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信長對於沈天的回答似乎並不是十分滿意,便繼續追問道:“日輝工業,月照涼子,你在東瀛的勢力確實不小,會招來妒忌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人,總要為自己的戰隊付出代價,這個道理,相信沈隊長這樣的聰明人,應該不會不明白吧。”
所謂的戰隊,很明顯指的是沈天選擇站在了月照涼子一方,而作為其對立面,還不知隱藏了多少敵人。
“淺野先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跟月照涼子劃清界限,你們就不會對我動手了嗎?我想應該不會是這樣吧。”
“沈隊長果然睿智,隻字片語之中,就能領會到這些,實在令人佩服,既然你無心坦誠,那不如就讓咱們好好的打一場,看看誰的拳頭硬吧。”
見淺野信長再也耐不住性子了,沈天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就拳下見真章吧!”
說罷,沈天先發制人,向淺野信長攻了過去。
對付淺野信長,沈天也是毫無保留,上來就是全力出擊。
淺野信長沒想到沈天的絕對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連忙回身準備防備沈天的攻擊,誰成想自己才剛剛將手架起來,沈天的形意拳已經招呼到了他的面門之上,淺野信長深諳柔道之法,借力打力,準備將沈天的力道全部反噬回去。
不過,沈天的氣力之大,也是非常人所能及的,淺野信長只是勉勉強強接下了沈天一招,隨即連忙後撤數步,拉開了距離。
“這就是你們華夏的功夫嗎?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淺野信長不禁讚歎道。
雖然剛剛的對招中,淺野信長落於了下風,但是這畢竟是全力施為的沈天,能夠化解他一招快攻,一見實屬不易了。
沈天自然不會理會淺野信長的奉承之語,換做六合拳的套路再次向淺野信長攻了過來。
這強大的壓制力,讓淺野信長只得疲於防守,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反擊。
而且沈天招招幾乎都是殺招,根本就沒有給淺野信長留任何餘地,在他看來,若果在這裡對淺野信長手下留情,很有可能會對接下來的局勢,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沈天的強壓制之下,淺野信長也終於漏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破綻。
沈天見狀立即搶身上前,一招黑虎掏心準備將淺野信長擊倒。
不過淺野信長的反應速度同樣奇快無比,立即那右臂護住了自己的心脈,但右手手腕卻被沈天擊中,用作聯絡的手環,也被沈天打落了。
淺野信長見狀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秘的微笑,在如此大劣勢之下,竟然忽然彈起反擊,也會大大的出乎了沈天的預料。
就在淺野信長接近沈天之時,忽然一個十分低沉的聲音傳入了沈天耳朵中。
“趁現在,快用槍淘汰我,涼子小姐有危險,這場軍演必須儘快結束。”
這分明就是淺野信長再傳暗語給自己,一時間沈天也有些茫然,不過淺野信長已經用精湛的演技留出了一個打破綻給自己,沈天心下一橫,立即掏出手槍對準淺野信長的胸口就是一槍。
隨著一聲槍響,淺野信長應聲倒地。
沈天立即走到了他身邊,假裝是調查他的情況,實則是低聲問道:“你剛剛是甚麼意思,涼子她出甚麼事兒了?”
淺野信長聞言低聲回應道:“目前,沒有監控,山下龍巖用來監視我的手環也被你打落,正是最合適的時機,我來參加軍演之前就收到了訊息,東瀛國內,有個神秘組織意圖對涼子和日輝工業出手,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調查,就已經被抽調過來了。與瓊恩他們合作,也是想搞清楚,想要對付你的幕後黑手,究竟與國內的秘密組織有沒有關係,只是,這些問題都要你自己來解開謎題了。”
聽了淺野信長的話,沈天才明白了他的苦心,從剛剛瓊恩和阿達姆被擊殺之後,他就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單獨接近自己。
先是支開了可能在“監視”自己的山下龍巖,又在監控和通訊全部意外故障之後,立即找到了沈天。
並且用這種兩人搏命的辦法進一步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並且準確的將訊息傳遞給了沈天,可以說,這一套操作下來,不僅僅需要極高的計劃性,可以應對任何情況的應變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很顯然,淺野信長十分出色了完成了自己的設想。
“多謝淺野先生,接下來,你可以休息了。”
說罷,沈天忍痛又在淺野信長身上補了一槍,並且把他丟棄在了原地。
沈天清楚,只有自己表現的越沒有顧慮,才能證明自己與淺野信長之間,毫無瓜葛。
回到熊克和葉傑身邊,沈天也迅速投入到了戰鬥中。
見沈天毫無無傷,還擊斃了淺野信長,葉傑也是笑著說道:“老大,你未免也太誇張了吧,我們兄弟兩個還沒有發揮的機會呢,敵人就都被你擺平了。”
沈天聞言則是一邊擺弄著狙擊槍,一邊說道:“年輕人這麼早就想要搶功勞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嘭!”
一聲槍響,沈天對著一個看似沒有人的位置開了一槍。
熊克和葉傑都目瞪口呆,沈天怕不是剛剛累傻了不成,怎麼忽然對空氣放起槍來了。
不過隨後,一個黑影從不遠處的樹後緩緩栽倒在地,才讓熊克和葉傑意識都,原來那裡早早的就蹲伏著山下龍巖。
“我去,隊長你也太神了吧,這樣也能猜到的!”
葉傑對於沈天的膜拜,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隨著山下龍巖被沈天擊倒,板倉南和大和也暫時停下了火力,很顯然,他們二人也沒有想都,如此隱蔽的山下龍巖都能被沈天直接擊中。
這個人,怕不是開了透視自瞄修改器了吧,這種操作,竟然真的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了。
“倒不是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山下龍巖不太走運罷了。”
沈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