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發了一輪牌,沈天在接觸到底牌的一瞬間,就用袖子裡的牌把它換掉了。
能做到這個的老千不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一張牌已經是極限了,換兩張牌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沈天同時打三副牌,所有人都覺得他肯定是不會玩的,以為自己贏了一手就飄飄然了,還想同時打三手牌,簡直就是送錢來的。
“開牌……”
荷官又喊了一聲,沈天的牌又是一手21點,另一副牌是19點,而賭託女手裡的牌爆掉了,沈天還是賺了不少。
周圍的幾個老千都皺起了眉頭,感覺到沈天不好對付,於是全部提起了警惕,下一輪發牌的時候他們全都不約而同的換好了手牌,準備這把全部贏回來。
荷官也感覺到了不對,這個場子裡的荷官其實本身也是老千,耍了個小技巧,給沈天發了兩張j,接下來的第三張肯定會爆。
“美女,經常在這個場子裡混的?”沈天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幾乎不怎麼關心牌局,甚至靠在椅子上跟旁邊的賭託女聊天。
“哈哈,是呀,我倒是第一次見到您。”那女的一臉假笑道。
“要不晚上我多出點錢,你再陪陪我?我酒店就在附近。”
沈天笑嘻嘻的劃了一下她的下巴,這女的長得不差,五官精緻,屬於那種網紅型別的,隨便拍幾張照片都能被人叫女神的那種,當然,要不是這樣也不會來幹這個。
“那要看您了……”賭託女假裝嬌羞道,沈天則動作很小的在她的牌上拂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沈天從旁邊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旁邊的老千把他手上的兩幅牌都換掉了,沈天也並不在意。
“開牌。”
荷官說了一聲,大家紛紛開底牌,沈天手裡的兩副牌都爆點了,不過荷官突然驚訝了一下,很快就掩飾住了,他剛剛給沈天發了一張黑桃j不見了……
“……”賭託女開啟牌的時候突然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然後聚集到了她的牌上面。
“黑傑克……”荷官宣佈道。
他剛剛發給沈天的那張黑桃J不知道怎麼跑到那個女的手裡的,還有一張黑桃A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哈哈哈,我就說今天運氣不錯嘛。”沈天翹著二郎腿放到了桌子上,面前的籌碼碼成了一座小山。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沈天著都是算計好的,就是在扮豬吃老虎,自己還特意不關心牌局,原來殺招藏在這裡,還故意讓這個賭託女給他打了掩護。
荷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賭場老千,對方露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他明明一直盯著沈天了,沒想到對方的手法居然連他都看不出來。
其他人當然沒辦法奈何沈天,他使用的已經爐火純青的遮雲手,在武學上可以到達點穴無痕、拆招無形的境界,在賭桌上更是無人能敵,荷官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那幾個老千很自覺的退下了。
沈天如入無人之境,接下來的好幾盤都是大殺四方,幾個想來吃他一筆的老千都鎩羽而歸,沈天面前堆滿了籌碼,粗濾估一下得有一百多萬,賭場的老千換了幾批,都沒有能壓制沈天的。
最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到了沈天身後,沈天剛剛贏了一局,嫌這些東西太重了,讓人把籌碼換成了十塊寫著十萬的金色金屬籌碼,其他的就很大方的扔了出去,賭徒們像瘋狗搶食一樣撲了上去瘋狂爭搶,甚至打了起來。
“沈先生,你好,在下姓劉,是這裡的負責人,也是震天門派來管理賭場的堂主。”男子語氣彬彬有禮,但是沈天能感覺到他話中帶著一股濃烈的敵意。
“你好,怎麼了?”沈天笑嘻嘻的道。
“我覺得,這個地方可能對於您來說,太無趣了,我們想請您到VIP貴賓室來遊玩,那樣比較符合您的身份。”男子說這伸出手給沈天引路,一群打手跟在他身後,完全不是來招待的樣子,而是請君入甕。
這時候一個妙曼的身影一路小跑了過來,沈天光聽腳步就知道是錢玥那個冒失鬼。
“怎麼了?遇到麻煩了嗎?”錢玥見沈天和一群人面對面,馬上提起了警惕。
“沒有,沒有,只是這位要請我們去雅間玩。”沈天先壓下她,這個人算是賭場裡比較大的管事了,但是對於沈天來說沒甚麼意義,他還想引更大頭的人出來,錢玥一副要發作的樣子,別壞了他的計劃……
“哦……是這樣啊。”沒有架打,錢玥也白興奮了。
“你怎麼兩手空空的……”
“我都花光了,他們在玩甚麼我都看不懂,就往上隨便扔,很快就沒有了。”錢玥的聲音委屈中帶著無辜,別看她性格怎麼刁蠻,其實比小學生心機還少,純粹的傻白甜。
沈天嘆了口氣,不過也在他的預料當中,那些錢沈天本來也是當扔水裡的,錢玥看了看沈天手裡的籌碼,也心情好了很多。
“你也沒有比我好多少嘛,哈哈哈。”
“姐姐,你仔細看看,這是十萬一個的。”沈天晃了晃金晃晃的砝碼,錢玥哼唧了兩聲沈天說錢玥和他是一起的,男人便引著他們兩個人到了一間包廂裡,雖然說是請君入甕,不過這個房間到還真不錯,是一個江南風味的雅間,裡面的陳設都是古風的,幾個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青花瓷花瓶擺在大門旁邊,兩旁是人造的流水和植被,精心培植的植物上面還有造霧器弄出來的青煙。
房間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張古色古香的紅木桌子,旁邊的架子上各種賭博使用的道具一應俱全。
“不知道二位喜歡玩甚麼呢?”震天門的堂主嘴上掛著陰險的笑容,他身邊站著幾個華夏賭界頂尖的老千,這可都是被稱為千王級別的人,每年賭場不知道多少開銷都是花在他們身上的,不過這顯然是值得的,如果沒有他們的話,多來幾個像沈天這樣的傢伙,賭場早就頂不住了。
“我隨便,甚麼都可以。”沈天攤開手。
“我……甚麼都不會呀。”錢玥為難的撓了撓頭,“我上學的時候打過幾次麻將……這算嗎?”
“算,那我們就玩這個。”
震天門的堂主拍了一下桌子,幾個衣著靚麗的女郎拿著一個木盒裝的麻將擺了上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檀木雕刻的麻將牌,劉堂主心中自信滿滿,算準了要讓沈天把贏的錢全部吐出來。
想來找震天門的麻煩,哼,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