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的車開的很快,一路上也沒遇見幾個紅燈,很快就開到了林家公館的門外,看門的護衛認識沈天是誰,急忙為沈天開啟了林家公館的大門。
“沈先生,您可算來了,那些傢伙都要把老爺氣死了。”護衛道。
護衛很快注意到了從沈天車上副駕駛位置上走下來的周曉珊,機警的對沈天問道:“沈先生,請問這為小姐是?”
“這位是來自燕京的周曉珊警官,是來幫助我們控制場面的。”沈天回答道。
透過了幾天的相處護衛自然是相信沈天的能力和誠意,同時也對沈天所帶來的人再也沒有了半點的懷疑,於是很利索的就放行了。
周曉珊輕輕的哼了一聲,就挺著胸驕傲的沈天一起進入了林家公館,二人直奔林家議事廳走去。林家公館面積很大,兩個人從前庭傳過去,還沒走到大廳,離著近百米,就聽見裡面一陣連綿不斷的爭吵之聲。
“曉珊,你在外面支援我就行了,裡面局勢很僵,我怕會打起來,到時候就靠你了。”沈天說道。
“哼,就知道支開我,是不是裡面又有甚麼漂亮的小姑娘啊,哦,我知道了,就是剛剛給你打電話那個。”周曉珊揪著沈天的耳朵,似乎隨著元氣恢復,脾氣也恢復了不少,沈天昨天真是白高興了。
“姑奶奶喲,這甚麼時候了,你別再鬧了。”沈天叫苦不迭。
“你怎麼就這麼喜歡這些不三不四的女兒,上次是那個金甚麼,這次又是黑林幫的大小姐。”
兩個人在外面打鬧了一會,帶路的護衛看著也很無語,這兩個人真的靠譜嗎?怎麼感覺靠他們兩個救場,幫派真的是要亡了。
沈天的耳朵其實一直聽著裡面的動靜,和周曉珊吵著嘴,其實裡面的情況也聽得七七八八了,加上之前林小媚和沈天說了一下幫派內部的情況,他也猜到了今天這是甚麼情況。
帶頭鬧事的人叫王五,王家世代效忠於林間,到了王五這輩已經有了五代,王五論輩分也算是林家的元老級角色。他本身就是做黃賭事業起家,一直對林老爺子打算陽光化林家產業的方針有所不滿,現在終於找到機會將自己的情緒全部的表達出來。
“林天正!你怎麼能將祖宗幾百年基業的生殺大權,交給一個外人。”王五的嗓門很大,活像一頭大叫驢。字裡話外不自覺間連對林爺的尊稱都省了。
“王五!你……你給我下去!這個地方甚麼時候輪到你拍板了!”林爺氣得捂著胸口,兩個人看起來是吵了一會了。
“哼,你今天不把這件事講清楚,怕是難以服眾啊。”王五一臉不死不休的樣子,他既然今天已經豁出去,不鬧出點甚麼結果是不會走的。
“真是熱鬧呀,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不如讓我也來說說吧。”
只聽得門噹的一聲響,沈天走進了林家議事堂,並找了個靠近林爺的位置坐定了。
王五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還是在外邊的風聲之中或多或少的聽說過,沈天最近所做的事情的威名,所以對著林爺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謙和了些。
“聽說你對我有意見,但是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我擊破了韋震這個叛徒的兩個地盤,還給林爺挽回了臉面,這個時候你們都在哪?他當初叛變的時候你們又在幹嘛?”沈天氣勢上將王五壓倒了。
“哼,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外人,我們幫派內的事與你何干,就算我們最後的下場再慘,也好過掉進外人的口袋裡!”王五的語氣沒怎麼強硬了,但依舊在對著槓。
見到沈天突然加入,他立馬像是從一隻兇猛的狼狗,變成了一隻陰險的蛇。臉上堆滿了笑容,嘴下卻對利益,毫不鬆口。
林爺坐在議事廳主位的太師椅上臉色並不好看,要是放在他年輕時,像王五這種狗東西這麼對他說話,早就被他一掌給劈死了。
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林家幫勢力大不如從前,況且強敵在外,這時候內部的統一就變得尤其的重要,所以林爺才一忍再忍。沒有人注意到他手中的柺杖頭已經把地上的青石地板磚硬生生的按裂了。
議事廳的另一位坐在王五生旁的元老趙榮拉住了王五的手,制止了王五的話語。他細聲細語的說到:“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嘛,我相信沈天兄弟,來到我們林家的目的一定是為了幫助我們林家走出困境。但苦惱的是我們林家幫,從來沒有讓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執過事,這於禮法上,還是有些不合適。所謂名不正,言不順嘛。”
如果不是沈天對這些元老事先有過詳細的瞭解,還真就會把面前這個一團和氣的老者當成是一個好人。可是以沈天之前的情報來看,趙容這個人雖然明面上看所有的買賣都是陽光產業,但私底下弄得貓膩可不比王五少多少。甚至有人風言,當年導致林老爺子入獄的事件也是趙容這個人私地下鼓動的。
“對,這個沈天根本與林家沒有親緣關係,名不正,言不順,不能當我們黑林幫的總執事”王五看準時機補上了一刀,會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對林爺和沈天特別的不利。
“誰說沈天不是我們林家的人啦,沈天是我林曉媚的未婚夫。”一直在林爺身旁站著的默默流淚的林曉媚突然在場上喊出了這句話,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聚集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