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天心裡比他還樂,要不是錢玥掐著他,他不知道要笑成甚麼樣,這個母老虎原來從小就這麼兇呀,沈天想了想自己小時候,也沒少和周曉珊打架,但是把牙打掉了也太誇張了點。
“有這種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錢玥極力否認著。
慕容南道:“不信你可以回去問你爸媽,只是後來馳兒的父母帶著他來燕京發展了,我們兩家的聯絡也就少了,你當時年幼,不記得了也很正常。”
“說不定是你小時候揍的小孩太多了,弄混了。”沈天又插了一句,心想人家慕容馳長得也不差呀,你揍人家幹嘛。
剛剛在後臺沈天看了慕容馳的戰鬥,是個個子很高的長髮青年,古銅色的面板十分健康帥氣,出身這種家族,自然是從小習武,一身完美的肌肉自然不用說,不知道多少妙齡少女做夢都想嫁給他呢,錢玥倒好……
“爺爺,我回來了,武子他們說沒有找到刺客的蹤跡,但是在屋頂發現了一個這個,我覺得應該是刺客身上帶的。”說曹操曹操就到,一個帥氣爽朗的黑皮青年推開了門。他手上是一個玉佩,上面刻著一個秦字,沈天二話沒說就伸手奪了過來。
“啊,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之前去追刺客的時候掉了。”沈天哈哈一笑,把那個東西往兜裡一塞,這東西可不能讓慕容南看見,如果他真是殺秦雨霏滿門的元兇,看到這個就該知道那刺客誰了。
“你是?”慕容馳瞪了沈天一眼,對他冒失的舉動很不爽。
“馳兒!不得無禮!這位是軍方的代表沈天先生,這次武道大會有不法分子混了進來,我們得全力配合軍方的工作。”慕容南呵斥了他幾句,慕容馳咬著牙對沈天點了點頭,雖然說很不爽沈天,但心中深知軍方的人惹不起。
“你好,我是慕容馳,西南慕容家的長子。”慕容馳平淡的語氣帶著些許敵意,“我看到你的比賽了,打得很漂亮,期待和你相遇。”兩人握了握手,暗中較了一下勁,這小子手勁還不小,手上的繭子一摸就是用刀的好手,沈天故意示弱,讓他高興了一下。
“這位你不知道還記不記得,當年給你定了娃娃親的錢玥姑娘,小時候你們打架……”慕容南一句話還沒說完,慕容馳就伸手捂住牙,臉上一陣幻痛。
“我當然記得。”說罷慕容馳看向錢玥道:“沒想到你也來參加比賽了,很高興見到你。”說是很高興,其實人都往後面縮了縮,看來錢玥小時候給人家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啊。
“我也不好多攪擾,只是如果那個殺手的訊息有進展,希望你們第一時間通報軍方,我們就先走了。”說著拉了一把錢玥就要出門。
錢玥平時大大咧咧的,這次卻異常有默契,拉住了沈天道:“你這就走了?可是……”
“噢噢噢,我把這事忘了。”沈天假裝拍了一把腦袋轉過身來,“是這樣的慕容會長,我這位小妹妹呀,別看她心浮氣躁的,其實呢,是一個古董狂熱愛好者。”用軍方的身份說話難免會讓對付起疑心,所以沈天才帶了錢玥過來,從她這裡問可以降低對方的心理防線。
“啊?我……額,是呀是呀。”錢玥撓著頭笑道:“我平時,最喜歡收集些瓶瓶罐罐的,青銅器、陶罐子、暖水壺啥的……”錢玥卻說聲音越小,不知道怎麼往下編。
沈天及時接過她的話道:“聽聞慕容會長收藏了不少好東西,不知道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過過眼……”
“我這次從西南過來,也沒有太多的藏品,只有幾件是打算武道大會開完之後做捐贈的。”慕容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不知道沈天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沒事,沒事,給我看看嘛。”錢玥趁熱打鐵。
“那好吧,馳兒,你先出去吧,我和兩位客人展示一下藏品。”
“是,孫兒告退,爺爺您早點休息。”慕容馳退了出去,從錢玥身邊離開讓他長出了一口氣。
慕容南讓貼身女僕拿出了他收藏的幾件古董,如數家珍的給沈天講解著,沈天不懂裝懂的搭著茬,趁他不注意拿出一個鱗片大小的小玩意彈到了他手機上,王一用這個解碼器就可以遠端翻看他手機裡的各種資訊。
“小錢啊,你覺得怎麼樣?”慕容南正拿著他最鍾愛的一套戰國古錢幣。
“啊,挺不錯挺不錯,有眼兒。”
“錢玥其實最喜歡的是杯子,我也是道聽途說,您手裡據說有一箇舊朝御用的九龍金盞。”
沈天這話說出來,慕容南臉色很明顯變了一下,手上一抖差點把那盒錢幣摔出去,沈天伸手扶了他一下,“您慢著點,別摔著了。”
“你……是從那裡聽來的?”慕容南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開始裝傻道:“那可是失蹤了很多年的珍品,稀世罕見的國寶,我老頭子還沒有機會看一次呢,怎麼會有收藏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可惜了。”沈天一臉遺憾的樣子,“我前幾日從一個神秘古董商那裡收來了七顆寶石,他說曾經是鑲嵌在九龍杯上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剛才還在想,如果真是在您這裡,我就把這幾顆寶石送給您了,國寶也好完璧歸趙。”
“哈哈,這種寶物怎麼可能輕易在民間找到,沈兄弟你肯定是買到假貨了。”慕容南哈哈一笑搪塞了過去。
沈天和他告了別,走的時候用遮雲手的技巧把那個解碼器回收了,走出門之後拎著錢玥直接離開了金燕塔。
“怎麼樣,找到甚麼線索了嗎?”錢玥急切的問道。
“線索談不上,只是這老頭絕對有問題。”沈天肯定的說道:“他說他沒有見過九龍杯,但是我說到寶石的時候他眼神卻很自然,他非常確認我那七顆寶石是假的,因為他手裡就有九龍杯,而且只少了六顆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