在一開始,自己的想法被他洞悉了之後,他就一直在迷惑著自己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困境,沈天也是陷入了猶豫之中。迎接自己的,是一個又一個幻象,而想要破除這些幻象的辦法,自己卻遲遲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