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從鋼鋸會總部的大門殺了進去,路上遭遇了一堆死神精兵的攻擊,這些人無論裝備還是戰鬥力都比之前攻擊金燕塔的那些死神士兵要強,看來死神這次也是下血本了,同時勢必要把鋼鋸會吞掉。
他們手上都拿著死神特製的自動步槍,聽槍聲是三連發的自動步槍,他們分為十幾個人一隊,火力強勁,而且槍法不差,沈天即使再強也沒辦法同時躲避這麼多人的射擊。
只好先利用掩體躲避起來,然後用迴旋飛刀解決掉兩個靠近的敵人,趁敵人混亂的一瞬間,沈天翻滾出掩體,一隻手拿著手槍,另一隻手從地上抄起死去敵人的死神步槍,一輪快速掃射解決掉了剩下的敵人。
很快沈天和之前進去的龍魂士兵會合了,他們的戰況不錯,在葉傑的帶領下幹掉了一大隊死神士兵,而對方在一個樓梯口處設定的防線,他們手上沒有爆破武器很難攻進去。
“沈教官,對方好像架了一臺重機槍在那邊,防線是用樓梯原本的結構和沙袋構成的,很堅固,我們沒有手榴彈或者火箭筒一類的東西很難解決。”葉傑彙報道,他有些灰頭土臉的,看來之前的戰鬥也讓他們費了一番力氣,但起碼沒有傷亡這就讓沈天很欣慰了。
“看來我還得再給你們上一課,你們看好吧。”沈天一挑鼻子,從一個士兵頭上摘下了一個頭盔,拿手槍貼著牆邊往裡面開了一槍,然後把頭盔扔了出去。
一個圓滾滾黑色的東西在地上滾了起來,死神那邊神經緊張的人自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險些就開槍了,而沈天同時跳了出去,一隻手拿著沙鷹手槍,另一隻手拿著匕首,踩著牆壁跳到了天花板上,用匕首刺在上面讓身體懸掛著。
為了保護機槍手,他們堆掩體的時候把重機槍圍住了,上面也壓了東西,所以只能左右掃射基本抬不起來,而沈天在空中重機槍根本打不到,沈天反倒抬手一槍幹掉了他們的機槍手,吹了一聲口哨,龍魂士兵們紛紛湧入朝著對方瘋狂房間。
幾個死神士兵拿起自動步槍想把沈天打下來,而沈天在空中輕描淡寫的抬手點射,精確的打爆了對方的腦袋,龍魂士兵們快速攻下了防線,幹掉了隱藏在後面的敵人,死神的人原本就被沈天的這招給弄暈了,那還頂得住其他人的合力進攻。
“怎麼樣?學到了嗎?”沈天笑著從上面跳了下來,往旁邊一身手,匕首也掉落了下來,正好落到他手上,沈天十分帥氣的旋轉了一下匕首,將它插回腰間。
龍魂新兵們齊齊搖頭,感嘆學不會,沈天則哈哈大笑了起來,確實他也能理解強森的感覺,這種快意戰場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真是拿多少錢都不換,也難怪強森坐到高位之後會覺得很沒意思。
聯邦調查局的人也開始支援了,不過他們那邊的戰況也沒有沈天這邊這麼順利,他們的人戰鬥力不如死神士兵,一開始強攻失敗,後面一直被壓著打,要不是死神士兵得守著這個大廈,都要追出去幹他們了,唯一的奉獻就是吸引了些火力。
沈天感嘆了一下,看來崔西並不是個例呀,想象一個全是崔西這種活寶組成的組織,沈天又頭疼又想笑。
戰況開始接近尾聲了,沈天帶著龍魂新兵們逐層突破死神的防線,遇到了不少鋼鋸會的人,沈天暫時沒有逮捕他們,反正老家就在這裡,也不怕他們會跑到哪去。
打到接近頂層的時候,沈天聽到了強森的聲音,於是帶著人衝上去看了一下戰況,只見強森帶著他幾個心腹衝殺在敵人當中,他一手拿著雷明頓散彈槍,另一隻手拿著沈天給他的獵槍,用十分嫻熟的動作射擊、閃躲、換彈,一邊拼殺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吼,宛如守著當陽橋的張飛,震耳欲聾的怒吼幾乎能震碎敵人的內臟,他手臂上的鯊魚也張開血盆大口彷彿也在撲咬敵人。
“強森!莫蒂尼他們去哪了?”沈天帶著人加入戰局,射殺了幾個死神那邊的人。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們,可能是在樓頂!”強森回答道,一隻手的槍裡沒有子彈了,他便轉了一下手,把槍桿當成棍子猛的敲打在一個人腦袋上,結實無比的鋼鐵槍管都被他的巨力砸彎了,而那個敵人也瞬間腦花炸裂。
沈天和強森的手下合力解決了這一層的敵人,然而自己這邊也有傷亡,三個龍魂新兵被子彈打中,好在都不是致命傷,沈天處理了一下他們的傷口,給每個人餵了一顆止血丹藥,留下了幾個人保護他們,然後帶著剩下的人衝上了樓頂。
然而,樓上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血流成河、屍體遍地的場景,反而一批穿著整齊的鋼鋸會大佬坐在天台的涼亭裡面,身邊站著一幫死神士兵和死神的幹部,沒拿到正拿著一杯紅酒品著,看到有人突然衝上來了,感到一陣詫異,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了。
“強森?沒想到你能到這裡了?”莫蒂尼抬頭道。
“莫蒂尼老大?你是被他們抓住了嗎?你等著,我馬上就來救你。”強森怒氣衝衝的跑了過去,然而沈天看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想阻止他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陣槍聲連響,強森身上中了幾槍,也抬手射殺了幾個死神士兵,最後不顧一切的撲到了莫蒂尼的腳下,爬起來想抓住他的手一起走,卻被對方冷笑著一腳踢開了。
強森難以置信的倒在了地上,剛剛強撐著的一口氣也洩氣了,一陣劇痛的燒灼感湧上來,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地面,在已經被曬熱了的地板上快速蒸發著。
“莫蒂尼?為甚麼?”強森的嘴角流出鮮血,這個堅強如鐵的漢子此時卻像一個嬰兒一般脆弱,對方的一句話就足以擊碎他的靈魂。
“為甚麼?你還不知道嗎?”莫蒂尼慢慢飲下杯中鮮血一般殷紅的酒,“這都是我做的,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打算的,你們不過是我棄掉的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