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滿是混亂的人,即使是沈天穿行在這些人堆裡面也感覺很困難,又不能引起太大的混亂,又不能跟丟那些暗殺者,沈天必須保持專注。
前面的舞臺上還有大量的人在跳舞,身穿暴露服裝的嫩模和十八線女演員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能在這個地方釣到一個富家子弟或者著名的製片人,運氣好的話,不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也能得到一個長期的錢包。
也許是看沈天的氣質不錯,一路上被不少人搭訕攔路,這些人還都醉醺醺的,走過來就往他身上一趴,沈天也很煩躁,直接隨手就把過來的人全部推開。
“嫣然!這裡危險,你快下去。”沈天用力往她那邊喊著,然而隔著嘈雜的音樂聲,葉嫣然完全聽不見沈天在說甚麼,隔得又遠,只能模糊看到他的嘴型還以為是在給自己喝彩呢。
葉嫣然洋洋得意感覺很開心,之前並沒有給沈天展示過自己的特長,一直沒這個機會,要知道,在上學的時候,她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呢,甚麼活動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可謂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道是全校都是小男生的夢中情人。
沈天又喊了幾句,但是她實在聽不到,眼看殺手已經走過去,沈天只好低著頭又追了過去,葉嫣然則把鋼琴旁邊的麥克風拉了過來。
對著麥克風緩緩唱了起來,悠揚清脆的歌聲極具感染力,配合著葉嫣然的琴聲相得益彰,旁邊的其他樂手和DJ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互相看了看,然後調轉了音樂風格,從嗨曲變成了悠揚的爵士樂配合著葉嫣然的歌聲。
沈天並不能聽清葉嫣然在唱甚麼,但是即使在這樣危機的情況下,他依然記得那是一支很動聽很觸動人心的歌,舞池上的眾人也跟著音樂改變了舞步,變得緩慢抒情了起來,燈光師也非常專業,見到氣氛轉變也很快調整了燈光。
整個環境中的光變得明亮柔和了起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各種顏色的光亂晃,沈天也因此更容易追擊敵人了,在那個殺手發現他的時候,沈天已經一個猛撲將他撲倒了,這個動作非常的迅速,周圍的人都沒有感覺到發生了甚麼。
其他人的視線都聚集到舞臺上的葉嫣然身上,這個正在唱歌的女子身上散發這一股出塵絕世的魅力,不僅僅是一種單純乾淨的美,還散發著一股靈動,這兩種感覺很完美的融合在她和她的歌聲當中。
下面的路人們不住地在給葉嫣然鼓掌喝彩,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危險存在,而那個被暗殺的目標正站在葉嫣然正下方的位置,這人名叫張海瀾,他是華夏船業大王的兒子,家族控制著整個東南海區的港口船隻貿易和通行。
從古至今,茶馬鹽鐵和水利一直都是一塊肥肉,而海上貿易的利潤就更大了,海上驕子的張家更是靠著代代傳承的基業把生意做到了全世界,可謂是富可敵國,現在沈天他們腳下的這艘超豪華的遊輪正是張海瀾名下的,再往下,這個巨型的遊艇港灣也是他的,再往外面一點,這個月灣市的南灣有百分之八十的地皮也是張家的。
沈天倒是不知道這麼多,反正不管他是甚麼人,都是軍方要保護的人,自己得把這個殺手製住才行。
暗殺者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原以為這招調虎離山計用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人給逮到了。
“你是甚麼人,乖乖束手就擒。”沈天的手腳十分迅速,一下子就卸掉了敵人手上的武器,一腳踢到了混亂的人堆當中再也找不到了,而身下的敵人卻完全沒有投降的意思,還在奮力抵抗著。
沈天很明顯感覺到這個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好在是自己在和他打,要是天晴過來了,肯定要翻車的,沈天全力壓制住那個暗殺者,對方對沈天的力道感到無比震驚,怎麼長時間以來,能和他拼力氣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
“鐵牛?”沈天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很久之前南海的劉公子僱了一支優秀的特種兵來攻擊他,帶頭的就是這個鐵牛,後來被打敗了之後還當了一段時間沈天的小弟,沒想到又在這裡遇到他了。
“大哥!怎麼是你啊!”鐵牛也非常驚訝。
“你怎麼來當殺手了?”沈天沒有鬆手,只是稍稍撤掉了一點力氣,他要是再用點力就該把鐵牛的胳臂給卸下來了。
“唉,這個事很複雜,俺沒時間和你解釋了。”鐵牛著急道:“大哥你先放開俺,俺把那個龜孫弄死之後咱們再慢慢敘舊。”
“少來這套,這個人是軍方要保的,你們快給我滾。”沈天押著他,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怎麼就說不通呢。”鐵牛暴躁了起來,一下子掙脫了沈天的束縛,猛地發力從地上站了起來,和沈天僵持而對,手上沙包大的雙拳護在身前,看來是決定和沈天一對一打上一場了。
沈天也不退避,這個傢伙之前就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現在更是不慌,沈天這段時間已經經歷了兩次身體異變了,又和這麼多強大的敵人戰鬥過,體質和戰鬥經驗都大大提升了,早已不是之前的實力。
“大哥,不瞞你說,這段時間俺去了南美巴西,在那裡的僱傭兵營地裡學到了不少絕學,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鐵牛暴喝一聲,一下子把周圍的音樂聲都壓了下去,而沈天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周圍的看客都把目光移動到了他們兩人身上,像這種派對上,男人打架是很正常的事情,喝了點酒,看對方不爽了,或者因為女人爭風吃醋,又或者兩個人之前就有仇,反正打一架是最能夠解決矛盾的方法,沒準打完之後兩個人就一起喝酒了。
所以旁邊的人也沒當一回事,反而給兩個人起鬨,都想看戲一樣圍成一圈興高采烈的等著兩個人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