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面露猶豫之色,鈴木撫子和淺野信長兩人也並沒有想要催促沈天的意思,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沈天才緩緩說道:“我願意相信你們的說法,只是,把我帶到這裡,鈴木小姐該不會僅僅是要替自己辯白這麼簡單吧。”
鈴木撫子聞言笑了笑,說道:“沈先生果然痛快,我這次費盡心力將你們請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想必在軍演場地的時候,淺野先生就應該給你透露過了,最近,有一個新的勢力正在席捲東瀛,這次軍演,也難說沒有他們從中作梗。而且,他們下一步的計劃,似乎就是日輝工業。我和涼子也算是老朋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沈先生。”
關於鈴木撫子口中的這個新勢力,沈天也是很感興趣,而且,既然他們的目標放在了日輝工業和月照涼子身上,自己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個新勢力,究竟是如何攪弄風雲的,我才離開東瀛不久,怎麼就會發展到眼下這種人見人怕的局勢。”
面對沈天的問題,鈴木撫子也是長嘆了一口氣,仔細的為沈天講述了這些時日裡東瀛各方勢力的變化,已經這個新勢力崛起的軌跡。
原來,自從自己離開東瀛前往迪特里城之後,東瀛就秘密興起了一起神秘的新興勢力,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大的規模,甚至是領導人都似乎並不存在。
他們像是附著在了這片大地上一樣,悄無聲息的佔據了東瀛的各個角落。
可以說,到目前為止,他們也並沒有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動作,但是在鈴木撫子來看,這就是一個潛在的巨大的隱患。
他們將目標瞄準日輝工業這一點,也充分昭示了他們的野心,雖然目前他們還並未對松本集團出手,但是,鈴木撫子相信,用不了多久,對方就會把魔爪伸向自己,而且說不定現在的松本集團中,就已經有了他們的間諜。
大致瞭解了情況之後,沈天也算是理解了鈴木撫子的用意,像她這樣未雨綢繆的人,已經是很少見的了。
“所以說,這個組織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我們根本就尋不到甚麼蛛絲馬跡嗎?”
沈天問道。
“很遺憾,是這樣的,就連他們要對日輝工業出手的訊息,也不過僅僅只是個傳聞而已,所以說,我們需要一個熟悉東瀛,且能夠取得月照涼子小姐絕對信任的人插手此事,才有可能順藤摸瓜,找出敵人的更多資訊。”
對於鈴木撫子的說法,沈天基本上是可以認同的,尤其是在與月照涼子的信任度方面,選擇自己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
“另外一點,想要拜託沈先生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您超強的個人實力,如果沒有這方面的支撐,我們自然也是不會選中您的。”
淺野信長的說法很直接,也很實在,如果沈天沒有這個金剛鑽,他們自然是不會找上門來的。
“既然是這樣,我會先去東瀛跟月照涼子匯合,相信有我的佐證,她應該會協助我們一同調查的,至於這次軍演的情況,我還需許多疑問,不知二位能否解答?”
鈴木撫子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只要是我們知道的,一定毫無保留。”
沈天聞言沉吟了片刻,回想起軍演場地上發生的一幕幕,一次又一次的反轉,敵友之間時而明朗,時而模糊,一時間許多問題湧上了心頭。
“首先,我想著到這次軍演的主辦方為何對軍演場地內發生的惡性事件一律不管不問,哪怕是出現了非意外死亡都沒有介入呢?”
鈴木撫子回應道:“自然是因為這次主辦方的決策階層,已經全部被有意製造矛盾的人給控制了,我們雖然也出現在了這裡,但毫無疑問是以局外人的角色,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主辦地點雖然是在華夏,但實際上控制方是東瀛的佐藤財團,還是你們華夏一個不知名的大財閥。只是,我也不清楚那麼為何會讓你安然返回,並且還能夠讓我們救下你,按照目前的實力來說,恐怕我們所做的事情,也一定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被鈴木撫子這麼一說,沈天就更加好奇了,而且事情還牽扯到了華夏的大財閥,離開這裡之後,一定要回去找林天正和周志正商議一番,能夠如此輕易的控制整個軍演的走勢,其勢力絕不僅僅只是地方豪強這麼簡單。
“既如此,那我和葉傑又該如何脫身呢?放走了我們,他們不會立即就懷疑到你們的頭上嗎?”
淺野信長聞言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們早就有考慮了,只要你離開了這裡,並且帶走了這些資料,那些人自然不敢再將事情聲張出去了。這裡面的東西,足夠讓他們下的來臺,但一旦被放出,這些幕後黑手也絕對不敢再對你輕舉妄動了。”
“那你們呢,真的不怕他們查到你們頭上來嗎?”
沈天反問道。
淺野信長聞言從懷裡拿出了兩把手槍,扔給了沈天,並且將門外的安保人員又叫了幾個進來,說道:“如果說,我們全部在戰鬥中負傷了呢?”
沈天瞬間明白了淺野信長的意思,鈴木撫子見狀說道:“等等我會在秘密通道離開,沒有人能追蹤到我的蹤跡,至於淺野先生,就要再委屈他一下了。”
說罷,鈴木撫子直接從開啟的密道處離開了,而淺野信長也趕忙說道:“沈天,等等聽到槍響之後,會有一架飛機在頂樓接應你們,只要從這個房間的直梯到頂就可以了,他們會把你和葉傑先生送到龍魂隊員養傷的醫院的。”
沈天聞言點了點頭,將槍口對準了淺野信長,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主動將槍口對準夥伴,這種感覺還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