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強光漸漸落下,沈天這才發現,原來竟然是一個傀儡替桑玄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而桑玄再也無法保持剛剛儒雅的狀態,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沒想到,沈天竟然會選擇無視自己的傀儡,直接對自己下手,好在自己身邊還留了幾個傀儡作為保護,如果自己託大一點的話,怕是現在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呼,我的刀,好像慢了啊。”
沈天死死的盯著桑玄,剛剛的突襲險些得手,若是自己能夠再快上一秒鐘的時間,死的人,必定就是桑玄了。
“可惜,可惜啊沈先生。”
桑玄故作鎮定的站起身來,不過沈天看得出,剛剛的一擊已經讓他慌神兒了。
“這有甚麼可惜的,不過是熱熱身而已,好戲還在後面呢!”
說罷,沈天又是猛然啟動,礙於剛剛沈天刀法的威力,桑玄也是立即吹動竹笛,兩個傀儡瞬間擋在了自己身前。
不過,這一次沈天卻並沒有對桑玄動手,而是在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時,一鼓作氣,將剛剛包圍自己的那些傀儡全部都削成了人彘,任他們還能移動,卻已經沒有絲毫殺傷力了。
見沈天將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傀儡全部銷燬,桑玄也是怒火中燒,歐斯曼見桑玄竟然出人意料的落了下風,為了避免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沈天徹底擊敗,立即怒喝了一聲,指揮著自己的手下繼續對烏利一方發動衝鋒。
剛剛還沉醉於高手決鬥的衛戍們,立即化作了衝鋒死士,如潮水般向烏利一方衝了過去。
武鬥場瞬間變成了槍炮交火的場所,不過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沈天與桑玄的戰鬥。
“薩內斯,快!”
桑玄一聲大喝,薩內斯也是立即拉開了與黑沙的距離。
只見薩內斯猛的發出了兩道音波,就像是兩面高牆一樣,將前後飛來的子彈,全部都擋了個結結實實。
除去幾個異能者的戰鬥之外,歐斯曼一方與烏利一方的交火,又一次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如果哥哥雙方還都是有意再試探著對方的實力的話,那麼現在,就已經是真刀真槍的搏命了。
不過,無論雙方的戰況有多麼激烈,大家都在潛意識中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誰都不要來招惹這些異能者,他們的實力,不是一般衛戍可以一較高下的。
所以,整個戰場其實是被天然劃成了兩個部分,只不過薩內斯的音波牆,將流彈徹底阻隔住,也將意外情況的發生機率,降到了最低。
這樣一來,雙方都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正大光明的一決勝負了。
只是,在威爾遜家公墓處爆發大戰的同時,一股勢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了大半個西城區城區。
他們,正是來自於王城的隊伍,為首的,是一個年級三十歲上下的粗獷男子,名叫亞斯,單單是臉上的刀疤,就有三處之多,看樣子也是凶神惡煞的,十分難以接近。
西城區的民眾才剛剛得知威爾遜家族內戰的訊息不久,城區就立即被王城來的人佔據了,一時間,幾乎所有民眾都是方寸大亂,想要舉家逃離之人,更是不勝列舉。
原來,塔斯城存在的漫長歲月中,不僅僅是整個塔斯城對外極其封閉,甚至是四個城區之間,幾乎都聯絡甚少。
久而久之,各城區的民眾之間,對於其他城區的人都是十分牴觸的。
其中,對於王城之人尤甚。
此次他們大舉入侵西城區,在西城區民眾的眼中,這就是一種侵略的行為。
只不過,如今威爾遜家族都已經自身難保,民眾們又能如何,除了少數一些人站出來反抗之外,其餘的人不是想要逃離,便是龜縮在家裡,等待著事態下一步的發展。
亞斯在進入西城區後,立即開始派人想要接管威爾遜家族的核心區域,只不過,他們的做法也遭到了留守的威爾遜家族衛戍的強烈抵抗。
市區內,第一聲槍聲響起後,就註定了整個西城區勢必要大亂了。
對於民眾來說,這聲槍響,意味著平淡的生活,極有可能一去不返了。
看著街上四散奔逃的民眾,亞斯也是眉頭緊皺,冷冷道:“這裡的情況,似乎與歐斯曼所說的不太一樣啊費德里克,你是怎麼與他交換資訊的?”
那個被亞斯稱作費德里克的人,是王族專門與歐斯曼聯絡的專員,在歐斯曼準備發動內戰之前,自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並且得到了王族的支援。
亞斯所率領的隊伍,就是負責來幫助歐斯曼奪權的。
只不過,在歐斯曼提供的情報中,一旦葬禮開始,全城都是陷入守備的真空狀態,在控制了整個西城區之後,亞斯也必須要立即率領隊伍來到公墓處與自己的隊伍匯合,一同將烏利擊潰。
但誰成想,自己的隊伍才剛剛進入西城區就遭到了如此強烈的反抗,最令人頭疼的是,在各個重要的關卡和建築物內,烏利竟然都留下了守備部隊進行抵抗,這樣一來,亞斯的隊伍短時間內,是絕對無法到達公墓處了。
“對不起隊長,我也不知道情況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歐斯曼給我們的資訊中,除去威爾遜家主的親衛隊之外,整個西城區都落入了他的控制之中,看樣子,是他太自大了啊。”
亞斯聞言輕啐了一聲,說道:“哼,他這隨口一說,可是給我們找了不少麻煩,你,速去公墓處,將此地的情況與他互動一番,並且通知他,城中只要是敢反抗的人,我們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事成之後,我可不希望他秋後算賬。”
費德里克聞言立即應道:“我明白了隊長,我會盡快趕去公墓處將市區內的情況彙報給歐斯曼的,遇到這些情況都是因為他的情報偏差,我想他也絕對不敢對咱們記恨的,畢竟我們也是王族的代表,不是他們這種小貴族能夠得罪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