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會的報名點就在金燕塔下面的一間屋子裡,屋子看上去不是臨時搭建的,可能也是有些歷史了。
走進去沈天就感覺到了一股木頭的香味,地面都是用上等的楠木鋪的,即使過了這麼多年質量依舊很好,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味道,不愧是古代皇家建造的呀。
玄關裡面是一個客廳,擺著幾張木質的沙發和茶几,幾個前來報名的人在這裡等候著,不愧是這種級別的大會,每個人看上去都不是等閒之輩,這也讓沈天對這次的比賽感興趣了起來,和這樣的武學達人多切磋切磋是很有利於自己進步的。
沈天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侍者給他倒上了茶,她盤著一個很可愛的包子頭,性感的開胸旗袍領口展露出她胸前傲人的曲線,她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正是發育最好的年紀,前凸後翹的身材惹火無比,配上旗袍和黑色絲襪,下面穿著一雙金色紅底的繡花鞋,既性感漂亮又充滿了傳統的華夏風。
她詢問了一下沈天一些基本的情況,然後很有禮貌的朝他點了點頭,走到了後臺,讓沈天耐心等候一會,因為現在報名的人比較多。
“嗯,沒問題,謝謝了。”沈天也對她點了點頭,然後喝了兩口茶,是上等的烏龍茶,主辦方還是挺照顧人的嘛。
“嘿嘿。”
沈天正閉目養神呢,突然旁邊傳來了一陣震動,木質的地板被甚麼人踩得嘎吱嘎吱作響,睜開眼發現是一個大個子走到了自己面前,沈天認得這個人,他是銅山武派的傳人,名字叫童剛,在一次比賽上沈天見過他,兩個人還交過手,沈天用一手巧妙的太極快掌擊敗了他的通背鐵拳。
“是你呀,我們又見面了。”沈天笑了笑道。
大個子童剛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整個牙齦都露了出來,說實話還是挺嚇人的,他伸出棒槌一樣的手指罩住沈天手裡的茶杯。
沈天看出這個傢伙是要和自己玩玩,於是也樂意奉陪,手指輕輕一彈,茶杯被彈到了半空中,從童剛的手指縫裡穿了出來,沈天裡面伸出另一隻手,茶杯穩穩當當的落在沈天的手背上。
“嘿!”童剛也揮出另一隻手,蒲扇一樣的大手掌猛地拍了下去,沈天則翻轉了一下手掌,掌面朝上,和童剛對了一掌,反倒把這個大個子的手彈了回去,而茶杯在慣性的作用下居然沒有灑出來水。
僅僅一瞬間,沈天及時接住了茶杯,童剛後退了一步,有些驚訝的看著沈天,沈天則擺出了一個駕駛讓他放馬過來。
“幾年不見,你又進步了好多。”童剛笑道。
“彼此彼此。”沈天謙虛道,說話的空隙裡,童剛又發起了突襲,沈天的手指往裡一圈,茶杯被帶動得轉動了起來,順著沈天的手臂滑了過來,看上去就像貼著他的手在跑一樣。
一拳開啟了童剛的攻擊,而茶杯在沈天的手上轉了一圈,沈天用胸口頂了一下,像是在玩足球一樣,茶杯則乖乖的彈起了兩下,輕輕落到他的腳上,童剛一腳踢了過來,沈天腳尖一翹起把杯子往上一踢,童剛又打了個空。
“不玩了,不玩了。”杯子飛到空中,沈天一把接住,然後一飲而盡,身體還往後一傾斜,做了一個醉臥山河的動作,剛好躲開了童剛的一擊頭槌,用腳勾住他的脖子,藉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動作一氣呵成,還十分好看。
童剛也不能不服,自己這段時間也是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勤於修煉,沒想到還是差了沈天這麼大一截,於是十分敬佩地朝沈天拱了拱手,沈天也回了個禮。
在場的其他幾個武道高手也都看在眼裡了,默默把沈天的形象記了下來,這個人很可能是今年非常有力的競爭對手。
“滾開,小爺煩著呢,快放我進去!”
這個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喧譁聲,剛剛喝下的茶帶來的一點寧靜感都被打破了,一個人影猛地推開門衝了進來,進來之後還隨手一推,把一個正在和他說話的女侍者推倒在地。
那個女孩和剛剛和沈天說話的那個差不多年紀,也是如花似玉,只是身材是偏可愛苗條型的,倒在地上可能是扭傷了腳,翠眉緊皺,又站不起來,很惹人心疼。
剛剛進來的那個男子也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路上挑釁沈天的那個人,現在沈天才仔細打量了他一下,這個人穿著一身筆挺貼身的白色西裝,梳著一頭油膩的小中分頭,戴著一副圓框的小眼鏡,臉龐消瘦,整個人也瘦得像猴子一樣。
“先生……報名要先在外面等候的,您這樣……我們很難做的……”女孩好像都受傷了,坐在地上還在耐心和他解釋。
然而白西裝男很沒有耐心的樣子,聽她又說了幾句,氣從心來,抬起腳一腳就朝女孩踢了過去。
女孩很無助的用手擋了一下自己,閉上了眼睛,然而一腳卻並沒有踢到她身上,白西裝青年一隻油亮的皮鞋停在了她頭上幾厘米的地方,有另一隻腳踢在他小腿上,把他停了下來。
白西裝青年滿臉憤怒的看向了一邊,發現居然是剛剛在路上擋自己路的那個混蛋,本來想比賽的時候如果遇到了就狠狠揍他,沒想到現在就送上門來了。
“瑪德,又是你這個王八蛋,知道老子這條褲子多貴嗎?你敢用你的髒腳弄髒它!”白西裝男子暴怒的吼道。
“我這雙鞋也挺貴的,十八塊兩雙呢,平時我都不捨得穿。”沈天聳了聳肩,用嘲諷的語氣頂了回去,那個白西裝青年果然被惹惱了,不顧一切的一拳打了過來,沈天見正中下懷,伸手正要接。
原本打算用柔掌先接住他的拳頭,然後借力把他摔出去,誰知道他還沒打過來,就有一隻大手擋在了沈天面前,把白西裝青年的拳頭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