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星樹回到車上,啟動車子。
這時候再沒有人用手木倉指著他了。
車子裡面氣味清新,沒有血腥味兒。
很好用的“香水”。
不但能夠淨化空氣,還有麻醉人的效果。
南野星樹開著車子在城裡轉悠了一大圈兒,沒有發現跟蹤自己的人。
又轉悠了一會兒,想著男人再不救治,可能就涼了,這才開著車來到了FBI在紐約的辦公大樓外。
既然男人是被黑衣組織追殺,那就將他交給黑衣組織的敵人FBI吧。
南野星樹將人從自己的車子裡面拖出來。
這時候,他才看到了男人的容貌。
這是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有著一頭齊腰的黑色長髮,頭上戴著針織帽,面容俊朗剛毅,因為昏迷,雙眼閉著,看不清楚眼瞳的顏色。
這個男人警備心很重,便是昏迷了,也緊緊握著手木倉,一副被驚醒就會跳起來給別人一槍的樣子。
是個帥哥啊!
南野星樹捏了捏拳頭。
雖然人昏迷了,但該揍還是要揍的。
誰叫這個混蛋用木倉指著自己呢。
南野星樹用拳頭在男人的臉上招呼了幾下,肉眼可見男人好看的臉變成了豬頭,他才滿意了。
將男人丟在FBI大樓外面,南野星樹開著車子,快樂地離開。
很快,男人就被人發現了。
一個帶著眼鏡的金髮美女撲向男人:“Akai!”
一天之後,叫做赤井秀一的男人在醫院中甦醒,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前女友兼現同事。
“朱蒂,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
昏迷前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赤井秀一問朱蒂。
朱蒂回答:“我們是在辦公室樓下發現你的。Akai,你太厲害了,竟然能夠在那些黑衣人的追殺中逃回FBI大樓。”
不,他不是自己逃回來,是被人送回來的。
那個男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朱蒂,幫我調查一個人。他是泥轟人,有著銀髮和金色的眼睛……”
米利堅是FBI的大本營,想要查甚麼人,很快就能夠查到。
沒過多久,南野星樹的資料就到了赤井秀一手上。
當然,都是表面上的。
南野星樹,南野集團的太子爺,前來米利堅與暴雪遊戲談論合作事宜。
那天出現在黑衣組織追殺赤井秀一的圈子裡,是因為他剛剛與暴雪遊戲的人談判完畢,開車回自己的住處。
另外,南野星樹在泥轟有正經的職業,是個前途光明的警察,年紀輕輕已經是警部。
他的破案率幾乎百分之百,功績累計,很快就能夠升職為警視。
難怪——
赤井秀一明白南野星樹為甚麼面對自己的劫持表現得跟普通人不一樣了。
這麼一個優秀的警察,面對危險鎮定自若,是其職業素養。
這人應該跟黑衣組織沒有甚麼關係。
否則他不會將自己送回FBI大樓。
至於他跟琴酒長得有些相似。
也只是有些。
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太多了。
不是說世界上有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那麼不是一模一樣,只是部分相似的人,只會更多了。
像他前女友宮野明美的妹妹宮野志保,不也跟自己的親媽赤井瑪麗長得很像嗎?
琴酒的髮色和瞳色跟南野星樹可是完全不同的。
赤井秀一打消了對南野星樹的懷疑。
……
南野星樹不知道FBI調查了自己,他如今真參加某個商業宴會。
參加這個商業宴會的人都是電子技術以及網路技術方面的大佬,暴雪遊戲在這個圈子中也是有著決定性地位的,南野星樹做為他們的合作伙伴,自然有資格參加這樣的宴會。
“南野先生。”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到南野星樹的身邊,熱情地招呼南野星樹。
“你好,我是卡布雷軟體公司的董事長哈里·瑞恩。”中年男人做著自我介紹。
南野星樹微笑著聽男人介紹自己,眼睛裡面滿是趣味。
身為一個易容高手,他如何看不出眼前的人是易容的。
這個人的易容水平十分高,不下於自己。
這讓他想起教自己易容的師傅提起過的兩個人,還是兩個世界知名的女明星:莎朗·溫亞德和工藤有希子。
南野星樹認得工藤有希子,這個嫁妝成哈里·瑞恩的女人肯定不是工藤有希子。
那就是另外一個女人了。
莎朗·溫亞德。
她易容成哈里·瑞恩做甚麼?
接近自己有甚麼目的?
他又想起諸伏景光跟他說過的,黑衣組織中有一個千面魔女,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難道這人不是莎朗·溫亞德,而是黑衣組織的千面魔女?
是因為前幾天那件事情嗎?
不過自己確認那件事情,他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便是街上的監控畫面以及FBI大樓外面的監控,他都用自己的駭客技術進行了處理。
黑衣組織不可能發現自己救了他們追殺的人。
想到這裡,南野星樹非常自在從容地應付哈里·瑞恩。
南野星樹嘴巴里冒出一串串IT專屬名詞,聽得哈里·瑞恩腦袋都大了。
她是真不明白這些名詞是甚麼意思啊。
哈里·瑞恩只能含糊地應答,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南野星樹的旁邊。
其實波本已經確認了,這個人跟赤井秀一沒有任何關係,她這一次來不過是再確認一次,走個過場。
這個宴會實在太無聊了,她可聽不懂這些人的話,溜了溜了。
找了個藉口,哈里·瑞恩離開了宴會廳。
南野星樹看到哈里·瑞恩走了,他也要離開了。
他掃了一眼正在跟幾個大佬聊天聊得高興的辛朵拉公司的董事長湯瑪斯·辛多拉,嘴角上鉤。
就這樣,多聊一會兒,晚點兒回家,不要打攪南野星樹去偷辛多拉的家。
南野星樹這一次來米利堅,除了代表自家大伯跟暴雪遊戲談合作外,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救自己的網友來的。
南野星樹在網路上認識幾個朋友,都是技術非常高超的。
其中有一個叫做“KI”的網友,年紀應該很小,從他的說話中便能夠聽出來,這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孩子。
但這個孩子的技術卻非常高超,是南野星樹的這些朋友中排得上前三的。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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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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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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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