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韓風收拾好殘局之後對著手下的人大發脾氣,“這是誰呀?到底是哪個愣頭青這麼不懂規矩!還動到我韓風頭上了!”他大晚上突然收到訊息,天衛的市長和他兒子突然被人綁了,直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對方身份完全不清楚,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韓風大喊大叫著,一揮手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手下的幾個人戰戰巍巍地站在一旁,背手直立著不敢說一句話。
“身份!背景!勢力!全部都要給我查清楚,不管用甚麼方法!我這輩子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韓風又一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頭上青筋盡顯,腦袋頂上的頭髮本來就不多,經過這一嚇又掉了不少,無論是中央支援地方,還是南水北調都沒法把禿的那塊地方蓋住了。
“明白!屬下這就去辦……”手下的那群人鬆了口氣,總算可以走了。
“我……老闆,我這裡倒是有一點點訊息,只是不知道靠不靠譜……那個……”其中一個人顫顫巍巍的說。
“說!”韓風暴喝一聲把一個玉質的蛤蟆雕塑扔在地上狠狠地摔成了碎片,然後叉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個,屬……屬下看到了直升機上面的標誌,那是一個跨國企業的,多的資訊都查不到了,好像是一個涉及軍工、傭兵和殺手的集團。”那人如實稟報。
“哼!這就敢欺負到我頭上了?給我查清楚。”韓風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暴跳如雷道:“還有那個叫沈天的傢伙,從今天起找人跟著那臭小子,我要讓他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對了,別讓老爺子知道,要秘密進行。”
“呵呵呵。”一串銀鈴般婉轉清脆的笑聲從門外傳來,那嫵媚的笑聲像是帶著某種魔力,光是聽一聽就足以讓男人感覺到百爪撓心、全身燥熱,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個身著旗袍的女子踏著盈的步伐緩緩踏進大廳。
她穿著一身黑底的開襟旗袍,精巧的金線在上面編織出了一叢叢華貴大方的牡丹花,衣服上每一個搭扣都是金線編織成的鏤空小球,工藝精美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師手筆。一根金簪將她一頭烏黑的秀髮紮在耳後,頭髮被編成了精美的髮結。
一群黑衣人跟著她身後,一進房間便散開成兩排整整齊齊的站著,待女子緩步走到大廳中央的時候那群人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喊聲。
“啊。好久不見呀,韓少爺。”穿旗袍的女子媚眼如絲,那張妖豔的臉龐彷彿有著甚麼魔力讓人看上一眼就無法忘懷,一雙狐狸一般的媚眼下畫著淡紫色的眼線,宛如一個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人物,漂亮得不真實。但那雙迷人的眼睛裡……卻散發著一股蛇蠍猛獸一般的狠毒陰險。
“是你!金絮瑤。”韓風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
“嘛嘛嘛~你還是那幅老德行,這麼招人討厭。”金絮瑤似乎很討厭別人直呼她的姓名,眉頭微微一皺,但這一點點的慍怒卻讓她變得愈發的美顏,就行是西施即使心疼病發捂著胸口也能成為絕美的畫面。
“你來幹甚麼?我怎麼沒收到訊息,誰允許你進韓家的?來人給我把她趕出去。”
九爺一路走到韓風的辦公桌前,輕輕一墊腳一個黑衣人馬上跪在地上為她脫去鞋子,然後她踩在另一個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背上,這樣她的身高才能跟韓風平視著,“不過,韓風少爺的幽默感卻是越來越好了,我能來這裡,當然是您父親的邀請。”
“金絮瑤,你也是來找事情的嗎?我可警告你,凡是挑釁我韓風的人,可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金家和韓家一直是世仇,韓風正是氣在頭上,這時候平日的死對頭又找上門來,更是讓他無法忍耐了。
“哎呀,您忘性真是大呀,居然忘了我兩年前就挑釁過你了,沒想到現在下場確實越來越好了。”金絮瑤從小指細的煙桿裡吸了一口,然後將帶著香氣的煙霧吐在了韓風臉上。
頓時韓風身後的兩個手下露出了西裝內兜裡的手槍,而她的手下此時早已舉槍對準了他們,場面一瞬間劍拔弩張。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幹甚麼呀?我們寶貝們。”金絮瑤掩嘴大笑了起來,婉轉動聽的笑聲就像魔音一般留在人的腦海裡久久不忘,,“放下吧,都放下,我今天不是來找茬的。”
“恕不遠送!”韓風撂下一句話後轉身就要走,被九爺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生生叫停了。
“老鬼死了。”
“你說甚麼?”韓風轉過身來,滿臉充滿遺憾和震驚。
“自從李家的家主死後,燕京越來越亂了,不是嗎?”九爺又一口白煙吹到了韓風臉上,然後嬌媚地竊笑著道:“咱不是來找你事的,而是來找你合作的,你有勢力,咱有門路,老鬼一死燕京多出了多少可以瓜分的地盤,你好好想想。”
老鬼是京都的一位大富商,實力之大,手眼通天,在全國各地都發展了巨大的勢力網路,其中最大的一塊就在燕京,如今他死了……燕京這塊蛋糕不免要重新瓜分,想到這裡韓風激動了起來,這是多大的一塊蛋糕呀。
“好好考慮吧,韓少爺。”九爺湊近了過去,在韓風耳邊輕聲喃喃說著,旗袍胸口的開口剛好湊到韓風面前,“如果咱們能合作,奴家沒準會賞給你一些特殊的獎勵哦~啊~”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韓風已經心中決定要合作了,一是因為利益實在太大了,二是多虧了這個女人……自己多年雄風不再的小夥伴又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