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走後,早就躲在一旁的閃靈也湊了過來,見沈天一處十分惆悵的樣子,隨即問道:“喂,你剛剛跟這個大面瓜說甚麼了?”
沈天聞言一怔,大面瓜?閃靈還真是會給人起外號。
“沒甚麼,只不過他一心想要知道他大哥和勾玉會之間的關聯,我實在拗不過,就告訴他了。”
閃靈聞言趕忙說道:“我記得,你給我們說的時候還讓我們對他保密的,怎麼自己這麼快就守不住秘密了?”
沈天聞言苦笑了一聲,說道:“也沒甚麼,其實我不說的話,他也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了,與其一直吊著他,不如直接把話說清楚,也好有段時間讓他自己好好的考慮考慮,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將自己的至親當作是仇敵的。”
對於托馬斯,沈天也是莫名的有些心疼。
在外人看來,有人可能覺得他是彬彬有禮、平易近人的。有人就會覺得他多多少少有些痴傻,反應慢了半拍。
不過,在與托馬斯的交流中,沈天越發的覺得他是個內秀於心的人,雖然有些事情他從不多言,但是心中卻和明鏡一樣。
正因為如此,沈天才會覺得托馬斯其實默默揹負了許多,只不過是他的家人也都沒有意識到而已。
自從歐斯曼與烏利決裂之後,托馬斯無形之中就成為了他們父子二人之間最後可以依靠的橋樑了,可想而知,這些年來,托馬斯究竟經歷了雙方多少不好的情緒。
不過,即便是如此,托馬斯依舊沒有太多的抱怨,反而盡力而為,做到問心無愧,就是他的人生信條了。
“沈天,你說他們威爾遜家族的幾個管事的人,真的會為了各自的信仰大打出手嗎?”
閃靈問道。
沈天聞言則是笑了笑,說道:“這已經不是一個假設,而是確確實實會發生的事情了。歐斯曼和芙利妲二人眼下還被關押在北城區,那裡是塔斯城王族的地盤,而且他們二人還是被王族點名要去的,明面上來看,是在幫助烏利家主立威,不過實則他們是如何交流的,又有誰知道呢?”
閃靈見沈天的意思是,歐斯曼和芙利妲兩人竟然還會有王族的人勾結起來,一起對付自己的家族嗎?
“他們兩個應該不會傻到這個程度吧,難不成還真的是要葬送了祖輩全部的家業不成?”
面對閃靈的疑問,沈天也是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誰知道他們父子之間,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總之,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阻止勾玉會在這裡繼續興風作浪,並且,要將涼子安然無恙的救出來。”
閃靈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應道:“是啊,這次我們一定要成功的將涼子姑娘救出來,在薩內斯那群人的手中,除了折磨之外,甚麼也不會得到。”
沈天見閃靈也沒有甚麼睡意,便繼續和她交談了起來,兩人幾乎是談了一個通宵,當然,為的也是等待法爾科和拉各斯那邊的訊息。
終於,在天矇矇亮的時候,托馬斯又從自己的房間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沈天和閃靈二人竟然還在小庭院中,先是一怔,隨即說道:“好訊息沈先生,您的兩個朋友已經在返程過程中了,手下跟我彙報,說是兩人均沒有受傷,也沒有甚麼異樣的狀況,看來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
沈天和閃靈聞言也是放下了心來,看來兩個人的配合還真是挺默契的。
過了沒一會兒,法爾科和拉各斯二人便乘車回到了別墅這邊。
沈天迎了上去,見二人的確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這才笑著說道:“怎麼樣,此行可有收穫?”
拉各斯聞言笑了笑,隨手拿出了一個手繪的簡易地圖,這張地形圖是拉各斯透過法爾科的描述所會指出來的,雖然有些簡陋,但是已經將薩內斯一行人所在的倉庫內的重要地點全部都標註了出來,並且這其中,還包括著兩個疑似看押月照涼子的位置,可以說是十分詳盡了。
沈天接過圖來大體瀏覽了一下,連連稱讚道:“不錯,僅僅只是進入那倉庫一次,就能將裡面的地形摸得如此清楚,實在是難為你們兩個了,有了它,我們就可以隨時潛入倉庫中,尋找薩內斯等人勾結歐斯曼的證據了。”
法爾科聞言也是應道:“這個倉庫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我只不過是匆匆遊覽了一遍而已,實在無暇顧及裡面還有沒有暗室或是隱秘的房間,難免會有所疏漏。”
沈天則是拍了拍法爾科的肩膀,和聲說道:“無妨,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兩個忙了一晚上,也該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給我們來做吧。”
閃靈聞言也是笑著說道:“是啊,兩個大功臣都已經這麼辛苦了,就快快回去休息吧,有我們在,你們兩個睡醒之後,肯定就有下一步的計劃了。”
忙碌了一晚上,法爾科和拉各斯也確實是疲倦了,沒有再多說甚麼,便回房間休息去了。
眼見兩人的走進了房間,沈天也是十分欣慰的說道:“沒想到啊,他們兩個竟然把任務完成的如此出色,之前倒是咱們多餘擔心了。”
閃靈應道:“是啊,我一開始總覺得法爾科這小子最不靠譜了,不過現在看來,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嗎。”
一旁的托馬斯看到沈天等人相處的如此融洽,也是投來了羨慕的目光,笑著說道:“異能者出馬,果然是不同凡響啊,這麼困難的任務,才一個晚上就完成的這麼漂亮,父親知道之後,一定會慶幸自己做了一個絕佳的決定的。”
沈天也是應道:“托馬斯你也不用說的這麼誇張,如果連這點能耐都沒有的話,我們又拿甚麼去跟勾玉會對壘呢?這樣吧,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盡快擬定一個作戰計劃,傍晚的時候,我們再碰面商議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