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論是天花亂墜還是佛光護體的異象,都是真真切切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
無人敢反駁。
“我宣佈,第一場比試,象山寺勝!”妙誠顫顫巍巍地走到看臺中央,宣佈比試結果。
象山寺集體沸騰。
葉方丈牛逼,真的太牛逼了!
“哼,不過是佛學上的小小造詣罷了。”
“講經講的再好,對於戰鬥也於事無補,我輩佛士須抵禦邪魔,難道你指望講講經就將邪魔消滅?可笑!”
慧仁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但看臺上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念慈冷冷看了他一眼,卻也不好說甚麼。
因為慧仁說的是對的。
講佛經只是證明此人在佛學上的造詣高。
並不代表鍛佛器和刻佛陣也厲害。
更重要的是,佛器與佛陣在各寺之中都屬於絕對機密,一般弟子根本無法接觸到。
只有出神境的僧人,又或是覺勝這樣的真傳弟子,才有資格研習。
佛經就不一樣了,只要往寺廟捐點錢就能看到,是個人都能研習佛經。
慧仁之所以有自信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象山寺可沒有甚麼厲害的佛器、佛陣,這個寺廟窮的要死。
要古籍古籍沒有,要佛器佛器沒有,要啥啥都沒有。
葉揚能取得一場勝利實屬僥倖,後續兩場比試,他都會輸。
“舍利塔鬆動在即,我們不能拖沓,故取消兩場比試的休息時間,下面直接開始第二場和第三場比試,鍛佛器與刻佛陣!”
妙誠忽然走到看臺中央宣佈道。
此語一出,頓時一片譁然。
普通人還好,看不出這麼多彎彎繞。
但象山寺的弟子們哪裡看不出來。
你這分明是故意搞葉方丈啊。
誰都看得到,前面三位講完都休息了,葉方丈是最後一個講經的,他消耗的精力還沒有恢復!
而且你們都有輪換的人,但葉方丈,只有一個人啊!
一人如何抗衡兩人?
速度上都跟不上啊!
逼人太甚!
“真是可惡至極,他們已經打算用這樣不光彩的手段來取得勝利了?”覺空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厭惡神色。
“覺空,戒躁。”慧遠輕笑一聲道,“你看葉方丈的樣子,哪裡有半分焦躁?”
覺空循聲望去。
是啊。
葉方丈永遠是那樣平靜如水,風輕雲淡。
甚麼刁難,甚麼困阻,在他面前都是不存在的。
“葉方丈有自信,我們也要對他有自信。”慧遠淡淡道,“大劫寺的這些小動作,到頭來只是給佛祖,給自己蒙羞罷了。”
接下來,大劫寺、九龍禪寺、南臺庵紛紛換人上陣。
覺勝、覺悟、靜玉等精英弟子全部上陣。
而慧仁忽然脫下了袈裟,大步流星走上擂臺。
全場譁然。
握草,還要不要臉啊。
你他媽一個四十多歲的監寺僧居然都上陣了?
就為了讓象山寺輸得一敗塗地嗎?
“貧僧犯了過錯,被妙誠師叔呵責,故辭去監寺僧的職位。”
“想著能與葉方丈同臺競技,便上來試一試,葉方丈莫怪,哈哈哈。”
慧仁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