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躍江和宋遠鵬,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這就是水神王冠?”
“戴上王冠者,即為水神?”
“等等,為甚麼水神王冠戴在了你一個人類頭上?”
二人都感覺很懵逼。
“沒辦法,我們天才是這樣的。”葉揚擺了擺手。
二人,“……”
禹澤輕聲道,“水神大人,我們該離開陰死淵了。”
葉揚點點頭,“走吧,也該把我們的罪名洗刷了。”
“不過……之前罵水神那些話,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張躍江和宋遠鵬齊齊翻了個白眼。
之前罵的是水神。
現在你變成了新的水神。
豈不是說,之前那些話全都是在罵你。
一想到之前葉揚還是罵的最歡的那個,張躍江和宋遠鵬就難掩自己爆笑的衝動。
跟在禹澤身後,一行人走出了陰死淵。
禁衛隊長還守在陰死淵口。
看到禹澤出現,禁衛隊長大驚,然後怒聲道,“你這個囚犯,怎麼從監牢裡跑出來了!”
禹澤淡淡道,“你眼瞎嗎?我身上的弱水鎖鏈消失了。”
禁衛隊長愣了一下,然後雙目圓睜。
弱水鎖鏈只在一個情況下會消失。
那就是重新變為水神王冠的時候!
禁衛隊長大喜,“水神大人在何處?!末將禹禁,願為水神大人世代赴湯蹈火!”
然後他就看到葉揚頂著水神王冠走了出來。
禁衛隊長禹禁,“……”
他猛地操起了自己的三叉魚,怒吼道,“人族宵小,為何假冒我族水神王冠!”
他這麼一吼,其他禁衛也圍了過來。
而此處街道上往來的漁人,也將好奇的眼神投來。
但他們第一眼就覺得可笑,一個人族頭頂竟然戴著神聖的水神王冠。
假的,絕對是假的。
水神王冠,只有最優秀的漁人能戴上!
漁人傳承了這麼久,每一任水神祭司都想把弱水鎖鏈重新變成水神王冠。
但他們直到死,也沒能辦到。
葉揚揉了揉太陽穴,“總是有些倒黴孩子沒搞清楚事理。”
“既然如此,”他朝禹禁一指,“血脈剝奪。”
一股無形波動從水神王冠上盪漾開來。
禹禁身上,立刻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退化。
他的雙手雙腳,飛快萎縮變成魚鰭。
他的魚尾,則迅速變大膨脹。
最重要的是他的頭,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金槍魚腦袋。
幾個呼吸的功夫,身著金甲威風凜凜的禁衛隊長,就變成了一條放大的金槍魚。
那身威風的金甲,落在一旁,哐噹一聲。
周圍的漁人們,則全都看傻了。
“你們,依舊不信吾為水神?”葉揚環視一圈,淡淡道。
漁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不知是誰第一個五體投地。
所有漁人都彷彿受到感染,紛紛五體投地。
額頭、兩個手掌、兩個膝蓋,全都觸碰柔軟的海沙。
他們用這種方式,表示自己對水神大人的敬畏。
葉揚淡淡點頭。
“既能血脈剝奪,亦能血脈昇華。”葉揚繼續道。
他身邊的奔波兒霸三個漁人,在葉揚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身體驟然膨脹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