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並不想告訴你的,可是我剛剛看到了你的樣子,你因為死神組織,已經承受了太多痛苦了,我不能一直瞞著你……”你確定要看嗎?”周曉珊坐在電腦前,周志正已經睡著了,她這才偷了鑰匙,悄悄溜進了他的房間裡拿了電腦。
“嗯嗯,我總該知道的。”
“可是,我爸一直不希望你看到這些,從小到大他也不讓我和你說。”周曉珊猶豫道。
“這麼磨磨唧唧的可不像你。”
“哼。”周曉珊輸入了密碼,把電腦開啟,從裡面翻出一份份檔案。
內容是一些刑警隊的卷宗,卷宗的內容似曾相識,每一個地方每一個細節就像是歷史在重演,說是一份卷宗不如說是一份失蹤報告,失蹤的人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職業沒有規律,都莫名其妙的在監控的盲區消失。
不久之前沈天也看到一份這樣的卷宗,不過卷宗的時間是二十五年前。
“幾乎可以確定了……”周曉珊嘆了口氣,“他們就是二十五年前那場事件的罪魁禍首,他們消聲滅跡了這麼多年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世間了,這一次他們的動作更加過分,涉及的人也更多了。”
不用周曉珊說,沈天也能想象到現在上面的震動。二十五年他們不知道在哪裡得到了風聲先一步逃了出去,今天再次出現必然要把他們留下接受審判。
“那……師父為甚麼一直不肯告訴我呢?”沈天低著頭,他已經想到了甚麼,可是卻不願意繼續想下去。
“你的父母,好像和當初的事件有某些關係,他們似乎是和死神的戰鬥中……我也不確定,畢竟當年的事情沒有多少遺留下來的,卷軸、資料甚麼都很殘缺,我也只是偷偷聽到父親說的。”周曉珊也說的模模糊糊。
“我也猜到了一些,所以我才要繼續調查下去……”沈天看在自己的手,緊緊握緊了拳頭。
“早點睡吧,不晚了。”周曉珊緩緩伸出手環住了沈天的脖頸。
“我本來都要睡了,你這樣我還怎麼睡得著啊。”沈天臉上滿是苦笑。
“看到我這麼激動啊?”
“我是愁的睡不著啊,聽得出好賴話嗎?”
“對不起,我會陪你一起戰鬥的,你不是一個人。”周曉珊也意識到了,這話也應該第二天在和沈天說,父母的事情本就沈天的心結,只是她突然有調查進展,實在太激動了,就忍不住去找沈天分享了。
“謝謝你。”
周曉珊的面板緊緻光滑,可能是剛洗完澡,透出一股爽快的冰冷感,抱起來很是舒服,還散發出一股清新的香味。她手上微微用力,身體緊緊貼住了沈天,沈天終於貼身感受到她的龐然大物了,甚至能感覺到甚麼東西在胸口硌得慌。
“別忘了你以前說過甚麼。”
“唉?”
沈天整個人像發燒一樣燙了起來,這時周曉珊卻突然鬆開手離開了,拿上電腦,悄悄放回了周志正的房間裡,沈天則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痛快洗了個澡才恢復了過來,他不知道周曉珊說的是甚麼,小時候他忘得差不多了……
周曉珊也不比他好,晚上睡覺時沈天輾轉反側,而另一邊周曉珊的房間裡也是一個不眠之夜。
櫻桃紅木床上週曉珊拉扯著柔軟光滑的被子摩擦著身體,剛剛洗完澡,吸滿了水分的軀體比平時更加水潤光滑,周曉珊細膩無暇的面板比起那張上乘絲綢被子也不遜分毫。這一天的事情早已讓她身心疲憊不堪了,剛剛的親密接觸又引燃了她內心的渴望。被空調吹得冰冰涼涼的被子輕輕摩擦過面板,周曉珊忍不住渾身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兩條腿緊緊地夾著輕輕地互相摩擦,剛剛才坐在沈天身上時那股潮熱的感覺又一下子湧了上來,溼噠噠的貼在被子上。
周曉珊閉著眼睛夢囈般的發出幾聲醉人的輕哼,周曉珊玉蔥般光潔的手指拂過腹部光潔的曲線滑下,另一隻手托起自己的圓潤巨物,周曉珊的渾圓的酥胸確實夠大,她一隻手張到極限都沒法握住,纖細的十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脂肪當中,兩團潔白的凝玉隨著顫抖的身體掀起一層層波瀾。
沈天那邊翻來覆去又醒了,想著也睡不著,想找周曉珊商量一下死神組織的事情,結果走到門外聽到了不對勁的聲音,又躡手躡腳的走回去了。
…………
第二天早上,沈天叫起來葉嫣然和林柔柔:“我和周曉珊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我已經讓李強從南海過來了,他就先留在這保護你們。”
見到沈天臉色凝重,葉嫣然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出了甚麼事?”
“我得去一趟紫山,印度密宗的人打算在那裡盜取華夏的古董。”
“你怎麼甚麼事都管,文物局的活你也搶了,之前你還去救過火,還會包紮傷口,我看以後都別上班了,有甚麼事都打沈天電話號了。”葉嫣然顯得有些不高興,她從剛剛和沈天見面,才過了一天,他又要出發了。
沈天再遲鈍也聽出了她的不高興,又道:“一些陳年舊事有了新的線索,我必須過去。”
葉嫣然直覺不對:“是死神?”
沈天驚訝的看向葉嫣然,葉嫣然驕傲的仰起頭:“小看我了吧,能讓你臉色大變的也就只有這個了。我還有個想法,說出來嚇死你。”
沈天笑了笑:“我也有一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聽。”
兩個人相視一笑:“冷言。”說完心照不宣的一笑,說不出的曖昧。
兩個當事人都沒有察覺到,葉嫣然興奮的說:“我就感覺到了,之前冷言的表現就有些不對勁,沒多久死神就露出了馬腳,可見兩者必有聯絡。”
沈天接著說:“而且,一定是大動作,不然不會這麼快驚動上層的人,所以冷言才會一副志在必得的小人嘴臉,他最近的動作也越來越囂張,肯定是死神也給了他很大的許可權。”
兩個人越說越開心,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明朗,身上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默契,可是這一切在林柔柔看來就是赤裸裸的諷刺,是對自己的奢望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