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城,北城區。
一夜過去,桑玄和歐斯曼兩人也是大致上整理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在桑玄看來,除了托馬斯這個潛在的隱患需要拔除之外,如何能夠擊潰家主烏利才是最重要的一環。
而且,在桑玄的設想中,並不是要歐斯曼正面與烏利開戰,而是要使用當初對付布利斯的方式,悄無聲息的將其幹掉,使用平穩的方式讓歐斯曼得到家族的掌控權。
但是,要實現這個計劃,所需要的條件實在是太過苛刻。烏利已經對歐斯曼和芙利妲有所防備了,想要靠兩人接近他的話,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只能靠自己這個假的“布利斯”一試了。
“大公子,你們二人的歸期可否確定了?”
桑玄問道。
歐斯曼聞言緩緩說道:“還沒,不過應該就在這兩天了吧,塔斯王還有些事情要與我商議,另外,父親那邊派來的眼線,我還並沒有讓他們得到足夠多的假情報,這時候貿然返回西城區,並非明智之舉。”
桑玄點了點頭,應道:“既然大公子另有計劃,那我也就不必多說甚麼了,即日起,我將返回西城區,幫助你多做鋪墊,如果有絕佳機會的話,不排除我會立即向令尊動手,不知可否得到大公子你的首肯啊?”
歐斯曼聞言冷哼了一聲,說道:“放手去做便是,在我這裡,已經沒有任何的羈絆可以阻止我前進的腳步了。”
看著歐斯曼的背影,桑玄緩緩說道:“沒有任何羈絆,這話未免說的有些絕對了吧大公子。”
“怎麼,你是不信任我嗎?”
歐斯曼反問道。
桑玄則是笑著說道:“哈哈,不敢,只不過,我總覺得大公子您與令妹之間,好像還有些無法及羈絆吧。”
面對桑玄的質疑,歐斯曼冷冷道:“如果有一天芙利妲也成為了我的絆腳石,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抹除的,這,就是我的宿命。”
說罷,歐斯曼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回到暫住的地方,歐斯曼遠遠的便看到王族的一支護衛隊正駐紮在自己落腳的地方。
歐斯曼生怕芙利妲會出甚麼問題,連忙快步走了上去。
王族護衛隊的首領見歐斯曼終於現身,也是冷冷道:“歐斯曼威爾遜,昨晚那個被殺害的司機,可是你做的。”
歐斯曼聞言冷冷道:“那是自然,我看他不順眼,隨手便將他處理掉了,記住,以後派給我的人,千萬不要這麼能廢話的人,要不然,他們的下場也會與昨天那個人一模一樣。”
眼見歐斯曼如此囂張,護衛隊的其他成員各個義憤填膺,想要上前教訓他一頓,不過卻被衛隊長攔了下來。
“有甚麼不滿的話,何必要用殺人的方式來解決,你們威爾遜家族的人,就是這麼處事的嗎?”
面對衛隊長的質疑,歐斯曼也是冷笑著說道:“沒辦法,我現在就是想這麼做,你們又能如何呢,有甚麼不滿意的地方,大可以向王族或是直接向塔斯王反應啊,你們這群狗奴才。”
歐斯曼沒有給衛隊長任何面子,繼續叫囂著,而此時,芙利妲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躲到了歐斯曼身後。
衛隊長見歐斯曼如此囂張,但自己卻沒有權利對他進行還擊,只得硬著頭皮說道:“王要見你們,你們隨我來吧。”
說罷,護衛隊便將歐斯曼和芙利妲都帶上了車,直奔王城去了。
經過了熟悉的流程之中,兩人被矇住眼睛,帶到了王城中的一處房間內,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甚至這裡究竟是不是王城都有待考證。
不過,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是出現在了兩人身前。
“聽說你殺人了啊歐斯曼。”
歐斯曼緩緩扯下眼罩,眼前的人正是塔斯王。
“是啊,那個人聒噪的很,實在令人厭煩。”
塔斯王聞言卻是轉而問道:“昨天晚上,你刻意逃離了我們的‘保護’,是去見世面重要的人了嗎?還是說,你扔下了妹妹去跟情人私會了。”
歐斯曼聞言應道:“只是個朋友而已,您還有甚麼問題嗎?”
塔斯王見歐斯曼不肯說出對方的姓名,便問道:“這個人,就是一直在為你出謀劃策的人吧。”
歐斯曼聞言卻是矢口否認,緩緩說道:“我的身邊,並不存在甚麼智囊,更不會對你們造成威脅,如何如此斤斤計較。”
面對歐斯曼如此無禮的應對,塔斯王也是笑了笑,說道:“呵,也罷,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就沒有必要多問了。關於你們兩個的歸期,我已經初步確定了下來,從明天起,會有專門的隊伍將你押解回去,並且,這裡還有我的一封信件,希望你可以原封不動的交到令尊手上。”
接過信件之後,歐斯曼也是點了點頭,應道:“就這麼簡單而已嗎,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塔斯王。”
塔斯王聞言應道:“就這麼簡單而已,只不過,你不要忘記當初對我們王族的承諾即可。”
歐斯曼聞言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我自己說過的話,是從來不會忘記的,既然沒有其他事情,我們是不是可以被送走了?”
塔斯王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們,是你自己一人回去。”
歐斯曼聞言一怔,沒想到塔斯王竟然要將芙利妲留下來,急忙說道:“我們是一同被押解到王城的,回去的時候,卻只有我一個人,先不管父親會作何感想,即便現在的我,也不會讓你們輕易得逞的。”
說著,歐斯曼下意識的將芙利妲護在了自己身後,而塔斯王卻緩緩說道:“芙利妲的年級也到了,趁此機會,剛好我也可以幫他物色一個好人家,怎麼,難道你有異議?”
歐斯曼回頭看了芙利妲一眼,見她滿眼都是拒絕,也硬著頭皮說道:“芙利妲不能留在這裡,她不是我們之間的工具或是籌碼,她是有自由選擇權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