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角鬥場外的小巷當中,一夥身穿黑色緊身衣,蒙著黑色口罩的神秘人聚在一起,他們手中拿著偵測器一樣的東西,逐漸朝著一個方向移動過去,他們的身手很好,動作更是靈敏,在建築物上空穿梭自如,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存在。
“情報確定正確嗎?”
“絕對沒錯,儀器檢測也是這裡。”
“這次行動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一定要萬無一失。”像是首領的黑衣人嚴厲道:“誰要是出了一點失誤,哼!”
“是!”其他人紛紛點頭,完全不敢表現出一點違抗。
“首領……”一個前去偵查的黑衣人返回彙報,“已經查清了,零號試驗品就在前面那棟建築下方。”
“準備行動。”首領低聲喝到,所有人都抽出腰間的長刀和手槍,伏下腰跟著他衝了出去。
…………
與此同時沈天剛剛擊倒了熊虎,主持人舉起了他的手,角鬥場中歡呼聲此起彼伏,柳若生笑嘻嘻的坐在一旁,賺得盆滿缽滿,最主要是贏得了面子,一大票從來不理他的世家子弟追在他身後,問他多少錢可以轉讓這個角鬥士給他。
“還有人挑戰嗎?”沈天往下掃視了一週,熊虎剛剛到了極限了,依然沒有表現出生化人的潛力,他不是那個試驗品,一定還另有其人,沈天必須把那個隱藏的生化人給逼出來。
一時間居然沒有人上場,所有人都在觀望,這個沈天的剛剛那一場實在是太震撼了,其他世家子弟剛剛也看到了沈天的實力,自覺自己養的角鬥士不是他的對手,雖然被這個柳二少爺壓了一頭有點不服氣,可也沒有任何辦法,玩這個就像鬥蛐蛐一樣,聽到對方罐子裡爆鳴如鼓,知道是促織王級別的蛐蛐,就應該知難而退,愛惜蛐蛐別再逞強了。
更何況角鬥士比蛐蛐可貴多了,培養一個優秀的角鬥士少說都要上千萬,那些從小就買來訓練的就更貴了。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說:“還有誰要來,我們的黑馬在等著你們的挑戰。”
競技場的正上方,角鬥場管事人耿四在包間中看到沈天的表現臉色一變,他的反應速度和力量都超過了耿四的想象。那個大個子的底細別人不知道,耿四可是清清楚楚,熊虎的實力在這個角鬥裡是頂尖的,肌肉的強度也是經過了特殊的手術改造過,一直沒有遇到過敵手,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裡怎麼這麼不堪一擊。
“醫生怎麼說?”
“四爺,熊虎一直不省人事,頭骨斷裂顱內出血,沒有其他的致命傷。那邊已經把他拉走了,說要看看能不能算出黑鳥的力量值。”
耿四爺示意知道了,這個結果也可以說是在他意料之中了,那個叫黑鳥的神秘角鬥士並沒有攻擊熊虎的頭部,熊虎身上的傷是被他自己的多段鞭腿反震出來的,這種力量的攻擊他居然可以完美化解,莫非他是武道名家出身嗎?
“要讓那個人試一試嗎?”一個手下報告道。
“嗯,也沒別的辦法了,把他叫上去吧。”
“叮!”一聲清脆的鐘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主持人的耳麥裡傳來了兩句話,讓他露出了一絲震撼的神色,這時候場中的音樂停止了,人們不解的看向主持人,主持人走到沈天身邊:“挑戰你的人來了,他可是我們的最強王牌選手——零號。”
“哇!!!”
“今天好戲不斷啊,居然還有零號出場。”
這個零號一直是這個搏擊俱樂部封神一般的存在,目前為止不管是甚麼對手他都能輕易取勝,而且他每一場都贏的乾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完全是力量上的壓倒,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場失敗的戰績。
讓零號出場是四爺的決定,沈天擊敗了熊虎,耿四爺也急切的想探探這個沈天的底細,派出去的查的人沒有得到甚麼有價值的訊息,被逼無奈的他只好讓零號出場,要不然讓韓少主知道今天被人踢館踢成這樣,他也沒辦法在這混了。
雖然這個零號到的表現一直讓他滿意,但是這次耿四爺心中還是有些打鼓,這個神秘的角鬥士如果真的打敗了零號,那麼他的來路就一定不尋常,他也一定是有甚麼不尋常的經歷,也說不定自己可以在黑鳥身上挖出甚麼更重要的東西,這也是韓家最看重的東西,要是能給就家主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那自己可就飛黃騰達了。
“嘿嘿嘿,讓我來看看你的實力吧,小黑鳥。”耿四陰險的大笑著,管理這個破角鬥場這麼久,終於也輪著他走好運了。
“轟隆,轟隆!”鐵籠另一邊的大門緩緩開啟,沉重的鐵閘門拉了上去,一個身影從裡面走出,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場,旁邊的觀眾見狀紛紛喝彩,他慢慢走上場地,站到沈天面前。
沈天打量著眼前的人,零號看起來不是一個兇猛的選手,和沈天差不多高,體型也接近,只是他的肌肉看上去更結實,沈天則是勻稱型的,他剃了光頭,整個人的氣息就像巨石一樣,厚重而沉實,更讓沈天注意的是零號的眼睛。
零號的眼睛裡沒有多餘的情緒,看像沈天的眼神沒有一點波動,就好像沈天根本就是一個物體,或者說一個已經死掉的人。沈天對這個零號產生了好奇,他到底有甚麼過人的本領,沈天難得這麼慎重的看待一個地下角鬥場拳手。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各位朋友今晚真是不虛此行,有多久沒有見到我們的零號出場了,一個是勢如破竹的新晉黑馬,一個是未嘗一敗的百勝將軍,此局結局到底如何,各位準備好尖叫,三、二、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