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注視著眼前的這個對手,看著他的身體也一點點發生著異變。
桑玄沒有想到塞拉斯的體內竟然如極寒之地一般,這份痛苦,實在是令人難以承受。
但是桑玄緊咬著牙關,不斷的發掘著塞拉斯體內異能的最大限度,終於,他也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冰人。
沈天打眼看去,桑玄渾身上下,被寒冰包覆著,只有雙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你受死吧沈天!”
桑玄嘶吼著衝向了沈天,沈天也是毫不退讓的回擊。
雙拳相擊,一陣衝擊波從兩人的拳頭處傾斜而處,距離最近的薩內斯根本就站立不住,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而兩人交手之處,竟然冒起了滾滾濃煙,顯然是到了要看火焰能夠融化極冰還是極冰能夠熄滅業火的時候了。
兩人的激烈交戰,看到旁人也是緊張萬分。
這突如其來的神仙打架,讓之前所有人,都成為了默默關注的旁觀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是是喘一口粗氣都不敢。
閃靈看著沈天的蛻變,除了振奮之外,心中更多的還是擔憂,一來是沈天能力的徹底覺醒,意味著從今天起,如果不能控制這股強大的異能,他的生命也正式開始進入幾年的倒計時了,另外,這份異能會不會將沈天本身的意志所吞噬,也是個巨大的疑問。
“閃靈,我看你臉色不好,是在擔心沈天嗎?”
拉各斯說道。
閃靈聞言點了點頭,應道:“是啊,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拉各斯,當時師尊和會長大人的那些話,你應該都記得吧。”
拉各斯自然也知道關於沈天體內異能的事情,只得先寬慰道:“如若不是沈天主動覺醒體內的異能,我們恐怕都沒有機會翻盤了,至於他今後會變成甚麼樣子,我們也自當全力以赴,多餘的憂慮,反而是負擔不是嗎?”
兩人的對話,讓法爾科一頭霧水,此刻他正沉浸在沈天的大發神威之中,眼見桑玄的整個拳頭都已經被沈天所融化了,法爾科也是振臂高呼道:“沈天,幹掉他!”
法爾科此言一出,烏利一方的人也全都怒吼著為沈天打氣起來,不過,現在的沈天可聽不進這些話語,他的心思,完全都在如何擊敗眼前的對手上。
“吼!”
沈天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周身的氣力瞬間爆發,將桑玄整個人都打飛了出去。
桑玄撞在了身後的石柱上,但是有極冰附體,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勢,只不過,自己的右拳已經融化了大半,這鑽心的疼痛,還是讓桑玄清醒了過來。
桑玄仔細的觀察著沈天的情況,看樣子,他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無意識的狂暴狀態,自己與他硬碰硬的話,不是個辦法,只能採用其他策略,至少是先削弱他的異能才行。
不過,就在桑玄糾結之際,忽然間,沈天已經衝到了自己面前。
這個逼人的熱浪讓桑玄瞬間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好在自己的行動能力沒有受限,在沈天抓住自己之前,桑玄也是刻意的製造出了水蒸氣,迷惑了沈天的視野,從而險險逃生。
但就在桑玄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了一劫時,忽然間,沈天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只不過,這一次是更加致命的背後的位置。
瞬間,桑玄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扔進了熔爐裡一般,任憑自己可以憑空製造出冰晶,但是在沈天的業火之下,他的再生能力,已經完全不足以抵擋沈天了。
看著桑玄幾乎快要被沈天炙烤而死,薩內斯也終於不再沉默,立即衝了上去,一道迅猛的音波穿過了火焰,為桑玄爭取了喘息的機會,桑玄也沒有辜負薩內斯的幫助,藉助著音波所隔離出的火焰斷層,衝出了沈天的控制。
薩內斯連忙上前想要檢查桑玄的傷勢,但是沈天並沒有給兩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聲大喝之下,炎龍再度降世,直逼兩人而去。
面對如此強大的業火,桑玄只得怒喝一聲,將塞拉斯能夠開發出的異能全部都催動了出來。
霎時間,一道碩大的冰牆憑空而出,佇立在了兩人面前。
此時,為了維持冰牆的韌性,桑玄早已經七竅滲血,胸口,也像不停的在被人用巨錘敲打一般。
炎龍與冰牆猛烈的撞擊,就是這場冰與火大戰的縮影。
不過,這場戰鬥似乎一直是沈天在單方面的壓制著桑玄,桑玄只有招架之功,卻沒有反擊之力。
“老朋友,你走吧,這場戰鬥,是我們輸了。”
桑玄的氣力,已經在與沈天的爭鬥中消耗殆盡了。
“哼,技不如人,輸了也沒甚麼,難道你還打算把命搭在這裡嗎?”
薩內斯喝道。
桑玄聞言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許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吧。咱倆兩個相爭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你親眼看著我被燒成灰燼,也算是對你的一種回饋吧。老朋友,好自為之了,千萬莫要忘記,主上,主上的大業……啊。”
說罷,桑玄忽然撤去了力量,而是用一道小冰牆將薩內斯給推了出去。
薩內斯眼睜睜的看著桑玄面前的冰牆被徹底擊潰,而他,則是被那炎龍炙烤著,周身的冰晶逐漸脫落,隨即,桑玄直接化作了飛灰,被一股熱風吹散了。
看著桑玄魂飛魄散,一時間薩內斯竟然也是有些悵然,除了向前瘋跑,迅速脫離沈天的攻擊範圍之外,他滿腦子都是剛剛桑玄對自己所說的話。
即便是在這裡失敗了,自己和桑玄還有塞拉斯,已經算是完成了之前主上交代下來的任務,至於今後要如何對付這個完全體的沈天,就要看主上他的神通了。
沈天將桑玄等三人一舉擊潰,烏利一方更是士氣大振,可是,就在眾人要慶祝勝果的時候,忽然間,沈天竟然將矛頭對準了閃靈等人,並且徑直向眾人走了過來。
最讓人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