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破解嗎?”雖然莫魚說得很嚴重,但沈天也沒有太慌張,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可以做到臨危不亂、泰然自若了。
“我得看一下。”莫魚走過去看了一下沈天的傷口,沈天從兜裡了一瓶血靈丹,自己吃了兩顆,又遞給了莫魚兩顆,他剛剛被方龍打中了幾下,肯定受了不輕的內傷。
莫魚吃了一顆,又把一顆丹藥放在手上詳細端詳,然後大吃一驚,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這……這藥是甚麼高人給你的?”莫魚激動的問道。
沈天聳了聳肩說是自己煉著玩的,對方搖著頭怎麼說都不肯相信,“你這種年紀,怎麼可能煉出這種質量的丹藥,煉丹可不是光有方子就可以的,還需要大量的經驗和技巧……”
“這藥很了不起嗎?我覺得也就是普通的傷藥而已。”沈天笑道。
“對於普通人當時沒甚麼,可是對我們這些武者,它不光可以修復傷口,還能治癒底傷和舊疾,簡直是不可多得的靈藥!”莫魚對它讚不絕口,堅決不相信是沈天煉的,肯定是從甚麼高人那裡得到的。
“別說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我的情況怎麼樣了?”沈天指了指自己被點的東西,過去好一會了那個紅點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大了,周圍的血管都鼓了起來。
“很嚴重,而且他的指力比我高太多了,我解不開這種程度的封穴,我師父也許有辦法。”莫魚一臉慚愧的撓了撓頭道。
“唉,你這種級別,血龍會的人怎麼放心讓你出來抓他。”沈雲在一邊吐槽道。
“你……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是血龍會的人。”
“你把這麼明顯的一個紋身露出來,誰都知道了。”沈天笑道,又給錢玥那邊打了一個電話,她已經帶著那個女孩到了對方了,徐倫還真有一個摯友住在這裡,而且也是一個武學高手,是京門斷水拳法的掌門。
那是一個很古老的門派了,因為學習困難、不容易掌握、修煉堅苦,非常不符合現代人的節奏,已經沒有甚麼門徒了,幾乎要被歷史淘汰,沈天也聽周志正說過,那是一種很神奇的武學,連他這種先天高手也難以招架。
方龍已經被放跑了,不知道這幾天能不能抓到他。沈天心中不禁擔憂了起來,如果莫魚沒有誇張的話,再過幾天他可就麻煩了,現在唯一的方法是把方龍抓回來,既然是他點的穴道,他也肯定會解開。
“我這段時間還能戰鬥嗎?”沈天問道莫魚,對方搖了搖頭,他見過中這招的人,很快就會全身無力,過幾天連站起來都費勁,沈天的體魄比一般人強壯,但也支撐不了多久。
沒辦法只能暫時和其他人合會之後再想辦法,沈天自報姓名,說自己是華夏武道協會的人,問莫魚是否願意和他們一起行動。
雖然這個血龍會是邪非正,但是目前能有一個人幫忙也是好的,更何況還能從他嘴裡套出不少話,以後如果要對付血龍會也是個辦法。
莫魚自然十分願意,他現在受了傷,更不可能打贏方龍了,想完成師門的命令也只能和他們合作了。路上他告訴了沈天血龍會和方龍的一些事情。
血龍會是一個歷史非常悠久的組織,目前已知的先祖是先秦時期的人物,血龍會的前身叫做百業門,是古代各種奇人異士聚集在一起組成的組織,曾經一度非常壯大,手上也掌握著大量的資源。
後來秦朝時期,統一了六國之後的皇帝為了穩定自己的江山焚書坑儒,也在到處打壓民間組織,百業門受到了重創,只能潛居在崑崙山深谷當中,後來一直非常低調的發展著,招納各種江湖高手加入,一直到千年之後還存在著,幾度和白蓮教等組織一起發起民間動亂,也是從那以後血龍會的勢力開始膨脹,利用自己這麼多年的積澱開始重臨世間,門派內部滲透了各個行業的高層,並且擁有許多高手。
但這次到處獵殺武道高手並不是血龍會的意思,而是這個叫方龍的瘋子所為,這個傢伙一直是血龍會內部最強的高手,也是新一代中難得一見的天才,但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突然開始變得十分暴戾,一晚上打傷了所有同齡的弟子後殺下山門,接著就發生了後面的事情,連門內的人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甚麼,看來只有逮住他才能知道了。
沈天心中思緒萬千,像一團亂麻一樣找不到思路,路上他讓沈雲開車,自己把今天看到了飛龍相貌畫成了肖像,分別發給了王一和陳水,陳水拿到之後就興奮了起來,說有這個東西就好找多了,讓沈天先把酬金準備好。
很快沈天來到了錢玥那邊,她正在一個古樸的小四合院當中,那個女孩坐在她面前椅子上,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和錢玥說著話,錢玥則開心的陪她打鬧。
“你們好呀,我就知道今天還會有客人來的。”
沈天剛走進院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就走到了他身邊,沈天剛剛沒有聽到一點聲音,這個老人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讓沈天吃了一驚。他留著長長的鬍鬚的頭髮,都像雪一樣白,鬍子一直長到腹部,要是在古代算得上是美髯公了,穿著一身古樸的練功服,慈眉善目的樣子,臉上也掛著非常和藹的笑容。
“您好,您就是徐倫先生的故友嗎?“沈天問道,“在下是武道協會的現任會長沈天。”
“我知道你……唉,果然慕容南那個老傢伙也撐不住了嗎?”老人理著鬍子感慨道。
“慕容前輩,是金燕塔戰鬥中,被奸人暗算而死的……”沈天嘆了口氣道,他認識面前的這個老人,他就是周志正說過的那個斷水拳大師,張銀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