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在光照會總部降落。
此時,天命也已經從沉睡中醒來,並且親自前來迎接英雄們歸來。
殘陽之下,英雄們一個個從飛機上走了下來,緊隨其後的,則是一個個用棺木裝著的遺體。第三小隊全部陣亡,第二小隊死傷過半。
面對這樣的傷亡,一眾異能者更是盡皆垂淚。
大家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竟然真的會遭受如此大的損失。
沈天走在最前方,面色凝重,看著眾人終於重新接納了自己,沈天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今天,對於異能者光照會來說,是一個灰暗的日子。
拖在最後的風暴更是遲遲不願意離開飛機,他害怕面對那一個個殷切的眼神,害怕期待著自己歸來的人,露出失望的神情。
終於,他邁出了第一步,迎接他的是天命和師尊的關切。
他們二人知道,此刻最痛苦的人就是沒能保護好隊員們的風暴,所以特意將他一個人留了下來,並沒有讓他接受所謂“英雄的禮遇”。
就這樣,光照會以兩個小隊犧牲大半的代價,找出了潛藏已經的內奸,並且消滅了勾玉會部分有生力量,但是眾人無不慨嘆,這代價,的的確確太大了。
深夜,沈天一個人走出了房間,看著這滿天的星空,獨自一個人緬懷著死去的隊員們。
後天,就是他們的祭典。
到時候,閃靈他們應該也都會趕回來,而沃米亞那邊,卻一直都沒有訊息,第三小隊的全體陣亡,意味著一直監視著沃米亞動向的情報網幾乎全部消失了。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嘛?”
沈天聞言回頭看去,正是天命走了過來。
“會長大人,這麼晚了您還不休息嘛?”
沈天問道。
天命聞言則是笑了笑,說道:“我已經睡了很久了,不是嗎。”
見天命面露笑意,沈天也是輕鬆了不少,的確,如果這個時候連作為會長的天命都愁眉苦臉的,那麼整個光照會計程車氣都會就此低落下去了。
“會長大人,這次……是我和法爾科有所疏忽了,如果我們能夠想到辦法再早一點聯絡到風暴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兄弟再犧牲了。”
見沈天還在自責,天命也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和法爾科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如果不是你們及時發現了第三小隊已經被敵人暗害,恐怕第二小隊的所有人也都凶多吉少了。”
天命出言寬慰,讓沈天心裡多少舒服了一些,隨即問道:“會長大人,在您看的未來裡,咱們的勝算,有多大呢?”
沒想到沈天會忽然問出這個問題,天命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獲勝的機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吧。勾玉會的勢力遠非想象中的這麼簡單而已,據我們現在所知的,勾玉會已經有數十萬人眾,絕非咱們能夠獨立應付的。”
“數十萬人?您是當真的嗎會長!”
沈天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本以為自己消滅的那些勾玉會的殺手已經不少,不過與天命所說的比起來,又豈止是九牛一毛啊。
“數字上可能會有些出入,而且對方的實際戰力也不一定就有這麼多人,不過人口基數如此,其戰力應該也是千倍與我們的。即便是他們能夠將我們所有想要歸化的異能者全部歸化成功的話,實力上的差距,還是十分明顯的。”
被天命這麼一說,沈天的心頭也是一絲寒意掠過,急忙問道:“會長大人,我不明白,為何您和師尊會不允許我們直接去阻止沃米亞衝破封印呢?如果我們可以阻止他,不就能夠提前將這場浩劫終結了嗎?”
天命聞言應道:“因為,讓沃米亞衝破封印,才是我們唯一能夠獲勝的辦法,一旦你們阻止了他,就會有更不應該得到這份力量的人來承繼沃米亞的力量,這樣一來,我們就將再無翻盤的可能了。”
沈天聞言一怔,聽天命的意思,竟然是讓沃米亞衝破封印才能夠機會去戰勝勾玉會,這未免也有些太聳人聽聞了吧。
“恕我接受無能,我實在想不出這件事情的邏輯啊會長。要知道,沃米亞已經得到了部分能量之源,一旦他衝破封印,即便是合我們之力,都不一定能夠戰勝他一人。”
天命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對於你們來說,的確是不好接受,但是我的異能告訴我,想要最後的勝利,就必須要做一場豪賭。實際上,我們每一步都是在賭博,一招棋錯,滿盤皆輸。你們可以選擇信任我的判斷,當然也有質疑的權利,我不會有任何不滿的。”
聽了天命的話,沈天更是陷入了糾結之中,按理說,天命之前所有的預測都已經成真了,自己沒有理由質疑他的能力。
但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一時間,自己也無法判斷究竟應該如何。
“對不起會長,我還需要時間去思量一下,恐怕今天無法給你答覆了。”
天命笑了笑,說道:“無妨,我並沒有讓你今晚就給我答案,而是將事實闡述與你罷了。沈天,你現在是我們光照會的第一戰力,最強異能者,所以,我必須要讓你接受這個殘酷的真相,你明白嗎?”
對於天命對自己的期許,沈天也是心知肚明,眼下可以稱得上是戰力的異能者,都已經不多了。即便是閃靈他們順利的完成了任務,新加入的異能者們,沒有經歷過任務的洗禮,直接面對與勾玉會的大戰,對他們將是巨大的考驗。
“我明白,多謝會長大人的信任!”
說罷,沈天便回房間去了。
看著沈天離去的背影,天命也不禁輕嘆了一口氣,眼下,幾乎所有的壓力都來到了沈天一邊,他能否頂得住壓力,也直接決定了光照會的未來。
“沈天,異能者光照會的未來,能夠戰勝勾玉會,所有的希望可能通通都要壓在你身上了。”
天命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