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塔斯城。
位於東海岸邊最大的島嶼塔斯島上。
這裡的人民的生活狀況,處於半脫離於社會大眾之外,並且,這裡的人民也都信奉著一種名為海牙的海神。
所謂的海牙,其實就是一隻類似於海獅形貌的一種圖騰,但是在塔斯城人民的心目中,海牙是有著無上地位的神。
在準備登陸塔斯島之前,天命和師尊簡單的為眾人科普了一下關於塔斯城的知識。
當然,還有許多細節性的問題是天命和師尊也不太清楚的,需要他們登島之後慢慢適應了。
而此番登島的人,除去雷打不通的沈天三人小隊之外,還有法爾科和黑沙的加入。
這次的五人隊伍,還是由沈天作為領導。
不過,由於隊伍裡多了黑沙和法爾科兩人,眾人之間的默契,還是需要重新錘鍊才行了。
一行人臨行前,天命也是設宴為五人送行,酒過三巡之後,沈天便發現法爾科一直在直勾勾的盯著天命,魂兒都好像是被勾走了一般。
沈天也算是經歷了不少“情劫”的人,一眼便看出了法爾科的小心思。
“喂,法爾科,你小子膽子可真不小,竟然對我們會長大人動了歪腦筋啊!”
雖然沈天把聲音壓的很低,但還是讓法爾科瞬間清醒了過來,身上更是冷汗直流,浸溼了衣衫。
“你……你在瞎說甚麼!”
見法爾科如此激動,沈天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笑著說道:“如果不是我說對了,你又何必這麼緊張呢?真是奇怪,明明還是個小鬼頭,非得要裝出一副大人模樣,我看克萊爾她可就比你要成熟多了。”
沈天故意提到克萊爾,其實也是在試探法爾科與克萊爾之間真實的情感。
不過,對於克萊爾,法爾科更多的似乎只有作為一個哥哥的責任,並沒有情感上的悸動,這也讓沈天斷定了,眼前的這個小屌絲,怕是已經愛上天命會長這個女神大人了。
說來也好笑,起初,法爾科只覺得異能者光照會的會長,一定是惡魔中的惡魔,只是這造化弄人,沒想到天命的橫空出世,竟然讓法爾科不自覺的愛上了這個曾經的假想敵。
“你少廢話,別以為這次你是隊長我就非要聽你的指揮,在我這裡,你還不夠格呢。”
法爾科已經開始透過惱羞成怒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沈天也是會心一笑,說道:“誰沒有年輕過,不氣盛怎麼叫年輕人呢對不對,聽我的,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尤其在這種醉酒的時候,情話往往是最動人的。”
法爾科本來就已經喝得醉醺醺的,再被沈天這麼一套路,還真是壯著膽子來到了天命身邊,只是幹舉著酒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自己甚至是可以清楚的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看著法爾科醉醺醺的向自己走了過來,天命也是一頭霧水,和聲說道:“法爾科,是有甚麼事情對我說嗎?”
法爾科聞言連忙搖了搖頭,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天命自然不知道法爾科究竟在害怕些甚麼,還以為他是又打起了退堂鼓,便和聲說道:“有甚麼心裡話大可以跟我說說,我們每個異能者兄弟都像是家人一樣,你我不應該也是這樣才對嗎?”
這話從天命嘴裡說出,法爾科更是臉紅心跳了。
沈天見法爾科著實是慫的要命,趕忙來到了兩人身邊,趁著酒勁兒,說道:“會長大人,我看法爾科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究竟當中,似乎還是因為感情的原因啊。”
天命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原來是這樣,你肯定是在為克萊爾擔心對不對法爾科?”
見天命在這方面也遲鈍的夠嗆,沈天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甚麼。
沈天的到來,讓法爾科更加不自在了,一溜煙兒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只留下天命一個人還在追問著:“沈天,法爾科他難道不是因為克萊爾的事情在擔心嗎?”
沈天聞言笑了笑,說道:“我的會長大人,您難道沒有覺得法爾科他……他在和你交流的時候,有那麼一絲絲特殊的緊張情緒嗎?”
天命聞言應道:“我當然覺察到了,所以我讓法爾科放輕鬆一點,我們本身就是家人啊。”
沈天則是繼續說道:“可是,在法爾科的心中,這個家人的概念,恐怕稍微有一些偏差。”
“偏差?同樣都是家人,怎麼會有偏差呢?”
看著天命少有的露出了一臉呆萌的樣子,沈天這才意識到,雖然她統領著整個異能者光照會,但是,天命也不過僅僅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而已,有些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她反而聽不明白。
沈天心想著,要不就趁著現在,自己幫著法爾科說出來得了。
不過就在他剛剛要開口的時候,忽然間,自己像是被帶上了一架飛機一樣,一瞬間就被拽出了老遠。
看著身邊的法爾科大口喘著粗氣,沈天的酒也醒了不少。
“怎麼,還是羞於表達自己的情意嗎?”
沈天調侃著說道。
法爾科則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應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藉助別人的嘴,尤其是你的!”
原來,法爾科一直在盯著自己,怪不得自己剛剛要張嘴的時候,就讓他給拽出來了。
“恩,也罷,你們的事情還是自己去解決吧,不過我要提醒你,會長大人雖然身份尊崇,但她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而已,其實你完全不必害怕的。”
法爾科聞言也是笑了笑,說道:“我當然不怕,只是……只是我現在做的還是不夠好,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讓她認可我,依賴我。雖然……雖然在我心裡她還是個惡魔,但是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讓她脫離苦海的,一定!”
一番自說自話之後,法爾科就又一溜煙兒的跑走了,留下了一臉懵的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