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沈天昏昏沉沉的想要眯一會兒的時候,忽然間,吉米的手下在門外喊道:“沈先生,您還在休息嗎?”
沈天聞言立即坐起了身來,應道:“進來吧。”
那手下聞言立即推門而入,急聲說道:“不好了沈先生,碼頭……碼頭那邊出事兒了!”
沈天聞言大驚,碼頭那邊出事兒,一定是事關薩內斯那群人的,便立即問道:“那邊發生了甚麼?”
吉米的手下喘著粗氣,說道:“有個瘋子一樣的女人,在碼頭大開殺戒,她的對手似乎是弗洛克先生所說的與他相同的人,具體的事情我也聽不懂,反正前方的眼線就是這麼傳遞訊息的。吉米管家得知這個訊息,便立即讓我來通知你了沈先生。”
沈天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勞煩你將我的朋友們都叫起來,我們要馬上前往碼頭出一探究竟。”
不多時,眾人就已經在前廳集結完畢了。
由於事發突然,吉米也沒有做好太充分的準備,只能臨時找來了一輛比較扎眼的車,供沈天一行人使用。
好在這是黎明之際,一路上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沈天見眾人都已經到位,唯獨不見閃靈,立即問道:“黑沙,你看到閃靈了嗎?”
黑沙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怕是被你給氣走了吧。”
沈天也是一時語塞,只得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也不能再耽誤時間了,黑沙,法爾科,咱們走!吉米先生,如果閃靈回來的話,麻煩你讓她立即到碼頭來馳援我們。”
吉米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沈先生,我會讓手下們留意閃靈姑娘的行蹤的。對了……那個,名叫弗洛克的先生,還需要我們看管嗎?”
沈天一時間有著著急,竟然將弗洛克的事情忘記了,不過眼下也不是顧及他的時候,只得應道:“只要保證他不輕易的踏出房門即可,眼下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說罷,沈天便帶著黑沙和法爾科二人,直奔碼頭而去。
而此時的港口碼頭處,正在火併的,竟然是克格莫和薩內斯兩邊的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大大出乎了沈天的預料。
自己與他們分開的時候,雙方還算是和氣,為何一言不合,就開戰了。
而去,月照涼子還被推到了前線,宛如殺神降臨一般,身邊的屍體已經不下十具了。
沈天見雙方交戰愈發白熱化,立即示意停下前進的腳步,先在附近觀察兩邊的動向,這絕佳的坐收漁利的好機會,又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沈天,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特殊組織的人嗎?”
黑沙問道。
沈天聞言低聲應道:“不錯,為首的那個壯漢名叫克格莫,他的異能應該是巨力,只是,我也不清楚,為何他們雙方竟然會忽然火併,不過看樣子,似乎是克格莫一方想要強搶涼子所導致的吧。”
黑沙聞言繼續追問道:“那麼說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就是你要營救的月照涼子了?”
沈天點了點頭,說道:“正是,不過她並非是殺人狂魔,而是被薩內斯他們餵了甚麼藥物,只要能夠將她救回來,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恢復如初的。”
說話間,又有一個克格莫的手下被月照涼子直接撕成了兩截,黑沙看在眼中,也是心頭一凜,這樣的人當真還有救嗎?
隨著戰局的發展,薩內斯也再也坐不住,親自來到了現場督戰。
雖然特殊組織中的異能者並不算是很多,他們大部分人不過都是根思克格莫的信徒罷了,不過他們的戰鬥力卻是不容小覷的,漸漸的,竟然有將月照涼子和塞拉斯壓制住的趨勢。
不過,薩內斯的出現,讓現場的局勢瞬間發生了逆轉。
有了他這個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兵”在,塞拉斯和月照涼子更加能夠放開手腳,只是月照涼子似乎並不是很受控制,一個距離她太近的同伴,都被她無情的斬殺了。
這,哪裡還有半點生人的氣息,分明就是入了魔的瘋子。一旦沈天將她帶了回來,恐怕連靠近她都會有危險啊。
“沈天,咱們現在要做甚麼,是繼續放任他們對戰嗎?”
法爾科問道。
眼見薩內斯的加入已經讓月照涼子鬆一口氣,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便應道:“不著急,讓他們先互相消耗一番再說吧。我只是比較好奇,他們是為何會忽然火併起來的,按理說,克格莫對於塞拉斯的提議並沒有太多的意見,難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導致他們一天的時間也等不下去了嗎?”
“法爾科,你去戰場上帶一個傷員出來,我想要了解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甚麼。”
法爾科聞言點了點頭,看準了薩內斯這邊的一個手下剛剛被甩飛,便立即衝上去,將他救了下來。
雙方激戰正酣,也都沒有注意到戰場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急速者。
那個傷者也是嚇了一跳,隨即被法爾科帶到了沈天和黑沙身邊。
“嘔!”
傷者不停的嘔吐著,法爾科的速度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看著他足足吐了有兩分鐘才停了下來,沈天也是示意法爾科給了他一瓶水,並且喂他吃下了一些傷藥。
傷者在沈天的救治之下,逐漸恢復了過來,不過看到三個人的面孔後,也是嚇得連連後退。
沈天、法爾科,這兩個人都是自己之前見識過的,而另外一個人面色陰沉,似乎也不是善茬兒。
“你們……你們究竟想要做甚麼?”
沈天聞言冷哼了一聲,說道:“剛剛我們也算是救了你的命,難你就是這麼跟救命恩人說話的嗎?”
那傷者聞言嚥了咽口水,緩緩說道:“這……你們救我肯定是有所圖的,要不然怎麼會救我這個潛在的敵人呢?”
沈天沒想到此人還算是有些機智的,便問道:“喂,小子。你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