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見薩內斯那邊遲遲沒有給出答覆,而兩邊的戰況已經到達了白熱化的程度,即便是薩內斯不接受自己的提議,恐怕他也無暇顧及自己的亂入了。
“法爾科,黑沙。咱們準備找機會將涼子擒住,一旦控制住了月照涼子,法爾科你就立即將她帶走,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等到我們兩人脫身之後,咱們再找個地方匯合即可。”
法爾科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們兩個也要小心一些,這些人都殺紅了眼,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了,況且那個月照涼子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還是要謹慎些才行。”
沈天聞言笑著說道:“放心吧,這種亂戰之中,是最適合我們火中取栗的,你只需要找個地方隱藏好,等待著我們的訊息就好。”
說罷,沈天便與黑沙一起,混到了人群之中。
兩人一路閃躲著,不斷向月照涼子靠近,而薩內斯在遠端,似乎也發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塞拉斯,你看那邊兩個,是你的手下嗎?”
薩內斯問道。
塞拉斯打眼看去,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來到這邊之後,我召集的人長得甚麼樣子,我心裡都是清楚的,難不成是你的人嗎前輩?”
薩內斯聞言同樣是否認道:“這兩個,也不是我的人,看他們一門心思想要向月照涼子靠近,哼,八成是沈天他們吧。”
塞拉斯見狀也是苦笑了一聲,說道:“他們還真是猴急啊,不過現在的月照涼子也不是好對付的,讓他們上去消耗消耗體力,咱們也好將她回收,如若不然,最後對付她還要多費體力。”
薩內斯聞言則是說道:“不可,以沈天的能力,若是有個幫手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將月照涼子制服,別忘了,他們還有個法爾科在,一旦月照涼子被制服後,他會立即將其帶走,我們在場的所有人恐怕都無法阻止。”
塞拉斯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前輩,這樣吧,我會去跟沈天談一談,分散他的注意力,只要在正面咱們將克格莫的人擊退,給他一個下馬威之後,想來他也再無力對咱們發動攻勢了。”
兩人商議過後,決定由塞拉斯去阻止沈天和另一個神秘人,而薩內斯則是負責帶領手下將克格莫的人擊退。
而此時,沈天和黑沙已經與月照涼子交上手了。
此次再次面對月照涼子,沈天從一開始就打起了十分的注意力。
而再次面對沈天的月照涼子,似乎比上一次更加亢奮了,或許是輸給過沈天一次,月照涼子的恨意格外濃厚,面對沈天時,更是毫不相讓,招招都是奔著要害而去。
她手中的武器,像是一柄峨眉刺一般,在月照涼子的手中,這柄峨眉刺的威力可是大大的出乎了沈天的預料。
起初,沈天還想要與其近身戰鬥,不過在幾次險些被月照涼子刺中之後,沈天也立即與黑沙示意,改變了進攻策略。
面對月照涼子凌厲的攻勢時,沈天選擇由自己作為牽制,而讓黑沙來主攻的辦法。
進攻狀態甫一切換,便收到了奇效。
在沈天的牽制之下,月照涼子只得與他進行短兵互搏,但是沈天卻完全處於守勢,絕不主動進攻。
此時,黑沙則是操縱著沙雨,尋找著月照涼子露出來的破綻。
本來與沈天一人周旋就已經極大的牽扯了月照涼子的經歷,再加上一個隨時對自己展開攻勢的黑沙,很快的,月照涼子就已經被沙雨擊傷了多處。
不過,這些輕傷似乎對於她而言都沒有甚麼太大的影響,就連最基本的移動力都沒有受到影響。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在沈天與黑沙的配合之下,月照涼子漸漸落入了下風。
正當沈天和黑沙打算在後幾招分出勝負的時候,忽然間,另一個人的攪局打破了沈天的計劃。
塞拉斯的出現,先是替月照涼子擋下了黑沙的飛沙攻勢,隨後又出手將黑沙纏住,場面瞬間從二打一變成了一對一的公平對決。
又幾個回合之後,塞拉斯撤回到了月照涼子身後,說道:“沈先生,剛剛不是還說要跟我們合作嗎,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啊?”
沈天見狀也是暫時停止了攻勢,應道:“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你們減輕壓力嗎,只要涼子被我們接走,想必克格莫也不會再來找你們麻煩了吧。”
聽著沈天的“歪理”,塞拉斯也是笑著說道:“哈哈,沈先生這一手算盤打得好啊,只不過這麼一來,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讓你佔了便宜啊。”
沈天則是冷笑著說道:“你們綁架了涼子,我沒有找你們算賬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敢如此叫囂,看來,是時候讓你們付出些代價了。”
兩人一言不合便又開始了對壘,這還是沈天第一次與塞拉斯正式交手,雙方對對方的異能都不慎瞭解,故而在剛剛交手之時,兩人都在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很快的,沈天就發現了塞拉斯的異能,那便是利用水的能力。
他能夠將空氣中的水凝結成冰,對自己發動攻勢。
不過,塞拉斯卻遲遲沒有發現沈天的異能究竟是甚麼,雖然早先也聽薩內斯說起過,他的異能是發出一陣強光,這種輔助性的異能,塞拉斯還真是沒有放在過眼裡。
沈天在與塞拉斯的交戰中,已經發現了他的破綻所在,雖然隨時都能夠使用空氣凝冰的招數,但是每一次凝冰之前,他都會有三到五秒的時間是無法行動的,高手對決中,這三到五秒的時間,就足以讓沈天找到機會,將其擊敗。
只不過,就在沈天想出了辦法對付塞拉斯的同時,黑沙卻在與月照涼子的對話中,落入了下風。
在沒有了沈天的鉗制之後,月照涼子似乎又爆發了更高的戰力,竟然連黑沙的沙雨,都已經無法招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