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聽了杜良生的介紹,心中也是十分驚異。
從杜良生的話裡可以得知,杜良淇之前似乎是個十分溫和的大哥形象,可是似乎是近期,他的性情才忽然發生了轉變。
抱著疑問,沈天繼續問道:“二公子,你說你大哥他之前是十分溫和的,與現在咄咄逼人的樣子大相徑庭,可有此事?”
杜良生聞言應道:“千真萬確,之前的大哥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待家裡的傭人,都是十分溫和的,可就在父親去世前不久,他的性子便忽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起初,我以為是因為父親的病情讓大哥性情大變,不過後來父親去世後,大哥的脾氣也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是開始跟我算計起家產的問題來,實在是令人寒心。”
沈天聞言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這件事情,杜良生可謂是當局者迷了。
杜良淇之所以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無非只有兩種可能性,一個是他平日裡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真實的性格,或是因為父親還健在,無法將真實的自己表現出來,如今杜士康一死,杜良淇自然就不再壓抑自己了。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他其實早就已經被人給控制了,這種替身傀儡之術,沈天是再熟悉不過的,只不過,桑玄死後,勾玉會內部還有沒有能夠操控傀儡的異能者,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當然,傀儡一說杜良生一時間是肯定無法接受的,所以,沈天也並沒有將自己的猜想提出來,轉而問到了關於杜家傳家寶的問題。
“二公子,我比較好奇的是貴家族的傳家寶究竟是何物,竟然會引得勾玉會的覬覦。我想只要弄清楚這一點,在與令兄好好交談一番,我想兄弟二人應該還是有迴旋餘地的。”
說起傳家寶究竟為何物,杜良生也是犯了難,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這……這我也不清楚啊,這個傳家寶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果父親的遺囑裡面沒有寫明的話,我和大哥都還不清楚這個寶物是真實存在的。並且父親也說了,我們兩個人都沒有開啟它的權利,必須在下一代裡,找出了一個品性俱佳的孩子作為繼承人將其傳遞下去。我也很納悶兒,就連我和大哥都沒有見過真容的東西,怎麼就會引來外人的覬覦呢?”
面對杜良生的疑惑,沈天一時間也無法解答,關於杜家傳家寶的事情,疑點實在是太多,而杜良生和杜良淇之間的關係,更是撲朔迷離,他們究竟是僅僅為了家產,還有另有其他原因,也都是個疑問。
不過,對於沈天杜良生卻表現出了極高的興趣,這個天降之人,似乎擁有能將整個死局給盤活的能力。
“原來如此,那看來勾玉會的人應該是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這傳家寶的情況,不過,能夠被他們盯上的東西,也必非凡品,二公子一定要格外當心才行啊。我害怕他們惱羞成怒後,會來強搶也說不定。”
被沈天這麼一說,杜良生的心裡更加不踏實了。
在家裡,已經要面對大哥這個巨大的壓力,如果再加上隨時可能到來的暗殺,自己怕是一個安穩覺也睡不成了。
“那個……這位,沈……沈先生是吧,如果可以的話,您能夠穿過我們杜家的層層護衛來到這裡並且完全沒有被人發現,想必您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的。既然咱們現在面臨著共同的敵人,不如就這樣,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可以進駐我的地盤兒,作為新任護衛,這樣一來,您可以隨時監視著那個甚麼勾玉會的活動,有您在身邊,我這心裡也能踏實不少,不知沈先生意下如何?”
見杜良生想要把自己留在杜家做他的貼身保鏢,沈天思慮了片刻,也覺得這個機會著實不錯,便說道:“二公子,您的提議我是可以接受的,不過不是我一個,而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留下。”
“兩個人?哪裡來的兩個人?”
杜良生問道。
沈天聞言笑了笑,說道:“閃靈,你也進來吧。”
沈天話音剛落,閃靈從另一側外窗處直接進入了房間內,她的出現也是讓杜良生大驚失色。
沒想到這一晚上竟然混進了兩個外人,這所謂的強力安保系統,未免也有些太不給力了吧。
“二公子,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閃靈,我的搭檔。我們此次,就是為了調查勾玉會在癸城的異動,如今能夠住進咱們杜家,確實是個進一步調查他們動向的好機會。也請二公子放心,有我們兩個在,沒有人能傷的了你。”
杜良生聞言先是跟閃靈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隨即說道:“如此甚好,甚好啊!這樣吧,我立即讓下人安排處兩間上房來供兩位暫住,兩位可不要嫌簡陋啊。”
沈天聞言則是擺了擺手,說道:“給我們一人一間上房,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你請來了強援嗎二公子,以我的意思,我們兩人就跟著安保隊伍的兄弟們一起休息就行,沒有必要搞這種特殊。”
見沈天思慮的如此周全,杜良生也是頻頻點頭道:“的確是這樣,沈先生果然睿智,那就只能先委屈兩位了。明天一早,我就會在我房間附近設立幾個臨時的安保崗位,到時候,我會讓你們二人在距離我最近的位置。”
沈天聞言點了點頭,應道:“我們沒甚麼意見,全憑二公子安排。”
杜良生聞言說道:“咱們君子一諾,堪比千金。只不過今天晚上實在是有些敏感,還需要二位自行離開才是。明天一早,我會派專人把兩人引到我們杜家宅邸來,到時候,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沈天應道:“的確,今天晚上我們若是入住進來,實在是有些扎眼,明天一早,我們二人會在酒店門口等待與我們碰頭的人的。”
說罷,沈天將自己和閃靈的住址告知了杜良生,隨後,兩人便趁著夜色離開了杜家宅邸,反回酒店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