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又對葉揚恨不起來。
現代武者都對強者有著極強的崇拜。
在楊沫看來，葉揚正面擊敗了他，就值得獲得他的尊重。
強者為尊，是現代武者文明的硬道理。
“哦？你想要回答我的問題？”霧氣裡傳出了老霧妖戲謔的聲音。
他顯然注意到了葉揚身邊的嶼秋，但並沒有多加在意。
嶼秋的確是熟人，但也就是熟人而已。
熟人哪有這些外來者好玩？
“如果答對了問題，有甚麼獎勵？”葉揚看了看這個飽含感激神色的少女一眼，隨口問道。
老霧妖微微一笑，“那你就可以透過霧谷。”
“答對了問題我會給你令牌，持有令牌就能退散瘴氣和霧氣。”
“好，你問吧。”葉揚眼神閃爍，道。
霧氣裡傳來猥瑣沙啞的笑聲，“請問，距今五百三十年，古華大地上有哪些古遺族？”
這個問題丟擲來，臺下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家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明白老霧妖問了個啥。
“古華”這個詞好理解，應該指的是古華國。
古遺族又指的是甚麼？古代遺留下來的種族？
包括魏丹在內的一大群人都頗感摸不著頭腦。
他們可都是各個門派內的精英骨幹，平時裡也會被門內嚴格要求閱讀一些古代典籍。
不求記住甚麼，但求對古代背景有著較為清晰的認知。
但即使是他們，也不清楚甚麼古遺族啊。
再說了，你還提了五百三十年這麼精確的時間，要是恰好這個時間有某個古遺族湮滅了呢？
“你有一刻鐘的時間來回答這個問題。”老霧妖並沒有太過刁難，緩緩道。
“一刻鐘？”葉揚搖了搖頭。
老霧妖以為他直接放棄了，不悅道，“還嫌短？”
“不，一刻鐘太長了，我現在就能給出答案。”葉揚輕笑道。
“五百年前稱為近古，那時古華大地上大宗大派縱橫林立，而在深山巨谷和人跡罕至之處，仍有不少古代遺族存在。”
“東海之濱，有海蠻一族。”
“龍脈山下，有山靈一族。”
“窮周谷內，有窮奇遺族。”
“……”
葉揚一板一眼娓娓道來，說話完全不需要半點回憶和思考。
“對了，距今五百三十年時，正好是山靈一族被夷滅的那年，我說的沒錯吧。”
葉揚輕笑一聲，看了看包裹著老霧妖的霧氣。
之前霧氣是白色的，但現在霧氣的顏色在瘋狂改變，直到葉揚停下來詢問老霧妖，才緩緩變為白色。
旁邊的嶼秋看著，暗暗心驚。
別人當然不知道霧氣的顏色改變對老霧妖意味著甚麼，但她這個老熟人卻一清二楚。
顏色變幻越快，說明老霧妖心情越是震驚、越是激動。
很顯然，葉揚的一席話徹底驚訝到了老霧妖。
不僅是他，臺下一眾年輕武者們都同時陷入了震撼之中。
古華大地上，居然還有這麼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嗎？
海蠻、山靈，甚至是神話之中的窮奇？
簡直……簡直太勁爆了！
楊沫眼裡甚至冒出嚮往的顏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