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豹勝出,誰還要繼續挑戰。”主持人激動的尖叫著,場上的觀眾也隨著一起歡呼起來,甚至有人把一張椅子扔上了臺,被叫做殺人豹的角鬥士抓起椅子照著敵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瞬間鮮血四溢,旁邊的鐵籠上又沾上了一層血紅,觀眾變得更加興奮了。
沈天聽旁邊的兩個人說:“這個殺人豹已經連勝了五場了,不知道這個傢伙甚麼來路。”
“劉家大少爺從俄羅斯特地請來的,可不厲害嗎?”
“我看這個人挺不了多久了,這是今天的第五場了,再打就是第六場了,人又不是機器,打不下去的。再說了他的賠率太低了,這些人也不是傻子,對吧。”
沈天看看場中站著的大個子,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主持人發出驚呼:“還有人要挑戰我們的野獸,三十號選手是一位新來的選手,一個新來的選手上來第一場就敢挑戰我們的野獸一定不弱,真是讓人期待,請三十號上來。”
“你外號嗎?”主持人把話筒湊了過來。
角鬥士好像必須有一個外號,就像面前這個大漢就叫殺人豹。
沈天繞開眾人走入場中,大螢幕上他的賠率是一比一百,人們對他還真是沒有信心,賠率這麼高自己都想壓自己贏了。
大個子看到沈天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沈天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黑鳥。”沈天嘴邊露出一枚神秘的微笑,“我叫黑鳥。”這是沈天匕首的名字,也是他曾經的一個戰友的名字。
“看,我們的野獸已經等不及要撕裂他面前的對手了,讓我們拭目以待,黑鳥~~~~~對戰!今天的擂臺冠軍!殺人豹!三、二、一開始。”
一聲哨響沈天率先挪動了腳步,他這次沒有選擇直接進攻,他仗著身體的靈活竄到了大個子的背後一記重拳打到了脊柱。如果這個大個子是一個正常人這一拳下去必定倒下,可是大個子只是身子晃了晃沒有其他的反應。
沈天的這一拳激怒了大個子,他又怒吼一聲反身衝向沈天,接著就一把抓中沈天的肩膀舉起沈天將他扔了出去。
人群中的叫罵聲此起彼伏:“這個人真廢物害的老子又輸了。”
被抓住的沈天沒有驚慌,他在試探這個大個子,順著大個子的力量飛出去,一擰身正正好站在了場中。
“加油,打死那頭野獸。”
“殺人豹!”
“打死那個小瘦子!”
場中的大個子看到沈天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裡開始急躁,邁開大步又一次衝了過來,沈天雙腿微彎一個用力跳了起來。
沈天看了一下場上的氣氛,也差不多到了,不想繼續再玩了,於是輕輕一挑嘴角,雙手伸出握拳直擊大個子的太陽穴,大個子就覺得眉角一陣鈍痛,接著就轟然倒下。
人群霎時安靜了,大家都沒有辦法相信野獸這麼快就被打倒了,還是主持人打破了安靜:“恭喜三十號黑鳥勝出,讓我們為黑鳥歡呼。這是個奇蹟!黑鳥直接KO我們今天的擂主!他將成為新的擂主!”
沈天傲然立於場中不動聲色,旁邊的觀眾像沸騰了一樣歡呼不止,他其實很討厭這樣的場合。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喜歡被當做野獸一樣,被人觀賞下注。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說:“還有誰要來,我們的黑馬在等著你們的挑戰。”
“哈哈哈,就讓我的熊虎來試試吧。”一個脖子上戴著藍寶石項鍊的年輕人舉起了手,一個身材健美的黑皮男子從鐵籠的另一邊走了出來。
“是金家的金陽!”
熊虎是金少爺耗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培養出的角鬥士,他出身於泰國的一個小村莊當中,家境十分貧困,在他們那片地方,像熊虎這樣的孩子想要擺脫這樣的命運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服用藥物,捨棄男兒的身份,走上歌舞臺,成為人們賞玩的獵奇玩物,二是走上拳臺,經過煉獄般的艱難磨礪,成為一個泰拳手。
他不願意放棄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於是最後選擇了後者,他是一個出色的泰拳手,甚至可以說的曠世奇才,後來又去學了巴西柔道、日本空手道、截拳道、古巴獅虎武士鬥技,在地下黑拳界可以說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最後卻因為貪圖金錢,故意打假拳,導致被黑道大佬追殺,差點被砍下一隻手,最後被金陽所救,賣身給了他成為了金家專屬的角鬥士。
一上臺,熊虎便撕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下面磐石一般結實的胸膛,他面板黝黑,鼻樑扁塌,一雙烏黑的眸子好似食人猛虎,充滿了銳不可當的殺意,雙臂上綁著兩道鐵環,緊緊勒住健美的肱二頭肌,拳頭和手肘上都做過改造,裡面埋下了幾根銀色的鋼條。
隨著他的出場,整個角鬥場都沸騰了,觀眾們發出一陣陣尖叫,扔出的禮物和水瓶砸在鐵籠的邊緣,發出噼裡啪啦的亂響。
熊虎摩拳擦掌地走到舞臺中央,他的肌肉稜角明顯,好似一尊雕塑,連泰拳的人就是這樣,如果是中國古武術的鍛鋼之法,講究剛柔並濟,強身健體,那麼泰拳就是錘鐵之術,用超越人類極限的鍛鍊方法來捶打自身,將身體淬鍊得好似生鐵,堅硬無比,不曲不折。
“沈天,你可以嗎?”柳若生拉了拉沈天的衣服,滿臉惶恐的神色。
“沒問題的,看我的吧。”沈天眼中滿是自信,當初對戰殺手聯盟的三長老時,對方已經跨入武道宗師的級別了,沈天依舊將可以順利其擊敗,更何況眼前這個人,離武道宗師的境界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