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嫣然也看到了沈天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害羞了一下,臉色微紅的低下了頭,一時間美豔不可方物。
臺下那些一直看著她的男人們都沸騰了,一個個都幻想著葉嫣然是在為他臉紅的,一曲唱畢,葉嫣然也有點累了,在上面玩得很盡興但她也玩夠了,提著自己的裙子跑到了下面,小跑過去抱住了沈天的脖子。
兩個人嬉嬉笑笑的打鬧了一會,沈天不太喜歡混在一大群人當中,攬住葉嫣然的腰就走了出去,鐵牛就跟在他們身後,三人走到了外面的甲板上,這個地方比裡面要空曠很多,也安靜得多。
只有一些無聊的小情侶會走到船頭的地方,演一下泰坦尼克號裡的經典情節,沈天找了一塊沒有人的地方,遞給了鐵牛一根菸。
“怎麼了,你剛剛想說甚麼,這個地方沒有人,你就說吧。”沈天自己也叼上了一根,用一個非常瀟灑的單手劃火柴的動作點燃了煙,葉嫣然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海上的夜景,從這裡可以遙望整個月灣,燈火映照在海面上,漂亮得像是電影中的場景。
“唉……”鐵牛用餐桌上順來的冰殼敷著手臂,說道:“我們的目標叫張海瀾,是船業大王張府濤的兒子,他的父親半年前死了,這個巨大的家族企業落到了他手裡,後來有人發現他用黑暗的手段在運作能源業,他把一個小國家的油井高價壟斷了下來。”
“人家也只是做生意,有甚麼好說的。”
“不不不,他買了油井不是為了挖油,也是為了不挖油,同樣的手段他在其他的產油國家也在耍,還聯合了美國的好幾個能源巨頭一起阻斷國際油料航線,就是為了封鎖亞洲中部的石油市場,現在那邊的症狀已經表現出來了,停產的油井導致了大量失業,犯罪率上升,引起了大量的社會問題,有些地方簡直民不聊生了。”鐵牛痛心疾首的和沈天解釋道。
“這對他有甚麼好處,而且,他一個人就能產生這麼大的影響?”沈天感到疑惑。
“張海瀾就是打算之後把整個產業轉型到能源領域,所以才囤積了這麼多原油,反正他自己有油,不影響自己的企業運作,外面的油漲就漲他也不管。”鐵牛別看他看上去笨拙,說起事情來還是能解釋得很清楚的,“他也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這個東西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他只要動了第一個,後面的連鎖反應就會很可怕。”
“原來是這樣。”沈天摸著下巴恍然大悟,“不過,你們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呀,他有問題的話,國家到最後會制裁他的,用不著你們來管。”
“嘿嘿嘿,俺也不想管,只是收錢辦事而已,那邊有好幾個中部國家的酋長開高價賣他的人頭。”鐵牛正經了一會又變回原形了,沈天和他一塊抽了一會煙,聊了一些格鬥上的技巧。
鐵牛先告了聲別,說有事就先走了,誰知道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被幾個高齡熟婦給抓住了,一陣嬌媚的笑聲中把他拖了進去,這幾個人都是剛剛看了他和沈天的打鬥的,對鐵牛壯碩的身材痴迷不已,逮住個機會就狂給他灌酒,推推鬧鬧的就把鐵牛拉上了樓上的一個房間裡。
這些女人都是深閨怨婦了,老公不是年紀大了不行就是出去包小三了,就好這樣的精壯猛男,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沈天看著也幸災樂禍的笑了幾聲,給鐵牛祈禱了一下祝他好運。
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還得回去燕京,沈天打算把其他人都叫上回酒店休息,這個點大巴都沒有了,看來只能坐計程車回去了。
轉身叫上了葉嫣然,然而葉嫣然身邊卻多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他身上穿著一件花紋華麗的藍色西裝,上面印著銀色的海豚和海浪花紋,肩膀上還有一個浮誇的羽毛,屬於很適合宴會上穿的衣服,他正和葉嫣然說著甚麼,沈天急忙趕了過去,擔心她又遇到麻煩。
“這位小姐,真是有幸能聽到您這麼美妙的歌聲,我還想找你呢,沒想到你正好就在這裡,是喜歡看海景嗎?”男子臉上掛著撩妹專用的假笑,看上去很好看但是很不真誠,“我也很喜歡在這裡看風景呢,要不要坐我的另一艘遊艇玩玩呢?我們可以到月灣外面慢慢看。”
“我有男朋友了。”葉嫣然不想接他任何的話,非常果斷而委婉的拒絕了。
正好這時候沈天也過來了,沈天走過來牽起了葉嫣然的手,說了聲外面冷我們回去吧,然後兩個人便走下了甲板。
“等等。”誰知道那個男子並不願意這樣善罷甘休,還不依不饒的糾纏著,“小姐,您可能是誤會了,我並沒有甚麼想法,只是單純想和你討論一下音樂而已,不瞞你說,鄙人正是維也納戲劇學院畢業的,您很喜歡鋼琴吧?我有一臺貝多芬用過的老鋼琴,還儲存得很好,不如您好好給我演奏一曲如何?”
張海瀾這招用得很好,可謂是雙管齊下,先讓女生對自己放下戒備,亮出自己的高段位先震懾住對方,同時把對方男伴給比下去,這樣那個男人自己有挫敗感自然就爭不過自己了,只要得到兩個人相處的機會,憑著他華夏海上王子的才華和財力還怕拿不下嗎?
“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音樂,只是業餘愛好而已,失陪了。”誰知道葉嫣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沈天也想甚麼都沒聽到一樣,轉身就走了。
“哎,別走呀,我們再說兩句嘛。”張海瀾望著她的背景,越發氣憤起來,惡狠狠的咬著牙,把手上的杯子往地上一甩,他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今天必須要爭回一點面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