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空降天都省的省長,郝大軍原本就是帶著一腔抱負而來,只是這邊的情況實在是讓他沒有想到。
燕京為了他能夠較好的展開工作,甚至直接插手了天都省很多的人事任命,讓郝大軍在這裡並不是光桿司令。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到達天都省之後,郝大軍很快就被陳世杰書記給架空了權利,他原本準備的東西,全都變成了無用的東西。於是,郝大軍也就蟄伏了起來,準備找一個好一點的機會,在將重新站出來。
而這一次的慈善晚會,郝大軍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機會,只要抓到陳世杰與一些不法商人之間有一些比較親近的互動,他就可以直接借題發揮,就算是沒有十足的證據,郝大軍也能夠在其中拿到一定程度的話語權。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話語權。
只是,郝大軍走進這個慈善義賣晚會的時候,他就感覺有些鬱悶。
剛剛到達的時候,他就一直注意著周圍的人,雖然有很多商人,但全都是那些守法經營的商人,最有錢的那些奸商,郝大軍一個都沒有在這裡看到。
初到天都省,郝大軍就將天都省的所有商人都做了簡單的排查,那些商人問題比較大,他全都清楚,只是郝大軍當時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些有問題的商人,在天都省雖然能夠生存下去,卻一直在天都省的邊緣狀態,想要繼續發展就變得有些困難了。
“郝大軍,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你,還記得我不?”
正在郝大軍思考陳世杰這個人的時候,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人,讓他心中一驚,而在自己的眼前,陳世杰帶著省委的很多人一同陪著一個年輕人一同走了過來。
陪著,這個詞一點錯都沒有。
省委的八個人將那個青年人圍在中間,在他說話的時候,這些人都沒有一個開口的,就好像他才是這裡級別最高的一個。
“你是,沈天?”
郝大軍最後才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在被包圍的年輕人身上,突然間,幾年前的記憶全都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你還記得我啊,沒想到,這才幾年啊,你都已經做到了省長了。”
沈天走到郝大軍的面前,卻並沒有像好久不見的朋友那樣上去就給郝大軍一個擁抱,他知道,這個場合不合適。
“你也不錯啊,不知道現在是甚麼級別,能夠讓我們省委書記陪在你身旁。”
郝大軍雖然還記得沈天的救命之恩,但是對於沈天現在的這種做派,他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身旁的可都是國家官員,怎麼就成了他的跟班了?
當初郝大軍知道錢林這個人的存在時,就已經做好了要打掉錢林這個黑老大的準備,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個比錢林更囂張的黑老大存在。而且這個黑老大還是曾經救過自己一命的人。
“郝省長,你這就說笑了,我不過是上一次來天都省的時候,有幸結識了陳書記而已,大家不過是朋友而已。”
沈天立刻就聽出了郝大軍話裡有話,他想要解釋一下,可是現在的這個情況,也完全容不得他做甚麼做甚麼解釋,他所說的一切,全都會變成掩飾,反而不利於這些事情的解釋。
而郝大軍也完全沒有準備給沈天解釋的機會。
“陳書記,我今天還有事情,這個晚會我就不參加了。沈天,當年你救我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好青年,沒有想到你退伍之後,竟然會變成這樣。”
郝大軍說完,就帶著自己的秘書直接離開了晚會會場,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他們已經想不到這事情要如何處理,一時間,新任省長和老書記之間的矛盾直接就爆發了出來。
只是一旁的陳世杰一臉無所謂,他好像對郝大軍一點都沒有在意的意思。
不過,現在也不是再繼續跟沈天聊天敘舊的時候,這一場慈善拍賣會很快就要開始了,而他才是這一次的主角。
送走天都省省委的各路高官,沈天的再做回自己的位置上時,中天集團的那些人看向沈天的目光,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原本,這些人全都以為自己在天都省能夠如魚得水,完全是靠得是自己的實力,可是今天才弄明白,甚麼才是他們能夠奇蹟一般將分公司的前期準備做的如此簡單的原因。
是沈天在天都省的人脈。
“沈副總啊,您平日裡也太低調了吧,鬧了半天,我們全都是藉著您的光,才能走的這麼順利。”
原本還不願意同沈天多說幾句話的人,現在立刻就變得殷勤了起來。當初看不起沈天,原因就只有一個,認為他就是一個被提拔上來的保安,根本就沒有甚麼能力,可是現在看來,有沒有能力已經成了次要,就憑藉沈天的這個人脈,他能夠辦成的事,中天集團的大多數人都絕對無法完成。
聽著周圍的人拍馬屁,沈天也就是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在中天集團,沈天可還是記得自己的任務,保護葉嫣然。就算他現在已經被葉嫣然直接提拔到了副總的級別,這一件事他還是沒有忘記的。
這時,一個主持人走上了舞臺,做了簡單的開場白之後,就宣佈了這一次慈善拍賣會的開始。陳世杰書記也站在了前臺,開始說著這一次慈善拍賣的要求,這一次所有的拍賣所得,全都將用於天都省的貧困山區的建設。
一陣陣掌聲過後,拍賣也如期開始。
這一次牌拍賣會,其實就是一次捐款活動,拍賣的藏品多數都是貧困山區孩子的畫作,很多前往支教的老師帶回來的東西。
沈天對這種慈善拍賣也是十分的喜歡,只要能夠將這一筆錢用到實處,就絕對能夠讓很多貧困山區找到一絲出路。只是,沈天卻並沒有多少錢參與這一次的拍賣活動。
不過,沈天沒錢,不代表中天集團沒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