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掏出自己的警察手冊,想將放在裡面的戒指拿出來給高木涉看。
這是他精挑細選給女朋友的求婚戒指,想要跟朋友炫耀。
因為兩天沒有睡覺,伊達航精神很是疲憊,他眼前一恍惚,戒指從警察手冊中掉落出來,咕嚕嚕滾到了馬路上。
伊達航立刻追了過去,低下身,要將戒指撿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以著過快的速度朝著伊達航衝了過去。
“前輩——”
高木涉驚叫示警,但卻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那輛車就要撞到伊達航的身上。
忽然斜刺裡又冒出一輛車,速度是之前那輛車的三倍乃至四倍。
只見其像是一道流光,轉眼就到了伊達航的前方,車頭狠狠地撞上了之前的那輛車。
兩輛車撞在一起,一起熄火了。
伊達航直起身,眨巴一下眼睛,漿糊了的腦袋此時才終於有了反應。
看著車頭都撞爛了的兩輛車子,伊達航這才升起後怕的感覺。
差一點兒,他差一點兒就沒命了!
感謝後來車輛的車主。
不過這輛車很眼熟啊!
車門開啟,車主從上面走了下來。
哦,原來是熟人,難怪覺得車子眼熟了。
原來是南野警部的車。
“南野,這次太謝謝你了。”伊達航誠懇地向南野星樹道謝。
他覺得南野星樹就是他和小夥伴們的貴人,他們警校五人組,南野星樹就救了三個人了。
可惜原那傢伙死得太早了。
他死的時候,南野警部還沒有當警察。
若那個時候,南野警部就是警察了,會不會也能夠救下原研二呢?
甩甩又有些漿糊的腦袋,伊達航自嘲地扯扯嘴角,想甚麼好事呢。
南野警部能救下他們三個,他們就該滿足了,不能再奢望太多了。
只是原那傢伙,真是可惜了啊!
唉……
南野星樹擺擺手,他也是心有餘悸。
只差一點兒啊,就無法阻止那輛失控的汽車,只能眼睜睜看著伊達航死掉了。
同樣心有餘悸的還有慘白著一張臉跑過來的高木涉。
他拉著伊達航上下打量,發現伊達航沒有任何傷後,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
高木涉對著南野星樹九十度深鞠躬:“多謝南野警部救下前輩。”
南野星樹向旁邊移了一步,對著扶住高木涉,將他拉起來的伊達航道:“伊達,你有一個好兄弟。”
伊達航哈哈笑:“是啊,高木是我最好的兄弟。”
“那松田和諸伏他們呢?”南野星樹促狹地問。
伊達航嘿嘿:“他們是摯友,最好的摯友。”
南野星樹半月眼,給伊達航豎了一根大拇指。
“那個,是不是該叫交警過來啊?”高木涉提醒聊天的兩個人。
南野星樹:“順便再加一輛救護車。”
他指著另外一輛車子:“那個傢伙可沒有我身手好。”
伊達航和高木涉順著他手指看過去,就見另一輛車的駕駛座上,司機滿頭鮮血,昏迷了過去。
“有點兒慘。”伊達航抽了抽嘴角。
高木涉立刻用手機撥打求救電話。
雖然司機差點兒撞死了他敬愛的前輩,但不能見死不救。
交警很快就到了,救護車也沒有晚多少。
司機被救護車拉走,交警在現場進行勘察。
從現場的痕跡看,過錯全在那個受傷的司機,而南野星樹是為了救人才開車與司機的車相撞,不用付任何責任。Bc
前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是老熟人宮本由美。
她看到伊達航和高木涉不住地打哈欠,知曉兩人為了蹲守犯人兩天沒有睡覺後,大手一揮,讓他們先離開了。
南野星樹留下來等待這件事情處理結果。
不久之後,司機在醫院醒過來了,經過交警的詢問,可以確定司機是疲勞駕駛,整件事情的責任都在司機身上,南野星樹沒有任何責任。
反而是司機還要賠償南野星樹的修車費。
南野星樹並沒有自己是富二代有錢就免了司機的高價賠償,這是讓司機長個教訓,以後不要再疲勞駕駛。
這一次有南野星樹才沒有出人命,若是沒有南野星樹,司機可就要去監牢裡面吃豬扒飯了。
南野星樹給修車店的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人將自己的車子拖回去修理,他蹭著宮本由美的車回了警視廳。
宮本由美十分健談,一路上與南野星樹聊天聊地,嘴巴就沒有停止過。
這位姑娘是個八卦愛好者,訊息還十分靈通,整個警視廳,沒有甚麼訊息能夠瞞過她。
南野星樹從宮本由美口中聽到了好些他都不知道的訊息,他聽宮本由美說,佐藤美和子似乎對高木涉有些好感。
“他們兩個挺適合的。”南野星樹點評,“高木涉那樣老實溫和的性格最適合佐藤警官,也最能包容佐藤警官這樣強勢的女人。”
宮本由美想了想,覺得南野星樹的話非常有道理。
她決定了,以後要多撮合自己好友與高木涉警官。
南野星樹回到警視廳,看到目暮警部正樂呵呵地給眾人發著甚麼東西。
看到南野星樹,目暮警部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抽中手中一張票券遞給南野星樹。
“南野老弟,要不要去看高中籃球比賽全國決賽?”
南野星樹接過票券,看了看上面的時間,是下個休息日,他正好有時間。
南野星樹對於籃球這麼運動也挺有興趣的,中學的時候也曾經打過一段時間的籃球。
南野星樹中學時候的經歷可豐富了,他的體力好,運動神經發達,被學校的好些運動社團爭搶。他因此參加了好幾個運動社團,籃球社是其中之一,還有網球社和劍道社。
他初中的時候,還跟著網球社的同伴們獲得過全國中學生網球冠軍呢。
他對網球社的人可是印象深刻,特別是網球社的社長,是個長得不遜色於他的美男子。
這讓南野星樹將人記得牢牢的,還跟人成為了好朋友。
國三那年,社長生了場病,差點兒無法參加比賽。
南野星樹藉著自家大伯的人脈給社長找來一位最好的一生,讓社團在全國比賽決賽前恢復了健康!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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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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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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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