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逗你玩,你有沒有辦法啊?”沈天一臉嚴肅道。
“你破產了?我們昨天還在談五千萬的生意呢。”衛良成百思不得其解,“除非你喜歡上日輝的美女總裁了,想用這種方法靠近她。”
“……”沈天正好也沒有更好的藉口搪塞他,不如就這樣承認了,“嗯,對呀,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哈哈哈,就知道你滿肚子鬼主意。”衛良成得意洋洋,沉浸在自己腦補的故事當中,“不過你用職員的身份會不會不太好追啊,隔閡太大了,雖然說咱們的身價和她比起來,和小職員也差不多……”
“你懂甚麼,往往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才會嚮往純正無邪的愛情。”沈天胡侃道,他在衛良成眼裡已經是一個戀愛大師了,沈天說甚麼他都覺得有道理。
“也是哦,不過你不是姬雪的妹夫嗎?你這樣亂搞,是不是不太好啊。”衛良成被他的人設給繞暈了,不過他也是兩杯酒下肚,哪還有甚麼邏輯。
沈天一揮手道:“未婚,未婚妻,我媳婦還未成年呢,怎麼說也要等兩年,我就是閒著玩玩。”反正已經吹了,就吹到底吧。
“安排你進去到是沒甚麼,日輝華夏分公司的人事部有我認識的人,你等兩天我給你訊息。”衛良成很爽快的答應了,沈天則遞了一疊紙給他,裡面有很多印有沈天照片的檔案,以及一張身份證,但是上面的姓名都不是他。
“用假的身份,被暴露我的真名。”沈天提醒他。
“講究,講究。”衛良成豎起了大拇指,聽說泡妞大師都有多個名號的,隨時更換名字避免名聲傳壞,沒想到沈天居然準備得這麼齊全。
這些資料都是王一順手般沈天弄的,說好了之後介紹個漂亮白領給他,那傢伙屁顛屁顛的就去幹活了,對於內部人員來說弄些假證件易如反掌。
搞定了這邊準備混進日輝的事之後,衛良成離開了酒吧,沈天則靠到了吧檯那邊,他已經不想喝酒了,來這邊也不是為了喝酒。
“你來啦,沈天。”吧檯後面的男人對著他打了個招呼,他是這個酒吧的老闆老闆認識沈天,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是軍方的線人,他是個為了利益,會接他人委託的男人。比起線人,他更像是個商人,精明,人脈廣闊,追求利益最大化,只要給的錢夠,他甚麼人都會幫。
沈天很隨地應了他一聲,就徑直走到了吧檯前,隨手拉過一個本該固定在地上卻不知何時移位了的旋轉椅,坐了上去。
老闆是個看來有五十多的男人,一身花崗岩一般的肌肉,眼神總是有一股波瀾不驚的味道。反著光的光頭上頂著兩個彈孔疤痕。有人說他以前是個士兵,在打仗的時候中了一槍,讓他失去了感覺痛覺的能力,之後只好退役做傭兵。後來出任務的時候,又被流彈打中了腦門,還是沒死。從此他就隱退來當酒館老闆了。
現在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就那麼塞在一件快被撐爆了的襯衫裡,外面還圍著黑色的圍裙,圍裙上繡著白粉色的可愛小貓,給人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我有些事需要你幫忙。”沈天隨便指了一下選單,老闆推給了他一杯雞尾酒。
“你有甚麼吩咐?”老闆將酒杯放到了身後的架子,然後拿起了下一個,開始擦外面。
“幫我查查這個是從哪來的。”沈天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彈殼。這是一枚點三八口徑子彈的彈殼,古銅色的彈殼轉動,一抹流光從上面劃過。
這子彈是尖兵殺手留下的,他用的槍支很奇怪,沒有任何一個廠商的生產記錄,膛線也查不出來產地,沈天曾經給王一查過,但是毫無線索,也許混跡市井街頭的人調查這個會更好一點。
老闆挑了挑眉毛:“點三八口徑。國外的警察執法隊的標配柯爾特型常用到。”
一疊鈔票被沈天放上了吧檯,他的右手食指輕輕點在鈔票的一角上:“我要具體的訊息,行麼。”
老闆看了看沈天似笑非笑的臉,目光一轉又看了看鈔票,一酒杯壓住了鈔票。
“如你所願。”老闆說,“這是把手工仿製的槍,查不到廠家的,用這槍的那個怪人行蹤一直很迷,之前在天衛,殺死了幾個天衛軍區的高手後就失蹤了,有人昨天在燕京圖書大樓上見過他。”
沈天很滿意的晃了晃酒杯,等到冰都化了,就將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後理了理衣服,走出了酒吧。
不知不覺酒吧內的音樂已經變成了緩和的爵士樂,賭博的人們已經離去,倒是門口的男人們,已經在音樂的感染下開始大膽地摸起了女人,時不時發出女人們的嬌笑聲。
沈天看了看手機,他的老同學王警官給他發了一個上司在大發雷霆的短影片,看樣子他是遭殃了,不過看著他倒黴的樣子,沈天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到這一身警服,沈天突然想起了李曉然,已經很久沒有她的訊息了,也不知道她那邊怎麼樣了,沈天給她打了幾個電話,然而那邊一直都是關機,之前把她從韓家救出來之後,韓家那邊似乎就沒甚麼動作了,莫非是真的認慫了?會這麼簡單嗎?
沈天並不知道,就在他在天衛和死神組織戰鬥的那段時間,韓家一直在透過施壓逼迫李曉然出嫁,李曉然渡過了人生中最糾結最無助的一段時間,她得知沈天在戰鬥後住院昏迷了好幾天,也不忍心再給他增加負擔了。
想著再拖下去也沒有意義,最後還是咬著牙答應了,李家和韓家開始操辦起他們的婚禮,因為擔心事情又遭到阻攔,韓林特意做得很低調,只邀請了家族內部的人參加,似乎只想趕緊把這個契約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