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納德帶領著野火部隊及時的馳援,讓龍魂得以儲存了更多的戰力。
而且有了他們的加入,天馬部隊,也就喪失了剛剛才取得的人數上的優勢了。
“倫納德,這次多謝了。”
沈天說道。
“不必道謝,對付這些渣滓,也是我們的本願,他們在我們國家海域內,也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今天我也要和他們一併算算總賬!”
天馬部隊能夠做到如此人神共憤的份兒上,也真是不容易。
不過姆巴庫見自己的計劃並沒有成功,也沒有慌張,反而立即開始組織隊員們向沈天所在的位置靠攏。
他深知,如果不除掉沈天的這個禍患,這場戰鬥就不能說是有勝算了。
“你們幾個,將整棟大樓包圍,沈天就在裡面。其他人,準備放火!”
見姆巴庫想用火攻來對付自己,沈天也是立即做出了反應,自己現在所在的這棟樓,與隔壁大樓之間,僅有一個細長的天台走道,但貿然出去,一定會被打成篩子,這時候,所需要的就是另外一個很重要的道具了。
沈天開啟代幣系統,在輔助裝備一欄中,急速尋找著,終於,指標停在了一處裝備上,沈天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正下方,火勢已經開始急速蔓延,沈天卻不慌不忙的在準備著裝備。
等到火燒到了自己所在的樓層濃煙大作時,沈天立即縱深而下,就要摔在地面上時,沈天竟然急停了下來。
“嘭!”
一聲槍響,隨著沈天一起衝出了濃煙。
幾個天馬隊員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沈天是如何出現的,想要再拔槍射擊的時候,已經被沈天一個側踢解決了一個。
另一個人則是與沈天對峙起來,但比快槍,沈天還從未輸過,兩聲槍響過後,敵人應聲倒地,而沈天則是一個側身就躲過了急速飛來的子彈。
“隊長,沈天逃出來了!”
姆巴庫接到訊息之後也是大驚失色,明明沈天已經被自己困在了樓上,他是如何安然無恙的來到地面的呢?
“給我追!”
姆巴庫帶著天馬隊員在沈天身後一路狂追。
沈天則是不慌不忙的利用複雜的地形躲避著身後的子彈。
“呃!”
忽然間,沈天身後傳來一聲慘叫。
原來是一個天馬隊員忘記了自己之前設下的機關,生生掉進了陷阱中,被近千度的鐵水化成了一灘爛肉。
姆巴庫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徑直追著沈天而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姆巴庫和剩餘的天馬隊員幾乎都被這爆炸波及到了。
“怎麼會,他怎麼會有我們自制的引爆裝置?”
姆巴庫喃喃自語道。
“那是因為,剛剛那個被我擊中的天馬隊員腰間,剛剛好配帶著一個。”
沈天站在姆巴庫面前,就如天神下凡一般,一個人瓦解了他的整支隊伍。
無論是伏擊、設定陷阱、包圍、還是火攻。
姆巴庫甚至是連自殺式爆炸這種陰招都已經用上了,但在面對沈天時,卻被他一個個化解了。
“呃!可惡的華夏人!”
姆巴庫猛的起身,撲向了沈天。
沈天則是一套連環腿,直接將姆巴庫踢得口吐鮮血。
不過,沈天並不想就這樣讓他淘汰,比起他所犯下的罪孽,就這麼讓他解脫,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你難道就這麼點實力嗎?”
沈天挑釁著說道。
姆巴庫作為南非兵王,自然受不了這樣的挑釁,擦了擦嘴角的血,擺開了架勢,準備再次與沈天對決。
沈天則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繼續挑釁著姆巴庫的神經。
姆巴庫這樣的“重灌戰士”,是沈天最喜歡對付的型別。他們普遍力氣巨大,但是行動能力不強。而沈天則是兼具了速度與力量,對付那些靈活的對手,可能還要費一些周章,但對付姆巴庫這樣的對手,簡直是輕鬆平常。
“你這個華夏弱雞,我要把你撕碎!”
姆巴庫嘶吼著衝向了沈天,本以為一拳之力已經足以撼動沈天,沒想到沈天只是一隻手就擋了下來,不僅如此,沈天藉著姆巴庫的勁道將他直接拉到了身前,一招太極推手,又將其推了出去,姆巴庫的右臂被沈天這麼一拉一扯,直接斷成了兩截。
“啊!我的胳膊!我殺了你!”
姆巴庫已經近乎於癲狂,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再一次向沈天發難。
沈天暗中運氣氣勁,等到姆巴庫衝到面前時,先是將其鎖喉,隨即俯下身去,對準姆巴庫的右腿就是一掌,直接將其膝蓋震了個粉碎。
姆巴庫同時斷了右臂和右腿,一步踉蹌,摔在了地上。
痛苦的呻吟,不甘的眼神,都逃不過即將到來的制裁。
“沈天,住手!”
在沈天拿出腰間的匕首想要刺下的時候,管青嵐及時出聲制止了他。
“隊長,千萬別衝動啊,我們還在軍演呢!”
葉傑也再勸慰沈天一定要保持冷靜。
沈天看著眼前被自己打的半身殘廢的姆巴庫,想到他之前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心中怒意難平,但這畢竟是在軍演場地上,若是自己故意殺人,事情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姆巴庫,今天只是一個開始,我如果再聽說你多行不義,無論你走到哪裡,都躲不開我的追殺!”
沈天惡狠狠的說道。
看著沈天兇惡的眼神,姆巴庫也是一時間被他嚇住了,自己招惹了這麼個煞星,還真是不走運啊。不過,想要讓自己放棄現在的行事風格,轉而做一個乖寶寶,怕是很難做到的。
“哼,要殺就殺,要是你敢留著我的命,軍演之後,還不一定是誰找誰的麻煩呢,我早晚要把你的四肢全部扯下來,把你的頭拿去喂野狗!”
見姆巴庫如此囂張,分明就是想刺激沈天,管青嵐也不再猶豫,連開數槍,先將姆巴庫淘汰了。
對於管青嵐自作主張的舉動,沈天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就這麼讓姆巴庫解脫了,多少有些心有不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