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托馬斯的葬禮,還有兩天的時間,對於歐斯曼來說,情勢一片大好,只是今天出現的小插曲,讓他本來放鬆的狀態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直到薩內斯回來之後,歐斯曼才把他叫到了辦公室內,詢問起了今天發生的問題。
薩內斯獎今天隊伍內發生的事情告知了歐斯曼,原來,是在他即將要將沈天一行人擒住的時候,隊伍中忽然出現了十數個叛徒。
由於他們忽然出手,導致隊伍內部死傷慘重,沈天等人也趁亂逃離了現場,直到隊伍反應過來,將那群叛徒全部斬殺之後才發現,他們其實都是托馬斯的手下,本以為托馬斯死後,他的部下應該都已經被烏利重新整編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有這麼多人悄無聲息的混入了自己的隊伍,並且破壞了自己的一次重要攻勢。
面對薩內斯的描述,歐斯曼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以為托馬斯死後,來自他的勢力,幾乎是會不攻自潰的,但是這波操作下來,倒是讓歐斯曼起了懷疑,托馬斯,真的已經死了嗎?
“桑玄,你的老朋友來了,你還是不肯露面嘛?”
歐斯曼冷冷道。
說罷,薩內斯便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帷幕後方走了出來,正是桑玄本人的面孔。
這個人,已經許久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了,若不是今天能見到他的真容,自己怕是都快忘記他真人長甚麼樣子了。
“薩內斯,這次,你可是浪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啊。”
桑玄笑著說道。
薩內斯聞言則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喂,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若不是隊伍裡有內奸在,我早就已經將沈天他們全部拿下了。”
桑玄聞言也是一怔,隨即轉向歐斯曼,問道:“大公子,隊伍之中,怎麼會出現內奸呢?”
歐斯曼聞言冷冷道:“是托馬斯的部下,他們不知用甚麼方法潛入了我的隊伍之中,用自己的命換了沈天他們的命。所以,我叫你出來,也是想再次跟你確認一下,托馬斯,當真已經被你殺死了嗎?”
桑玄聞言沉吟了片刻,笑著說道:“呵,大公子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嗎?”
歐斯曼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並非如此,我只是在想,托馬斯會不會有甚麼辦法起死回生。”
桑玄回應道:“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的毒藥,致死率向來是百分百的,尤其是這次,我對托馬斯用的,是烈性毒藥,見血封喉,當場我也已經驗明正身過了,的的確確就是托馬斯無疑,所以,他死局已定,不可能有任何起死回生的機會。”
見桑玄如此篤定,歐斯曼也是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托馬斯的人還能夠在這個重要的節點之中混入我的隊伍,並且直接導致我部丟了沈天一行人,以及造成了大量的損失,實在不敢想象,這是他們自發的行為,我認為,這件事情背後,是必定有幕後主使的。”
薩內斯聞言隨即問道:“大公子,您說,會不會真的是您父親所為呢?”
關於烏利的病情,歐斯曼是心知肚明的,並且他也已經親子探病,並且在給烏利治病的醫生中,安插進了自己的眼線,可以說,現在的烏利幾乎就是憑藉自己的最後一口氣吊著,幾乎分分鐘都有生命危險,應該是無暇組織這次反擊的。
雖然歐斯曼的判斷是錯誤的,暗示碰巧的是,烏利也並非是這件事情的主謀,所以,歐斯曼等三人絞盡了腦汁,也沒有想到,究竟是誰還有這個本事。
“大公子,在托馬斯的所有親信中,誰會有這樣的凝聚力呢?”
薩內斯問道。
歐斯曼聞言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托馬斯手下所有首腦級以及能力超群的人,全部都被我監視了起來,現在除掉他們為時過早,但是他們想要興風作浪,卻也沒有絲毫的可能性。”
既不是烏利,又不是托馬斯的手下,更不可能是托馬斯的部下,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個自發性的巧合嗎?
疑雲,籠罩在整個房間之中。
而另一邊,沈天也是徹夜不眠,一直在用有限的條件幫助月照涼子分析著病情。
忽然,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正是鈴木撫子。
沈天急忙接起了電話,說道:“鈴木小姐,我傳遞回去的訊息你終於收到了。”
電話中,也傳來了鈴木撫子焦急的聲音。
“是的,我才剛剛收到資訊,聽說涼子她收到了勾玉會非人的待遇,現在的情況奇差無比,是這樣嗎?”
沈天聞言嘆了口氣,說道:“是的,我沒有保護好她,她被勾玉會的人注射進了一種奇毒,這種毒素不僅僅可以讓她體內的潛能被無限的激發出來,還能夠讓她的氣力和精神力都無限制的增強。只是,這種毒素對於她的身體負擔極其嚴重,再找不到解決的方法,遲早有一天,涼子她……她會被體內的毒素完全侵蝕,崩潰而死的。”
鈴木撫子聽了沈天的話,猶如一桶冰水從頭澆下。
這麼一來,涼子她豈不是已經步入絕境了?
“那現在呢,你們想到用甚麼方法幫助涼子祛毒了嗎?”
鈴木撫子問道。
沈天則是回應道:“不,暫時還沒有,不過,我現在已經使用大量的安定劑,讓涼子體內的血液迴圈速率降到了最低,按照塔斯城當地的醫學實力,是不足以治癒涼子的劇毒的,但是,我現在不敢讓她離開我身邊太久,一旦她兇性大發,一般人是無法控制住她的,所以必須等我們將塔斯城的事情完結之後,再回去醫治涼子了。”
鈴木撫子聞言卻是怒道:“你們登島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將涼子救回來嗎?如今任務已經達成,為何還要在那裡耽誤時間呢?”
沈天則是應道:“自然有不得不解決的問題,這邊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涼子變成現在這個狀況,我會負責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