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說的他們自然也包括在現場的李家人,他已經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了,這些人都死了之後再偽裝成事故,正好他們一死,韓家也只剩下一個空殼了,只能任由他擺佈。
“韓林!你敢……”
李家的眾人驚慌了起來,而從後臺又走出了更多穿戴整齊計程車兵,沈天看了一眼地上剛剛爆炸死亡計程車兵屍體,是中東人的外貌,看來韓林花重金請來的僱傭兵,那種戰火紛飛的地方生長出來的僱傭兵可不一樣,和美國僱傭兵的那種花架子不同,他們是真正見過血和屍體的,而且是見慣了。
“嘭嘭嘭!”他們開槍了,一連擊殺了三個李家的人。
“不!”李曉然發出一聲悲痛的哀嚎。
“先把那個臭小子給我殺了。”韓風狗仗人勢的樣子,見到局勢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就露出醜惡的嘴臉。
此時那些人的槍口又對準了沈天,沈天在爆炸中受了傷,已經很難再躲閃子彈了,就在槍響的那一瞬間,李曉然的背後綻起了數朵血花。
她居然在最後關頭為沈天擋了子彈,沈天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他後悔自己太過魯莽了,才會讓李曉然陷入危險當中。
“李曉然!你怎麼樣了?”沈天抱住了她,中彈後她的身體失去了力氣,倒在沈天的懷裡軟綿綿的,用最後的力氣支撐著自己不倒下,鮮血從沈天的手上流下,他想幫李曉然包紮一下,但是她的傷太嚴重,鮮血堵都堵不住,而且那些人的槍口又對準了自己。
這一輪齊射被沈天避開了,強烈的情緒波動讓他忘記了身體上的痛楚,奔湧的血液發出可怕的熱量,沈天的身上冒起一絲白煙,眼神宛如殺神,全身的血管都暴突而起。
沈天把李曉然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自己拔出了黑色袋子裡的長劍,星銀劍的藍芒在劍身上閃動著,一瞬間他散發出的氣息居然把那些身經百戰的僱傭兵也嚇住了,那些人感受過死亡的恐懼,但是沈天散發出的威脅感更加可怕。
人類說到底還是群居動物,所有個體都會對強大的上位者感到天生的畏懼,人們把那種氣場稱之為,王者的霸氣。
“韓林,現在束手就擒,放了李家人,我還能饒你一命。”沈天像鬼魅一樣在幾根柱子之間穿梭著,長劍拖在他身後,好似流星藍色的光尾。
“哈哈哈,你瘋了吧,現在我想殺你就和捏死一隻蟲子一樣簡單。”韓林下令發動一輪齊射,沈天的身影一低,躲進了一個掩體當中。
石頭雕塑掩體很快也被亂槍打碎了,沈天挪動了身體,快速踩上一根柱子,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跑到了天花板上。
“在上面!打他!殺了他!”
韓風急躁得想一隻胖猴子一樣上躥下跳,那些僱傭兵一直打不到沈天,也急躁了起來。
“蟲子?哼,人總覺得蟲子渺小,但是幾千年了,人甚麼時候真正打倒過蟲子,像你這樣自命不凡、目中無人的人,早晚會死在自己的驕傲上。”
沈天的聲音從幾個方向傳來,僱傭兵的子彈打碎了天花板的一部分,沈天瞬間鑽進了通風管道里,這下他們完全抓不到沈天了,只能無腦亂射,沈天則感到一陣暢快,體內的力量源源不斷,讓他隨意發洩也不會減少。
這種感覺就像他之前暴走的時候一樣,但是沈天此時此刻有這清楚的意識,極度的憤怒讓沈天進入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階段,體內既痛苦又爽快。
“刺稜!”一道藍芒從上空落下,從上面的通風管道中穿刺,以極快的速度墜入了人群當中,那些士兵急忙開槍還擊,然而離得和自己人太近,他們束手束腳,根本沒辦法放心攻擊。
沈天則沒那些束縛,眼中所見,皆是可斬之人。
大片血液和被切碎的金屬部件飛揚在空中,沈天瘋狂揮動著利劍,斬金斷銀的星銀劍毫無沒有任何阻礙,在沈天的力量和削鐵如泥的劍鋒下,那些人的防彈衣毫無防護作用,沈天宛如狼如羊群,揮動著嗜血的利爪,陷入戰鬥的狂熱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背後有子彈打了過來,有人在開槍支援沈天。
李家的人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望著大門口,一大隊武裝到牙齒的部隊衝了進來,快速做出了反應,開始攻擊韓家的軍隊,韓風和韓林頂不住這麼強的火力,趕緊撤退逃跑了,留下了一隊士兵給自己斷後。
“韓林!你竟敢濫用職權為自己大量斂財,現在你名下設計數十億不明資產,還私藏槍支、藏匿境外武裝人員、私通境外恐怖組織,現在我就要逮捕你歸案。”
來的人是柳家的家主柳天,他披著一件白色的西裝大衣,臉上一股冷肅的硬漢之風,子彈從他身後發出,大量計程車兵湧入,很快壓制住了局勢,那些僱傭兵只能負隅頑抗,很快就被消滅完畢了。
沈天的劍刃上沾滿了血跡,自己在搏殺中也受了一點傷,但是因為激素過量分泌,他也感受不到疼痛。
本來還想去追擊,但是想到韓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也不能翻起甚麼風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快救人……快救人。”沈天扔下了劍情緒激動的走到了援軍面前,那些人都被他給嚇到了,有幾個老特種兵還扔出了沈天。
“不是救我!”沈天推開了一個來幫他的醫療兵,指著柱子後面的李曉然,“她,她傷得很重,你們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