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和拉各斯的對話,讓一旁的法爾科也會一頭霧水,一個是自己最為崇拜的隊長沈天,一個是以德服人的會長天命,他們兩人之間,究竟會發生甚麼問題呢?
“隊長,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兩個才是我們光照會的支柱,為何……為何會變成這樣子呢?”
看著法爾科疑惑的表情,沈天也是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說過了,等到任務結束後,咱們三個都能活下來的話,我自然會說的。好了,咱們馬上就要進入勾玉會的控制範圍內了,我們得想個辦法儘快靠近印加島才行。”
說罷,沈天便讓飛機停靠在了印加島南側洛克城一處偏僻的山區內,下飛機後,三人也是在深山外圍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小村落。
這裡的人看到外來人員都十分緊張,尤其是面對忽然出現的陌生人,更是直接拿出了冷兵器。
沈天上前一步,用洛克城當地的土語向對方問候了一下,對方顯然是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自己的母語。
一來二去,沈天也基本上打聽出了這裡的情況。
原來,在兩天前,洛可城忽然被一群不知名人士攻陷,他們自稱是勾玉會的人,並且表示在接下來的一週到半月之內,整個洛克城範圍內不允許出現陌生人。
勾玉會對於洛克城的控制十分到位,就連這樣偏遠的小村落也沒有放過,只不過對於這裡的檢查,並沒有向市中心那樣嚴格罷了,畢竟勾玉會的人手也是有限的,只透過自身力量,是無法面面俱到的。
正是這樣的緣故,所以他們在見到了沈天三人的時候才會如此的驚訝。
不過,沈天則是謊稱自己就是洛克城本地人,而身後的兩位則是自己的遠房表親,他們是前不久才來這裡投奔自己的,而自己也是從別的城市趕了回來,沒想到三人才剛剛決定一起回洛克城創業,就遇到了盤查,並且根本就不放他們進城,無奈之下,也只得在這深山裡尋找一個地方先行落腳了。
聽了沈天一行人的委屈,這村落裡的人也十分熱情的讓他們進到了村子裡。
來到村落住下之後,由於拉各斯好法爾科兩人不通當地的語言,所以他們二人自己就只好在房間內休息了。
而沈天則是開始在村子裡打探起資訊來了。
根據村民們的講述,沈天也大致上得知了眼下洛克城的情況。
整個市區都被牢牢的封死,去往印加島的路線更是被重重堵截,除了飛機之外,幾乎是所有交通工具都無法使用。
但是,飛機的話還有另一個弊端,那就是在著陸的時候,無論是機場還是在甚麼其他的位置,都會有勾玉會的人全程盯著,根本就不可能逃過他們的眼線,如此一來,想要進入印加島的話,勢必要透過勾玉會的重重防線才行了。
只是,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穿過防線呢?
沈天一邊思考著,一邊回到了暫住的房間內。
拉各斯和法爾科已經在房間裡快悶死了,見沈天回來,立即問道:“沈天,有甚麼收穫沒?”
沈天聞言搖了搖頭,說道:“目前只不過是知道了洛克城的情況而已,並且,所有通向印加島的渠道已經被勾玉會的人完全封死了,想要突破的話,我以為只能靠智取了。”
“智取?就是之前咱們所制定的潛入計劃嗎?”
法爾科問道。
沈天聞言應道:“不,現在的局勢已經與我們預測的大不相同了,想要輕鬆透過外圍防線,輕鬆潛入到印加島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任務了,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先進入洛克城市裡,那裡有許多勾玉會的勢力,只要咱們能夠混入其中,或是得到勾玉會成員的信任,並能夠更進一步了。”
沈天話雖簡單,但是眼下洛克城中正在大肆的排查陌生人,一旦自己三人在市裡獻身,幾乎意味著明擺著告訴敵人,自己已經要來砸場子了。
“實在不行,咱們就趁夜行動,在敵方防備鬆懈的情況下,直接突破洛克城的防線,我相信以我們三人的能力,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面對拉各斯的提議,沈天則是提出了兩點不同的意見。
第一點,是沃米亞衝破封印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隨時都有可能會造成局勢的再一次改變。雖然天命已經明確告訴過眾人,必須要讓沃米亞恢復之後才能對付他,但是這個要求,也太苛刻了。
第二點,也是十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一旦強行突破了洛克城,那麼三人的行動便會暴露在勾玉會的監控之中,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是寸步難行的。
拉各斯聞言抓了抓頭腦,問道:“既然這個方法不行的話,那你還有甚麼好的解決辦法嗎沈天?”
沈天聞言思慮了片刻,緩緩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但是需要咱們打入到勾玉會內部,以勾玉會成員的身份,迅速向印加島靠攏,只要咱們有了這種身份之後,咱們潛入印加島的工作會變得簡單不少。”
拉各斯聞言則是抿了抿嘴,說道:“說起來容易,哪裡去找三個勾玉會的成員,讓咱們冒充他們的身份呢?”
沈天聞言笑了笑,說道:“這還不簡單,現在洛克城裡有許多勾玉會新擴編的人員,他們的存在為的就是加強防備,可是,沃米亞卻沒有想到,他的計劃卻會成為被我們利用的弱點。”
拉各斯聞言也是恍然大悟,應道:“原來如此,你不說,我們哪裡知道勾玉會會多了這麼多新面孔。只要咱們三個挑三個剛剛進入勾玉會還沒有混個臉熟的人,怕是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沈天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你們兩個做好準備,今天后半夜,我們就要藉助拉各斯的異能侵入到洛克城之中,並且在勾玉會的新人聚集地中,選取三個目標,立即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