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夥子。”
“哈哈哈,沒事,他就是胃口比較大。”
“吭哧吭哧。”
飯店老闆娘目瞪口呆的看著沈天一盤接一盤的往嘴裡塞東西,面前的盤子堆得老高,幾乎要把他埋在裡面了,然而他卻還想沒飽一樣,又順手從旁邊抓了一隻燒雞。
可能是昨天那件事的影響,沈天消耗了太多能量來修復身體了,一早上起來就感覺很餓,沒吃東西還好,一吃東西就完成停不下來了。也有可能是身體的強度又提高了,需要的能量也更多了。
又吃下去兩碗飯之後他終於吃飽了,拍了拍肚子靠在椅子上。飯店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種飯店用的大蒸鍋,他一個人就吃了一般的人,正常人的胃是裝不下這麼多的東西的,也就是剛吃下去,食物就已經被沈天吸收完了。
周曉珊趕緊結了賬,兩個人走出了門,在周志正回來之前,他們兩個人要把墓葬的訊息調查一下。
紫山鎮是一個小地方,有差不多一百戶人家,三家飯店,一家小超市,一個診所,沒有甚麼標誌性建築物,想要爬上的遊客會在這裡留宿,這裡幾乎每一家人家都會辦家庭旅館,節假日的時候生意還不錯。
“紫寧道士……”沈天看著那張被翻譯過的梵文密信,那些印度人提到墓葬的主人叫做這個名字。
“百度上沒有這個人的。”周曉珊一手擋著太陽一手拿著手機,“這個鬼地方訊號真差。”
“有這麼容易找到就好了。”
“這個地方不像是甚麼古鎮,古代的時候估計也不繁榮,真的有王爺會住在這裡嗎?”
“人家只是埋在這裡,不一定住在這裡。”
“那我們怎麼知道會埋在哪?”
“尋龍探穴。”沈天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古代人的很講究風水的,只要我們能找到風水龍脈,順著找就可以找到墓了。”
“哇,你小子還會看風水?”周曉珊摸著下巴,露出一個驚異的眼神。
“不會。我只是隨便說說。”
“……”
“不過,這裡的人又不傻,要是真有這麼好的風水龍脈,再就被人發現了,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這個墓,肯定是因為他埋的不好,沒甚麼講究,也沒留下甚麼事蹟,所以才能一直留到現在。”沈天倒是會一些推算之術,那是當年在孤兒院的時候那個老先生教他的,不過沈天對這方面沒甚麼天賦,只掌握了一些皮毛,想要尋龍探墓還遠著呢。
沈天一直沒想到還可以再見到他,可惜昨天他在把沈天治好了之後就離開了,也沒有留下甚麼線索,周志正對他的身份保密,沈天也很遺憾,希望有一天可以再見到他。
接著兩人在小鎮裡尋找了一圈,探訪了很多老人,這個小鎮一直很平靜,沒有發生過甚麼大事,歷史上也沒甚麼有名的人,沈天和周曉珊忙活了一天並沒有甚麼收穫,最後找到鎮長才問出了一點有用的東西。
據他所說,前段時間有一夥印度人在這裡住下,他們的行為很奇怪,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上山了,也不去太遠,都是兜到半山腰就下來了,晚上哪都不去,也不在鎮子裡遊玩,看上去完全不像遊客。
大概住了半個月左右,他們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除了吃飯買東西之外,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而且他們也沒有直接和鎮民說過話,他們似乎不懂華夏話,一直都是一個奇怪的華夏人給他們帶路翻譯。
“這就可以確定密信上的內容了,我們得在半山腰設下埋伏,把那些印度人一網打盡。”沈天想好了應戰的對策,信上的內容要是沒有錯,那麼和達索一樣水平的敵人還有三個,再加上一些其他人,他們的戰鬥力並不低,而且手上可能有槍,畢竟達索當時和沈天戰鬥的時候就用了槍,為了避免無謂的損失,奇兵突襲是最好的方案。
“好像挺有意思的,我的興奮起來了,那個活佛厲害嗎?真的會法術?”周曉珊坐在小鎮的水渠旁邊,這條青石小溝連線著山上的泉水,她把手放在水裡,冰冰涼涼的水凍了她一個激靈,大山地下流出的泉水居然和冰塊一樣涼。
沈天描述了一下那場戰鬥,“一般般吧,他用奇怪的把戲模仿了我的匕首刃線,威力和我的完全一致,到現在我的不知道是甚麼原理,不過也沒有甚麼對付不了的,甚麼陰兵殺人、隔空奪命是不可能的。”之前葉嫣然在旁邊,沈天隱瞞了很多部分,因為怕她擔心所以沒有說。
“啊!放開我!不要……”
兩個人正在聊著,突然下面傳來了女孩的尖叫聲,周曉珊急忙趕過去,沈天在後面叫了她兩句,沒辦法也跟著追了上去。
叫聲是從階梯的最下方傳來的,水渠在這裡匯成一片水池,一個妙齡女孩被推倒在水裡,冰冷的泉水把她的衣服浸透了,四五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對著女孩指指點點的。
女孩子看上去十六七歲的樣子,長頭髮,穿著一身很樸素的連衣裙,雙手捂著自己的領口,但已經擋不住溼透了之後露出的風景,她樣子很瘦,感覺普通人一隻手都能把她拎起來。
一個駝背的老人站在水池邊,痛哭流涕著,正要進去把女孩撈出來,一個男人就揪住了他。
“臭老頭!這個月的奉獻款怎麼又不交!我看你是膽子肥了剛過了兩天安生日子,就敢和鐵樹觀作對了!別忘了你們都是靠著誰才有的好日子。”
“把他扔進去!”
“老骨頭,上次還敢罵我!”
“求求你們了,我實在是給不起了呀,大爺們,前兩天你們才拿過,我們爺倆做蒼蠅大點的生意,哪有這麼多錢給你們啊……”老人幾乎要跪在地上了,可是幾個混混模樣的人還是不依不饒。
幾個男人叫囂著,帶頭的光頭男人走過去一把抓住瘦小的老人,手臂一掄圓就把他扔了進去。
“欺人太甚。”
周曉珊半空中接下了那人,一個姿勢優美的動作緩緩落地,把老人放在地上,叉著腰怒斥這那幾個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