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天和薩內斯的注視下,法爾科不停的顫抖著。
他清楚,這兩種選擇,最終都有可能會害了克萊爾,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自己也只能做出選擇了。
“薩內斯,你的所作所為讓我看不到任何的誠意,我寧可去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敵人,至少他為了阻止克萊爾,還做出了自己的行動!”
見法爾科這個反骨仔竟然就這麼倒向了沈天,薩內斯也是冷冷道:“果然,你們兩個就是喂不熟的狼狗,可惜啊,我還對你們寄予厚望,如今看來,還是真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啊。”
對於薩內斯的話,法爾科心中還是十分愧疚的。
的確,在自己和克萊爾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薩內斯收留了自己二人,只不過,剛剛他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要看著克萊爾送死,為了救克萊爾,法爾科也只好暫時放下自己的愧疚之心了。
“喂,咱們要怎麼做!”
法爾科問道。
沈天聞言急忙說道:“很簡單,用我的能力,將你送到距離克萊爾最近的位置,由你來負責叫醒她,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一個人能夠將她喚醒的話,那就一定是你了!”
的確,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夠改變克萊爾的心意,那就一定是自己了。
“好,我們走吧!”
法爾科看著正在掙扎的克萊爾,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的堅定。
沈天則是先透過鶴瞳的咒法,儘量的躲避開了能量之源傾瀉出的力量,不過,在行將接觸到克萊爾之時,沈天卻再也無法前進半步了。
沈天只覺得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被灌注了鉛一樣,根本就抬不起來,相反的,法爾科倒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束縛。
“快去吧,靠你了小子!”
沈天喝道。
法爾科聞言也是頂著巨大的能量傾斜,來到了距離克拉爾最近的位置。
看著克萊爾滿臉痛苦的表情,法爾科也是怒喝道:“為甚麼,為甚麼不肯聽我的話,為甚麼要動用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啊克萊爾,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你都忘了嗎!”
是誰?
是誰在呼喚自己?
克萊爾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似乎陷入了到了永夜之中一般。
但是,這個熟悉的聲音卻喚醒了自己。
是啊,這股力量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它為何可以佔據自己的意識,甚至是控制自己的行動?
看著克萊爾眉頭緊皺,似乎是對自己的話有了回應,法爾科立即喝道:“你聽到了對不對克萊爾,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你還記得我答應過你甚麼嗎?咱們只是聽說過,去沒有吃過的那些好東西,我本來帶了很多回來的,可是……可是我沒能‘保護’好它們,但是不要緊的,我再帶你去吃好不好,只要你能醒過來,我們可以放棄仇恨,放掉一切,去過平凡人的生活,求求你了克萊爾,你回答我吧!”
法爾科用盡了全力,像是要將靈魂嘔出來一般,如果自己知道克萊爾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有怎麼會甘於與薩內斯合作呢?
“好……”
輕輕的一聲,讓法爾科周身大震。
是克萊爾的回覆,她聽到自己的話了!
法爾科見狀大喜過望,連忙說道:“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一定能夠醒過來的克萊爾!”
克萊爾的意識正在慢慢的甦醒過來,只不過,就在她要脫離身上的那股力量時,忽然間,那個聲音又一次出現在了她腦海之中。
“克萊爾,這樣就要放棄了嗎?距離絕世的力量,僅僅只有一步之遙,就這麼放棄了,我們可能都會喪命於此啊。”
“不,你不要再騙我了,法爾科就在我身邊,我能感受到,法爾科就在這裡!”
克萊爾的兩個意識不停的在轉換著,法爾科聽著克萊爾的自言自語也是一頭霧水。
她,還是那個自己認識的她嗎?
正當法爾科想要再繼續勸服克萊爾的時候,忽然間,一股強大的能量從身後襲來。
正是薩內斯加入了戰團之中。
不過,他的目標並非是擊殺沈天,也不是衝著克萊爾來的,而是直接衝向了能量之源。
按理說,以他的異能,是很難接觸到能量之源的,但是也不知他究竟佩帶甚麼東西,竟然可以讓他輕輕鬆鬆的抵達能量之源處,並且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青銅鼎一樣的器皿。
“喝!”
隨著薩內斯的一聲輕喝,大量的能量開始湧入青銅鼎之中,包括克萊爾本身的力量,也再不停的流逝著。
伴隨著克萊爾的嘶吼聲,法爾科也終於下定了決心,只有將薩內斯抹除,才能夠真正的將克萊爾救回來!
“克萊爾說的沒錯,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們,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成是夥伴!”
法爾科一聲怒喝,也不顧自己體內的傷勢,徑直向薩內斯衝了過去,想要搶奪他手中的青銅器皿,不過,薩內斯僅僅一記怒吼,其聲波便將法爾科擊飛了出去。
原來,薩內斯的異能是使用聲波進行攻擊的。
隨著克萊爾的能量漸弱,沈天也終於能夠重獲行動能力,見薩內斯將法爾科擊飛之後,沈天也是逆衝而上,目標就是薩內斯手中的青銅器皿。
薩內斯見沈天又要來阻止自己,冷哼了一聲,故技重施,想要將這些礙事的人全部擊飛,但是沒想到,沈天竟然硬生生的扛著自己的音波,不斷的向自己逼近。
“可惡,就差一點點,能量就已經足夠了!”
薩內斯死死的盯著青銅器皿的情況,沈天也是奮力的想要接近。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忽然間一道電光閃了過來,正中薩內斯的右肩,薩內斯也是一聲怪叫之後,終於帶著青銅器皿,離開了能量之源。
“好險,差一點主上的大計就要被這個死丫頭給毀了,不過,這樣能量應該已經足夠主上解開封印了,你們這群人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們勾玉會就會統治整個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