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的行動,很冒進,也很危險,對方可能有幾十人,上百人,他們手上有生化怪人,有強大的死神組織幹部,但即使如此,我們也要上,因為這是我們最接近真相的一次機會。”沈天站在欄杆上,說著鼓舞人心的出師演講。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那些卷宗,二十年前死神組織就非常猖狂的活躍過,他們肆無忌憚的用活人進行試驗。孕婦是他們最首選的目標,因為經過胚胎遺傳的變異更加穩定,他們造出了無數恐怖扭曲的怪物,其中大部分是很沒能看一眼這世界的嬰兒,直到龍牙部隊將他們擊敗,他們手中迫害的人已經超過萬人……而今天,他們的實驗規模更大了,他們肆無忌憚的往民間發放藥物,讓無辜的人受害,只為完成他們扭曲變態的實驗,唯一能阻止他們的就是我們。”沈天舉起了手中的槍,下面的所有人都目光如炬的看著他,“我們是華夏軍人,我們面前是深淵,但背後是我們的家鄉、我們的家人和愛人,將黑暗,阻擋在他們所看不見的地方是我們的職責!”
“說得好!”
“沈天!沈天!”
“我們追隨你!”
“今夜我們將向敵人亮出利刃,我們的刀鋒將是破開黑暗的曙光,從今天起,讓死神看看我們的厲害!我們是華夏的利劍,我們不畏懼死亡,更不怕甚麼死神!”沈天旋轉了一下手上的槍,沙鷹的表面閃出一片銀芒,刷的一下收入他腰間的槍套裡。
“出動!”
隨著沈天的一聲令下,所有人整裝出發,他們帶有一支M249型號的輕機槍,所有人配備一把九五式步槍,兩把手槍,一把點四五的1911手槍,另一把是專門對付生化人的特製手槍,高爆手雷、震撼彈和煙幕彈也配備齊全。
那艘巨大的龐然大物已經停靠進了天衛的港口當中,這也是一個全國排的上號的大港口,雖然比不了申城港,但畢竟臨近燕京,運往燕京的大部分貨物其實都是在這裡裝卸的,然後透過陸運送到燕京,一排接一排的集裝箱是士兵們最好掩體。
藉著集裝箱和夜色的掩護,沈天帶著他的隊伍迅速靠近了這艘大船。
沈天的心臟跳得飛快,戰鬥的渴望在鮮血中沸騰著,他的眼神銳利,好似在夜色中奔跑的狼,龍炎士兵的隊長陳肖緊跟在他身後,他被暫時任命為這次行動的副指揮,沈天負責突進和斬首,他則負責殿後掩護。
陳肖是個行動謹慎的老兵,有他在身邊,沈天也放心了不少。靠近這艘大船的時候,沈天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這玩意靠近了之後看起來大多了,人類居然可以造出這樣的鋼鐵巨獸,真是太壯觀了。
鴉血號原先是東瀛的戰船,在太平洋上殺戮染血是它的宿命,僥倖在出廠前戰爭就結束了,沒想到到了今天,它依然少不了沾染罪孽。
一排接一排的鉤爪被彈射上甲板,緊緊鉤住了上面的護欄,一隊五人計程車兵快速升了上去,快速架起槍,警戒四周,確定沒有敵人之後把其他人都接了上來。
沈天決定要從甲板進行突襲,陳肖則建議從船底的倉庫破入,沈天則認為那樣太危險了,容易打草驚蛇,錯過進攻機會,致意還是要從正面進攻。
龍炎部隊的戰士身手卓群,成功入侵甲板後馬上展開攻勢,沈天像一個夜幕中的幽靈一樣在甲板上游滑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手上的黑鳥匕首在黑夜中宛如透明。
一個巡邏的警衛很快被沈天發現了,沈天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他,那人手上有死神的骷髏彎月刺青,看來絕對沒有錯了,敵人的基地就在甲板下面。沈天手上的匕首旋轉了一週,一隻手猛地捂住敵人的口鼻,另一隻手將匕首貼著敵人的後背刺入,匕首突破血肉,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斜著刺破了心臟,大量血液湧入肺泡和胸腔當中,沈天抽出了匕首,血液淤積在了敵人的胸口裡,因為胸腔內氣壓失衡,他發不出一點呼救聲,只能悄然死去。
這是特種兵殺哨兵的專業手法,真正強大的特種兵都是可怕的暗夜蝙蝠,讓敵人在黑夜中無聲無息的死去,等到他們的頭目察覺的時候,死亡已經降臨了。
其他的龍炎士兵也用同樣的方法擊殺了敵人,四五個在甲板上巡邏的死神士兵被放到了,他們把屍體聚集到一起,然後用鐳射切割器開啟艙門,悄無聲息的攻入船艙內部。
“這裡面還有平民,一定要注意行動安全,不要誤傷無辜。”陳肖用手勢給隊員下了命令,沈天則一鼓作氣攻入了下方。
“王一,分析遊輪內部,我需要敵人的位置資訊。”
沈天把王一給的幾個小裝置安裝到船艙內的好幾個角落裡,很快王一就用熱感裝置分析出了船內的生命分佈,再結合遊輪的內部結構圖,很快就分析出了敵人所在的位置,一一彙報給了沈天。
潛入一群死神成員休息的船艙,沈天抬手揮動手槍,帶有消音器的手槍連發六槍,精準無比的擊中了每個的腦門,一瞬間就收割走了他們的生命,然後沈天搜出他們身上的密匙門卡,分發給了其他幾個隊員。
突然一個人影閃現,他的手中也拿著一把手槍。
“小心!”
提醒的聲音剛剛發出,沈天就便化作一隻迅捷的獵豹,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去,,那個人的反應也出乎意料的快,抬手就射,只聽到“啪”的一聲響亮的槍聲,一道橙黃色的火焰從槍口冒出。
如此近的距離,那個人十拿九穩的一槍卻打在了天花板上,沈天就他開槍的一瞬間擊中了他的手,還沒等他再發起攻擊,沈天出現在他跟前,一拳迅速砸出,那人伸手格擋了一下,沈天另一隻手已經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